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终)如何吃掉一只鹤吃穴开b/追着操/坐在地上操(4/7)

    只见某人正蜷缩着高大修长的身体,团在李鹤的衣服堆里,双眼紧闭,看上去是睡着了。

    他脸颊烧得通红,蹙着一双秀眉,手里将李鹤的一件衬衫紧紧地抱在怀里,就算是烧昏头了,也用嘴死死地咬着衬衫衣领,似乎那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李鹤又好气又好笑,很想抽他,但是更多的,还是安心。

    他突然觉得纠结半天有什么意义呢?顾苏杭折腾半天,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他李鹤自己。

    “你可真是我的债主啊。”李鹤咬着后槽牙,轻轻掐了掐顾苏杭的脸颊。

    算了,顾苏杭想要就给他好了。这样的作精,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着,才能放心。

    一辈子看着他,想想好像也不算难。

    李鹤艰难地把顾苏杭从衣柜里拖出来,擦干他身上和头发上的水,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艰难地扶上了床。

    过程中差点没闪到自己的老腰,李鹤气得直哼哼:“看你病好了我怎么收拾你!”

    接着他端了温水和退烧药,来到床边,将意识不清的顾苏杭抱到自己怀里,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吃了药再睡。”

    顾苏杭好半天才睁开了眼,幽幽地看了李鹤半晌,才侧过脸,冷淡道:“你管我干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李鹤没好气:“我是你孙子行了吧!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欠了多少钱,遇到你这么个讨债鬼。行了,给我张嘴。”

    这人这嘴可真够硬的,不让他管干嘛还跑回来躲衣柜里啊。

    喂完了药,李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找了条干净毛巾,任劳任怨地坐在床边,用酒精帮顾苏杭擦拭身体:“今晚吃了药看看能不能退烧,如果明早还烫,我们必须就得去医院了。”

    顾苏杭一眼也不错地看着他,眼珠子跟着他转来转去,似乎看一秒就少一秒一样。

    李鹤叹了口气,还是解释道:“我今天是见到江秋了,无意间撞见而已,除了觉得晦气没有其他感觉。你还想问什么?”

    “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鹤细致地擦着对方修长的脖颈,随口道“没什么,一些狗叫而已,我没当真。”

    “他说了关于我的事吧。”顾苏杭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肯定道:“他一定跟你说了,我是个无药可救的精神病,得罪过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他推开李鹤,从他怀里坐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李鹤,一字一顿道:“他说的没错,那些都是真的。”

    李鹤缩回了手。

    顾苏杭被他的动作刺了一下,自虐一般地喃喃道:“你怕了?你确实该怕。所有的人都怕的。是的,就是这样的……”

    又来了,老毛病又犯了。

    “……就不能先听我说吗?”李鹤无奈地叹口气,将毛巾放回盆里,双手托着顾苏杭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这个人,坏的很。打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查我的隐私,找我的软肋,还派人跟踪我……”

    顾苏杭眼里的期望一点点熄灭了,像是一颗孤星坠落在泥潭,黯淡无光。

    李鹤执起他攥得死紧的拳头,耐心地揉开,果然看到了他把自己掌心都掐出血了。

    该,谁让他天天欺负人。

    觉得给的教训差不多了,李鹤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也不算无药可救。”

    他像揉小狗一样亲近地揉了把顾苏杭的头发,然后双臂一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别人用来诋毁你的话,到头来你自己还相信了,傻不傻呀?”

    他轻轻地拍着顾苏杭的后背,像在哄闹脾气的熊孩子:“你小的时候,有位照顾你很久的佣人报过几次案,三次严重的软组织挫伤,一次差点要了你小命的投毒案,出警记录我都查到了,却没有任何处理结果,也没有人为此承担任何责任。”

    “反倒是那位佣人,从你被投毒报警之后,在关于你的所有资料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的影子。”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李鹤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温柔地摇晃他:“你十五岁时制造了一起恶性斗殴,被医生诊断为躁郁症,在精神病院里住了一年。但是附在资料里的那份心理测量表,前后矛盾,仔细看就知道是被伪造出来的。”

    这些只言片语并不能拼凑出所有真相,但已足够触目惊心。

    “我是个律师,但我并不绝对信仰法律。我认为的法律,本质上是一种交换。人们出让了自己行使暴力的权利给公权力,换取了遵守规则的义务,这样社会得以井然有序。”

    “可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你需要保护的时候,一切都失灵了。大人没有保护你,警察没有保护你,法律更没有保护你。然后你长大了,自己保护了自己,我觉得很好。也没人有资格指责你。”

    感觉到自己肩膀处传来的微微湿意,李鹤怀疑顾苏杭的泪腺连接的一定是自己的心脏。不然怎么他一哭,自己的心也一抽一抽地难受呢?

    “再说了,”李鹤侧过头蹭了蹭他,“就算你做错了,我也跟你站在一起的,圣人才能大公无私吧,可惜我不是。”

    “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很羞愧。对不起,这些事我现在才知道。”

    在这个下过雨的,微凉的夜里,他们依偎在一起,像两只相依为命彼此取暖的小动物。

    顾苏杭把头往李鹤脖颈中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你反悔不要我了,我会死掉的。”

    “那我认认真真地说一遍。”

    李贺把粘着他不放的顾苏寒掰直坐好,深深呼出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就是个很普通的人,性格木讷、不懂浪漫,不会谈恋爱,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以后我要是惹你不开心了,你要直接跟我说,不可以自己生闷气,更不能用伤害自己的行为来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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