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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我气定神闲的样子,很是佩服我,自觉不如的说:“我有点紧张,总觉着没多少信心。”她说的也是实话。所有人都认定她铁定能考进八中,一旦她意外的没考中,会招来许多不好的议论,特别是那些自认为不如她的自卑而小气的家伙,以及那些常常被老爸老妈拿来与她做比较的家伙,她们会把怨恨嫁祸在她身上,可恶的说些不堪入耳的闲话。这些无形的压力就是造成她信心流失的原因。她很认真的看着我,问我:“你怎么就不会紧张呢?告诉我。”
我本想对她实话实说,但那样做会显得我的思想很八卦。我改变口吻,用近乎于文艺片对白的话说:“我奶奶说过,只要拥有一颗平常心去面对事情,就能得到应有的结果。你只需把它当作一场游戏,放开心胸去玩,一定能玩得意想不到的出色。相信我。”我说着拿出一贯的招数——特别诚恳的表情。
“是吗?这话,我妈也说过,妈说只要是用平常心去做了事,就能得到应得的,如果没得到,就证明根本不属于你,无须介怀。所以,我相信你,我好多了。”她的愁眉终于消散不少,微笑着,满怀憧憬的看了下窗外的景色。
“你妈的话说得真对!”我忍不出脱口而出。我原本是打算讨她欢喜,说完才发觉很别扭,赶紧扯开:“可惜我没见过我妈,永远都听不到这样的教诲。”
“你不要难过。”她转过头看着我,突然化身成雅典娜,用充满智慧的话安慰我,“别人教与的大道理不是最重要的,自己领悟出来的道理才是能受用终身的真理。我一直认为你在这点上很优秀呀!”我听完最后一句很高兴,只是紧接着她又说:“这些话是我从书上看到的,从郎老师那里借来的书,我看过很多次,在朗老师面前也背过很多遍,记得特别熟,也觉得特别有道理。”
“呵呵。”我干笑一声,原来她让我瞎高兴的话都是她从书上看来的,一个字都没变过,对我说时只相当于在老师面前背课文。不过我不介意。我说:“哦,谢谢,我不会难过,我会努力,一定考出好成绩,我向你保证。”我信誓旦旦的保证,诚恳得就像和女友保证我绝对是专一的男人。实际上,基本只有吸引不了女人的男人才会变得专一。我虽做了保证,对考出好成绩同样没把握。
早熟的芽(九)
我的保证只起到一点作用,就是在痛苦中强忍着坚持。我的胃太痛了,就像有刀子在里面绞一样,痛的额头一个劲往外冒汗。这又是一件我腻烦的事,我担心它会痛时,它平安无事,但当我做正事时,它又痛个没完,而我打算去医治它时,它又会再次悄然平息,反复折腾的人够呛,我爷爷就是这样给肝癌折腾死的。我听奶奶说,爷爷的肝癌就是发现的太晚才没救的,他平时会时不时显露生病的症状,可每次打算去医院检查时,就一点异状都没有,爷爷又是个倔强的人,坚持说是小病,挨段时间就好了,可惜就这样挨到了去世。
我心里想着凌雪,即使会变得和爷爷一样,也在死命的坚持,坚决将妥协的心理压制在心底,一直坚持到第一堂考试结束。考试刚一结束,我就火急火燎的离开考室,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去厕所。我接连去了四次厕所,肚子里像装了冒泡的岩浆,煎熬得难受。而当我蹲在便池上时会变得更难受,本来怀着拉屎的极度欲望,怎奈腹里空空,不论怎样努力,哪怕使劲震得肛门刺痛,依旧没能对便池作出丝毫贡献,用一句名言来形容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每次从厕所出来后,我都直接蹲在厕所外不远处的球场边上,以便随时能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直到第五次从厕所出来时,我已筋疲力尽,坚守的防线终于崩溃,懒得再洗手,也懒得再像个白痴一样等着拉屎,拖着漂浮的脚步朝考室挪去。但愿下午的考试不要表现得像拉屎一样糟糕。
我走过操场边的跑道,穿过篮球场,踏上教学楼的楼梯,爬到考室所在的三楼,看见了走廊上的凌雪和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长得十分之猥琐,从以貌取人的观点出发,他绝对算得上是有恋童癖的变态痴汉,也许他正是传闻中从日本流落过来的裸露狂。他和凌雪说着什么,凌雪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莫名其妙地兴奋了两秒,上帝对我真是不薄,竟会再赐予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改明我一定去寺里给上帝烧两柱香,以示感激。本县一个教堂都没有,希望庙里供着那几位不会从中过分克扣,我对外交政策一直不太清楚,也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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