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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像孩童一般地满屋子嬉闹，时间过得如此快速。

    他不会说出这句话的。喜欢还有可能，但绝不会是我爱你。明克是个诚实的人，不会用甜言蜜语去欺骗女人。

    “我什么也没做啊！”她嘲弄他，要他再多说一点。

    “什么字?”他蹙眉。

    “我有吗?”

    “想想看，”她说道，用手握住了他，让明克喘着气努力想控制自己。“上一刻你还只有这一半大。你是怎么办到的?”

    他愈说愈激动，这显然是他考虑多时的事。“我告诉你，”他说道，“做好有用的工作是件值得骄傲的事。问题是，你有些势利眼，亲爱滴。并不严重，但最可悲的部分是你对自己过于自负，你太过自我了，无法迎合一般的标准。你甚至不喜欢你自己，也不愿意去参加舞会高兴一下。你应该到公爵家去，跳舞跳到鞋底穿洞，干他娘的那些不高兴的混蛋。”

    好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唉!”他飞快地说道，手里拿着煎香肠用的叉子转身看着她。他挥舞着那件餐具。“那是一句不好的话，云妮，你别说。”

    她大笑，因为他很少对自己如此无知。“噢，你有。还有，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格格笑。“女人又没有老二呢!”

    为了减轻冲击，她说:“我不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敢打赌你说错了。”

    云妮得注意一下自己。到了星期六早上，她危险地作起了白日梦：收拾行李搬到什么地方去，跟着明克远走高飞……噢，他成了一位乡绅。他可以像某些真正的乡绅一样去猎兔；他和她可以找间小屋，靠她担任当地女孩的家教为生。他可以到处游荡，就和真正的绅士一样。完全用不着工作。

    “哈——哈——”一开始他说道。“是——是——你。”他抓住她的手压向自己，仿佛这样可以释放出某些狂喜的感觉。“你老是担心一些并不是你故意去做的事?”他问道，然后从胸腔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但，这次你是对的。”他说。“这是你造成的。”

    然后他清楚地说道：“等吃过了早餐，在愚蠢的赖氏兄弟到来之前——”他们捎了个信来，说中午的时候会亲自送晚礼服和邀请函过来。“我应该最后一次带你上楼，和你再疯狂地做一次爱，你觉得如何?”

    她很高兴他懂得她的意思。“你的确是的，云妮，百分之两百是的，亲爱滴。”他轻声道。“再多做一点。”

    他收起嘻笑怒骂的表情正色起来，问道：“什么?要我什么事也不做，没有自己的事业，而你去教那些乡下女孩?乡下女孩才不在乎她们是怎么说话的哩。我认识乡下女孩，挤牛奶的少女、农夫的妻子、店家的女儿。不，你需要的是大城市和上流社会中的母亲。我需要我的事业或类似的东西，你或许不认同，但能支付我的帐单，而且在我决定要娶个妻子的时候养得起她。”

    他歪着嘴笑了，觉得有趣地扬起了眉毛，说道：“我可以表演给你看。”他将她拉进怀里，小腹立刻往前顶。“这样。”他又做了一次，她很喜欢。他的碰触总是让人感到神奇。

    他的反应大出她的意料。“啊，”他说。“就像那些花俏的淑女，你也想买个男人来玩玩?”他笑了起来，愉快地思索了一下，又道：“我永远也弄不懂那些绅士．他们为什么什么都不想做，没有一技之长，不做生意，对上帝或国家没有任何贡献。”

    他们在餐厅后面的备餐室里时，云妮向他提起了自己的梦想，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干他娘。”

    “我听不懂这有什么好笑，”她说道。“别笑，我是认真的。”

    “意思就是——”他思考着有什么字眼，一个好的例子。“意思是，拥有它吧。借由老二尽情享受人生，云妮。接受它、拥有它、爱它，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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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老是在说。”

    他笑了，磨蹭着她，对着她的头发说道：“人生就有，生命里什么都有。而且我也爱它，云妮。”她以为自己听到了他用更轻柔的声音说道：“我爱你。”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云妮想要认真地讨论这件事。她朝他挥舞着一截香肠。他们正自己动手做早餐。

    他把脸靠上她的颈子，伸出舌头轻舔她的下巴、耳朵和脖子的交界处，然后轻轻道：“是你，你让我硬了起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又长又硬，像根棍子。这六个星期以来，你一直在做这件事。”

    她大笑地躺了回去，十分快乐。“我很有力量，”她说道。这么想让她觉得既惊奇又高兴。“很有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