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兼修(9/10)
那两瓣浑圆的臀部抖动出一波波肉浪,他的身体流着咸湿的汗水,直让他深蜜色的肌肤遍布一层淫亮的水泽,那浪荡的后穴紧紧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不放过,像是想要榨干自己的精华。
“战神大人唔好舒服”轻骑被搞得嘤嘤呜呜的,这强烈的生理快感叫他几欲落泪,还有他屈服于战神的心理快感,他喜欢他强者上位者的姿态,他好喜欢被他驾驭的感觉。
双手抚摸上元妄精壮的腰肢,带着些小心翼翼,而男人却主动抓起轻骑的手,摆在自己的鼓鼓的胸膛上。
“战神大人”
“你刚才什么没做,这下又害羞起来了?”
见战神这么说,轻骑便也不再克制,大胆地用双手揉捏他垂涎已久的大奶子。
元妄勾起唇角一笑,带着股莫名的勾引,“我很喜欢。”
轻骑简直要被眼前的男人迷疯了。
平常坚实无比的胸脯在他的揉捏下变软,好似又胀大了一点,还有那凸起的奶尖儿,他可以用手指尽情地把它们揉得东倒西歪。
视线朝上望去,他看到元妄仰起的脖子,脖颈有些紧绷着,一道蜿蜒的青筋凸出,他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男人显然是很舒服。
他不像自己那样,被搞两下就气喘吁吁呻吟不断,他即便在情事中也露出的这种刚强而又十足性感的模样,更让自己着迷。
元妄确实被轻骑撩拨起了情欲,他不否认这一点,即便他的身体现在不处在发情时期。
他承认,同这小子做爱的感觉很不错。
他知道轻骑对自己的心意,他对此不置可否,他虽有感于少年人对他的情感,但目前的他无法给他回应。平常二人以礼相待,好似纯洁的结伴关系,但他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他们会再滚到床上。
就像现在这样,赤裸相见,肉体交欢,毫不顾忌地做快乐的事情,叫两人都舒服。
向少年倾下身,抬起他的下巴,此时两人的脸离得极近,视线胶着在了一起。
“你想让我吻你吗?”他问。
轻骑不满地努了努嘴,“那战神大人想吗?”每次都叫他先开口,坏男人。
话音刚落,战神的唇便倾压下来,轻骑很配合地张开嘴,火热的唇舌同他纠缠起来。
一夜激情过后,元妄睁开眼,便瞧见轻骑正跪在床上,低着头,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对不起战神大人!是我太自大了!我太狂妄了!我太自作主张了!”彻底酒醒,轻骑回忆起昨夜,他昨天怎么能这样怎么逮着战神大人的身体就一阵舔简直就跟条狗似的,还说那些话
都什么鬼啊啊啊啊啊!自己怎么这副德行啊
天呐轻骑羞愧得整张脸通红。
不,他已经没脸了,已经都丢光了。
呜呜呜呜希望战神大人不要觉得自己不正常。
“我错了!战神大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轻骑真差点给元妄磕头了。
元妄用手揉了揉眉心,哎这小子。
“别吵,我还想再睡会儿。”元妄翻了个身,不想理这小子。
轻骑这边仍跪着,等了一会儿,伸了伸头去望,见战神大人好似真的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替他拉了拉被子。
七化物
“你是什么人?”
木柜前的黑衣人一惊,猛地回过头去,便见椅子上端坐了一个男人,正是战神元妄。
下一刻,元妄手里的长枪,便指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锋利的枪尖直抵着黑衣人的咽喉。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这身黑衣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殷征王府上的人,而且他还在这儿鬼鬼祟祟地翻箱倒柜。
见被发现,黑衣人啧了一声,直接一跃便从窗户跳了下去。
元妄见状,紧跟其后,追上黑衣人后,同他过了数招,也把黑衣人脸上的蒙面扒了下来,见他半边脸戴了个银色的面罩。
“天命教,双面人——阴阳术士。”黑衣人自报家门。
听着这三个字,元妄瞬间就瞪大了眼。
天命教
元妄握着长枪的手越握越紧,连手背都暴起一条青筋。
天命教
沈碧渊
“我来此处,只是寻些东西,还望战神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真是口气不小,说来便来说走就走吗。
不多废话,元妄一记长枪便突刺过去,阴阳术士闪身躲过。
他听说过双面人——阴阳术士的名号,本是赫赫有名的体法兼修门派——无双门的弟子,竟想不到加入了天命教。
“听闻体术慧根100%的战神大人因被洗髓术反噬,现在体术慧根已经是0%了,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望战神大人莫要穷追不舍。”
“天命教沈碧渊现在在哪里?”
“无可奉告。”
元妄长枪攻过去,又快速使出几招杀招,阴阳术士都一一拦下,只见他快速闪到一边,向元妄推出一拳,直接命中他的腹部。
元妄生生退出好几米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阴阳术士那一拳威力不小,甚至伤及了他的五脏六腑。
这仅仅只是一拳
阴阳术士说得没错,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慧根就如枯死的树一般,觉察不到丝毫的生命力。换做平常,想要制住他一拳易如反掌。可现下,他根本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了,他全然就像个普通人一般,无法调动体内的慧根,只能用肉身堪堪防御,使出的进攻招数由于没有内力的加持,这样只凭蛮力,根本就不是阴阳术士这等高手的对手。
握紧拳头,元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没有了慧根,差距竟然这么大
说什么人定胜天还以为可以做到,经此一役,这些天来他的努力简直成了笑话。
另一边的高楼之上,殷征正站在房顶,他的身后站着李必应和神算子,均是体法慧根高于90%的高手。
殷征俯视着庭院里发生的一切,阴阳术士正对元妄持续进攻,下手毫不留情。
“殷王,需要出手吗?”
