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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步上前,有种“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那样的架势。我一把抓住凌雪的手,扭头就要往楼梯口走,“凌雪,跟我来,我找你有事。”

    中年男子愣在原地,冲着我的屁股问:“嘿,你要干什么?”

    我一点不客气的斥道:“关你屁事。”

    凌雪一边乖乖地被我拉着走,一边回头对中年男子说:“表叔,我没事。”

    表叔?!我惊得差点从三楼上摔下去,和把岳父当贼打了一顿的感觉差不多。我想说,如果早知道他是凌雪的表叔,我保证会很有礼貌,争取留下极佳的印象。只怪他长相不好,无端端被我仇视数秒。机会这玩意就跟手心的水一样,从指缝溜走了就找不回来,既然我已经放过了表现的机会,就不管他是否当我是调皮捣蛋的野孩子,将错就错的拉着凌雪上到教学楼的天台。

    我很喜欢那个天台,它修得特别与众不同。我们学校教学楼的天台都是封闭的,不会让任何学生上去,而这个天台不仅没有封闭,还建有两个凉亭,要是再种些花花草草,就是一个漂亮的空中小花园,约会的绝妙场所。

    凌雪把手从我手心抽了出去。她不喜欢被别人拉着手,特别是我这只手心冒着汗的手。她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到凉亭里坐下,问我:“什么事?”

    我顿时足足语塞了好几秒,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只是随口胡说而已。可我不能老实告诉她我在胡说八道,我是说,一个真正善于胡说八道的人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在胡说八道的,就像最会骗人的人装的比谁都老实。我要想法子兜过去。我看着远处的丛山拖延时间,拿出特无聊的话题问她:“你考的怎么样?”

    早熟的芽(十)

    “还好,你呢?”她说,连想都没想,似乎心思在其它什么事上。

    “我也还好,我一直记着在车上说过的话,所以没出什么错。”我回过头,走到她身边,与她保持一米距离坐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哦,没什么。”她显的更郁郁不欢,“还有其它事吗?没事的话,就回考室吧,考试要开始了。”

    “哦!还有。”我叫着说。我不是要故意缠着她,也不是忘记了要考试,只是太享受和她独处的感觉,想多呆一会儿,舍不得如此轻易离开。甚至有那么刹那,我都想把时间定格下来,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突然一起死去。那更不可能,要想让我去死,除非地球爆炸,否则辈子别想听到我想死的话。是的,我认为想死是懦弱的人才会有的想法,我的生活虽然有太多不如意,但绝不愿做懦弱的人,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什么事?”她见我久久不说下文,问道。

    “暑假准备做什么?我可不可以约你出来玩。”我很佩服自己,又找到一个无聊的话题。

    “暑假?不知道,刚才表叔告诉我,我爸爸患了肺癌,希望我和妈妈能去温州看望我爸爸,我不知道会不会去。”她满脸的忧愁的说。

    “为什么说‘会不会去’?这不是应该有很肯定答案的事吗!”我很疑惑,非常疑惑,哪有去看望要死的老爸还要犹豫?!

    她的眼神异常忧郁,仿佛被遗弃到荒原的小羊,小声说:“我没见过爸爸,他在我出生时就离开了我和妈妈,一直了无音讯,妈妈不能原谅爸爸的抛弃,早当爸爸已经死了。我想见爸爸,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在默默地流泪。

    “我也没见过爸爸,虽然我从没想过他,但如果给我一次能见他的机会,我一定会去争取。”我的情绪也许受到了她的感染,心里忽然生出许多感性的话,我把它们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你该把自己的意愿告诉你妈妈,我相信每一位母亲都舍不得让子女难过,你会见到你爸爸的。”

    “真的?”她抹了两下泪,问。

    我竖起右手的三根手指,拿出了这一生最真心的诚恳,“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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