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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吃点串,我知道附近有家夜宵很不错。组员们摩拳擦掌,发出一口恶气,软磨硬泡将舒拖去了。
在实验室军令如山的组长,坐在十几人的餐桌前,木讷得仿佛一个嘉宾。不过学生们总能自己找到乐子,并不太需要他参与。
饮料推来推去,他错喝了半杯啤酒,很快感觉脸上热了起来,晕乎乎的。小菜也没有什么胃口。
吵闹声中,那种铃兰的香味近了,于是舒感觉头更加昏沉。
组组长。女孩见他身边没有人,鼓起勇气来敬酒。这些天多谢您的指导。
组长似乎与平时有些区别,他的眼瞳是一种深灰色,此时却泛着一种流动的光亮。光亮的中心转到女孩脸上,令她的呼吸有些停止。
没什么,应该的。
年轻的组长淡淡地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举杯的瞬间,女孩发现组长的脖颈其实有很好看的线条。
喝得半醉的同事们歪倒着,唱着走掉的歌曲。女孩回头,发现自己的作为已经被占了。
这里没人。舒看出女孩的窘迫,随意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女孩低着头坐下了。
过去她一直惧怕舒,但是今晚自饮自酌的舒仿佛有什么很不一样,引发了她另一种跃动的害怕。
最终她还是挨着坐下,于是一股清淡的,几乎难以辨认的雪杉和清洁的气息传了过来。
女孩没有吃饱,桌上都是下酒菜。舒看了,便将没拆封的果仁包推给她。
女孩谢过,打开来吃了,最后剩下了几颗杏仁。
不喜欢吃杏仁?
也不是,主要对杏仁过敏。
舒喝过酒,就会变得多话。因此忧忧严禁他在外面沾酒。女孩从未和他这样轻松地聊过,不知不觉也放松了些。
对了,我一直想问舒的视线一阵清晰一阵模糊,那种晕眩的感觉又来了。你是不是用香水?
香水?没有啊。女孩有些疑惑。
然后他们也没有说话,直到舒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
电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忧忧的嗔怪。舒,今天是我回来的日子,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舒轻轻打了个嗝。有个庆功会人很多你要不要来?
忧忧立刻听出他喝酒了,才会变得活泼,语调也冷了下来。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舒挂了电话。女孩有些好奇地看他。
您您要回去了?
是,一会儿有人来接。
或许是酒,灯光,和管他什么的原因,女孩也觉得有些脸热,忽然大胆地问了一句。这么关心您,是家人还是爱人呢?
呃,是家人。舒不假思索。
所有的噪音都在继续,女孩的手在餐桌下握紧。那那您还没有配对么?
舒用昏沉的脑子思考了一下,不知道女孩所指的是ao类型的标记配对,还是单纯的情侣关系。
铃兰的香味更加清晰了。
没有。他下意识回答了前者。beta和alpha、omega不同,没有永久的配对。
*
忧忧接他回来,发了一顿不小的脾气。
舒喝了酒,脾气也不小,没有哄哥哥,先去洗了澡。
没想到,刚洗完却被忧忧闯进来,赤裸地按在了浴缸里。两人没有对话,在湿滑的浴缸里扭斗,溅起噼啪的水声,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结果忧忧一边压着他,一边脱去衣服,仔细查阅对方身上每一寸气息,然后狠狠地啃咬起来。浴室的蒸汽里很快弥漫起两人的信息素。
酒意上头的舒也不含糊,仰头对着哥哥的脖颈也是一口,倒是让忧忧有些发愣。
暂别一个月,忧忧已经想得发疯。他临走还偷走了舒的衣物作为慰藉,仍然是饮鸩止渴。他们在浴室里冲撞了数次,又移回卧室,忧忧不知疲倦地交缠了大半宿。
舒后半夜累得昏睡过去,醒来才发现他们身体还连着,并且自己枕着忧忧的胳膊。
他想要悄悄抽出身体,却因为生殖环和生殖腔的构造,反而咬合更紧,还带出一段羞耻的液体。
早安,舒。
这一番动作,也惊醒了忧忧。忧忧无意识地按住弟弟的腰腹,条件反射地抽动了几下。
水渍声更加清晰。舒羞得几乎要躲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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