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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船舱开始骚动。

    跪在地板上的老者因为自己的小命得保显得无比喜悦:“大王!大王!娘娘流泪了!娘娘感知到您了!娘娘一定能撑过去的!”

    撑过去?撑过去好让你履癸将我当成一个礼物再转送给他人吗!当年我就是这样被送进了履癸的王宫中,莫非……这样的事情又要重来一次?莫非我要再次被当成一个礼物,一个献物被再次送给别人?那我宁可死了!

    我绝不愿意如此屈辱的苟活。

    一双温暖的手带着熟悉的味道轻轻覆盖在我脸上,替我将眼泪拭去,然后是颤抖的唇带着令人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浅浅落在我的额头上。

    他同我说:“只要你醒过来便是好的,妺喜,孤的国家,孤的一切都可以不要了!孤只要你醒过来!孤王命令你醒过来,不许再睡觉了!”然后又开始冲大夫发火儿:“你还跪这儿做什么?快去给娘娘熬药煎药!”

    他将我朝里挪了挪,我感觉到旁边软软的床榻一低,熟悉的气味在身边蔓延开来。

    我知道,他睡在我旁边了。他又要开始同我“同床共枕”了。或许是他突然想起来,我是他的妃,是这个人视若珍宝很多年的妃子,而后却又被轻易地弃之于瑶台。

    我便是那个背负诸多骂名的人。

    第3章 下堂

    第二次见到那个叫做誓的人是在我来到施部落的第二年。我的十二岁生日,来这个地方第二年,第二次见到他。

    距离上一次见他时间已经过去四年,再相见,我突然明白那句“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我初见他,以为自己是为他而生。

    第二次见,却是在梦里已经见过他千回万回。

    我从未如此深切的思念一个男人。或许将成为我姐夫的一个男人。

    纸莎草已经长的快到当时的我那么高了,那个时候的人们不懂得这种草疯长会给人的出行带来很多不方便。相反地,他们认为这种草长势越好越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从来未曾拔去,除非祭天。

    那是一个我永生难忘的下午。

    那天下午的太阳斜斜的挂在天上,所有的一切都被太阳的余光镀上一层耀目的红色。我站在纸莎草丛中远远的看着一个人打马过来。他一身鲜红色长袍,衣带飘飘。胯下马儿银白,我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将自己陷入一幅画里。

    美轮美奂。

    这词不适合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我却找不到应该用什么话来描述现在这一幕。

    他就像一个妖孽,是来夺人魂魄收人心智的。我的心自第一眼见他便开始沦陷。

    我扯下一大把纸莎草朝他奋力挥舞。我想他应该是看见我了,因为他的马儿飞奔的那样迅速,因为那马儿,是朝着我奔过来的。

    他的眸底似乎也被染成了一种极鲜艳的红色,就像是沾上了谁皮肤下面的血液,带着极浅淡的腥味。

    他从我身边绕过去,身子一矮,一个同样穿红衣的人猛地被他拉上马。

    我看清楚了,那是我醒来时见到的女人,自称是我的姐姐,实则……是施部落公主我妺喜的侍女。她成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如现在,耳边簪着不知名的红色花朵,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衫,也不知想诱了谁的魂去。我看着他和她眼底都染上妖艳的红色。

    我的侍女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誓不单单属于她一个人的。她总是看不清楚现实,自我醒来她便同我宣告了她的主权——誓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任何人也不能自她手里将他夺走。

    可她忘记了。

    这宫中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活着。那么多的女人的目光都盯着誓,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子,拿什么同誓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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