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终)如何吃掉一只鹤吃穴开b/追着操/坐在地上操(3/7)
李鹤压下心里的一丝失落,收了伞进楼。
打开门,李鹤正准备开灯,一道喑哑的声音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
李鹤听出是顾苏杭的声音,他连忙按下门边的开关,倏尔亮起的光线让他看清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他松了一口气,弯下腰换鞋:“你在啊?怎么不开灯?”
回应他的却只有沉默。
李鹤觉得奇怪,他向顾苏杭走过去,这才发现他全身都湿透了,单薄的衣料包裹着躯体,连垂下的发丝在不断都滴着水。
李鹤有点生气。
多大个人了,出门都不知道要带伞吗?淋湿了都不知道要赶紧洗澡吗?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他无奈地递了几张纸过去,示意对方擦擦脸,低声哄道:“先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李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此刻的顾苏杭脸上是暗淡的死寂,眼睛雾蒙蒙的,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要碎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苏杭缓缓抬头看着李鹤,喃喃道“为什么骗我?”
李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骗你什么了?”
“你去见江秋了。”
“没有,我和他只是……不对,你怎么知道?”李鹤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了,按照这狗东西的尿性,一定是安排了人跟着他。
此时他才注意到,顾苏杭的脚边散落着一些纸片,蹲下身拿起一看,原来是被剪碎的几张照片。
拍的是他跟江秋站在厕所门前挨得极近的画面。画面上江秋的那一边被人剪得稀烂,似乎是有着极深的恨意,而他的那边,却完好如初。
本来很生气对方的跟踪行为,但是看着照片边缘极力避开自己轮廓的刀口,李鹤又有点想笑。
怎么会这么幼稚啊……
顾小朋友。
“你说你会考虑,是在敷衍我吧 ?你怕我对江秋下手,所以宁愿忍着恶心跟我虚以委蛇,你好了不起,李鹤。”
李鹤:“……”
他忍不住想扶额,这他妈是看了几斤垃圾狗血网文才能脑补出来的啊?!
怎么办?又想揍人了。
顾苏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雨水,他眨了眨眼睛,水滴像眼泪一样从苍白的脸颊上滚落:“我都已经这么乖了,也还是不行吗?”
李鹤深吸一口气,耐心十足地安抚道:“你现在很不冷静,先去洗个澡吧,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站起身,他好脾气地伸出手去牵顾苏杭:“走吧,我去厨房给你煮碗姜汤。”
顾苏杭却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下颚绷得死紧,像张拉满的弓:“被我说中了,是吧?”
他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青筋冒起,似乎在压抑着某些极端的情绪:“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他一把掐住李鹤的肩膀,卑微地恳求:“我可以学的。他的动作,他的语气,他走路的样子……你可以只看着我吗?”
李鹤浑身一颤,被对方那如同献祭般的眼神震住了。
顾苏杭看上去,简直像是一只断了垂死挣扎的,想要照到一点光亮的飞蛾。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真是要了命了。
任何话语在这样快要把人燃烧殆尽的感情面前好像都显得格外单薄。
李鹤被他弄得手足无措起来,张口结舌,半天没组织好措辞。
最后他只能笨拙地抽过纸,手忙脚乱地帮顾苏杭擦脸:“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触手的皮肤异常滚烫,让他心下一慌,李鹤急忙捧起顾苏杭的脸,用自己的额头试了试对方的温度。
好家伙,这温度都能煮鸡蛋了。
他心里气得很,又有点酸。只能温柔地揉了揉顾苏杭烧到有点泛红的眼尾,轻声哄道:“你发烧了,乖乖坐着,我去找药。”
李鹤在医药箱里翻了半天,找了一堆他觉得可以用的药,结果等他匆忙返回客厅的时候却发现门被大大开着,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不知上哪去了。
这大冷的天,一个发烧的人到处瞎跑,是要急死谁啊?!
李鹤顾不上生气,实际上他连拖鞋都来不及换,手机一揣就冲了出去,一边四处寻找,一边疯狂地打对方的电话。
不出意外的,关机。
李鹤揉了把脸,忍不住埋怨起自己。
是了,因为他从来都不去关心顾苏杭,所以一旦和对方断了联系,他竟然找不到任何线索和人可以求助。
努力在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从始至终也只有顾苏杭一个人罢了。
*
从华灯初上到行人伶仃,李鹤把小区周围三公里找了个遍,连拖鞋都走折了,也没找到顾苏杭。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回了家,一到家门口才发现门竟然开着个缝。
难道是他之前出门的时候太慌张了忘记锁门了吗?
不……他关了的,所以,一定是……
李鹤的心期待地飞扬起来,他放轻脚步,像是怕惊扰了到对方,小心翼翼地进了门,可他找遍了每个房间,也没有再翻出来第二个活人。
臊眉耷眼的青年沮丧极了。靠着床头柜疲惫地坐在了地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咔哒、咔哒”
房间里安静极了,以至于衣柜的轻微声响都非常明显。
李鹤站腾地起身,缓缓走向衣柜,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才小心地拉开了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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