殷征摆了摆手,道,“不用。”
见元妄已经被彻底压制住,被打得连吐了好几口血,一旁的李必应赶忙道,“他现在就跟普通人无异,再不救,他可能会!”
即便如此,殷征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战神,是你穷追不舍在先,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阴阳术士刚想再对元妄使出致命一拳,一串黑色念珠猛地弹开他的手臂。
“收——!”
只见那串黑色念珠的直径突地变大,套在了阴阳术士的身体周围,之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缩小,紧紧地箍在了阴阳术士的腰间,同时捆住了他的两条手臂,使他动弹不得。
“什么?!”阴阳术士被念珠串制服住,扭动身子挣扎起来。
一人神色匆匆地跑过来,“战神大人,你怎么样——!”
***
轻骑匆忙赶到,见元妄血流不止,已经陷入昏迷。
要是他再晚半步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就让轻骑心惊不已。
怒气冲冲地瞪着眼前的黑衣人,这就是把战神大人打至重伤的元凶,“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挣脱开念珠串的束缚,扭了扭脖子。
他打量起轻骑来,是不认识的家伙,看来是小角色罢了,刚才那套念珠串倒是有点意思。看他的穿着打扮,该是修习法术之人。
“在下乃天命教的阴阳术士,是战神他阻我在先。”
天命教?!
天命教的人怎么会上这儿来?
不过眼下管不了这么多了,轻骑怒气正盛,金色法杖一挥,他的脚下嗖地扩大出了一个金光的八卦阵图——乾、坤、坎、离、震、巽、艮、兑。
果然是法修,还是道士那一卦的,阴阳术士暗想。
每当八卦图的1/8亮起,轻骑就能使出对应的法术攻击。
看来这小子把八卦阵练得炉火纯青,而这一边的阴阳术士也不遑多让,他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剑,接着高高一跃,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剑气,一剑便朝轻骑正面突刺过去。
轻骑赶忙使出一招土壁拦下。
“呃——!”那剑招的力道极大,轻骑只堪堪拦住,被那强劲的力道逼得双脚陷于地面。
“啊——!”土壁碎裂,轻骑硬生生后退去好几米远,一阵飞沙走石,那极强的力道让地面都硬生生地凹陷出了八卦阵图的印记。
他的金光八卦阵图被破了,而且这是体术!他是体法兼修之人?!本以为他只是普通术士罢了,便以相同法术应对,完全想不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也没有提前做好应对体术的防御手段。
好家伙
面对眼前的强敌,轻骑喘着气,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污渍。
怎么办
要试试看吗?
轻骑拿起自己的法杖,在心中默念诀,只见他的法杖逐渐被一层金光包裹,接着,这层金光如同变幻莫测的气体一般开始变形,金光从法杖顶端开始伸长,再伸长,变大,再变大!
转眼之间,那金光竟倏地幻化成了十几米长的大砍刀形态!
“体法兼修之人可不止你一个啊!”
什么?!
“化物——大砍刀!”
轻骑双手使力,抬起金光幻化的大砍刀,仿佛真有千斤重一般,接着,对准阴阳术士,再用力向下一挥,那金光大砍刀便重重朝下砸去!
“咣——!”
就好像地震,地面“滋拉”一声,霎时便显现出一道深深的大裂缝!可怜那王府别院中建造华美的楼宇,直接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阴阳术士堪堪闪过,可衣服一角仍直接被劈去,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要是他刚才躲得不够及时,被那大砍刀砍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竟然学会了化物?!
虽然他也是体法兼修之人,但他体术和法术只能分开轮流施展,化物那是体术和法术融会贯通的高阶招式之一!
看似是轻飘飘的法术,可幻化出来的东西可与实物无异!那攻击力的强度可让高阶体术也望尘莫及!这就是体法兼修的绝招——化物!
居然学会了这么强劲的招式,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呼成了。
使出来了,他平常和战神一起努力习武,是有用的!
今天,便拿这大砍刀来“小试牛刀”一下!
第一下没砍到没关系,他再砍!
轻骑挥舞起大砍刀,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地朝下砸去,都被阴阳术士躲过去了,可怜庭院中的其他几个亭台楼阁也都遭了殃。
这大砍刀威力虽大,但毕竟太笨重了,轻骑收回大砍刀,只见那金光又聚拢在了轻骑的法杖之上,轻骑继续屏息凝神,金光自他握紧的拳头上下两端伸长,竟逐渐凝聚成了一把金色的弓!
轻骑另一只手做出拉弓的姿势,不多时,一根金光的箭矢也显现了出来。
不多废话,瞄准东躲西窜的阴阳术士,定睛凝神,“嗖”的一声,轻骑拉弓射出一箭。
金光箭从阴阳术士的耳旁飞过,射中了一旁的大树,直叫那千年古树从中心碎裂开去,威力可见一斑。
轻骑又嗖嗖地射出好几只箭,每一根箭都快而狠,比刚才的大砍刀要迅捷许多。
最终,阴阳术士躲闪不及,被一根金光箭射入了左肩。
“可恶!”阴阳术士瘫倒在地,捂着剧痛的肩膀。那金光箭逐渐自他身体中消失,可那伤害是实打实的。
轻骑走过去,站立在阴阳术士面前,俯视着他,以极近的距离对他拉了一弓,箭尖直对准他的心脏。
“你伤了战神大人。”
阴阳术士望着此时的轻骑,这小子不像刚才那般怒气冲冲,他的表情冷静异常,眼神晦暗如深,神情绝然,他丝毫也不怀疑,面前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他。
他只是来传话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怎么会遇到这样的高手!
用尽全身力气,阴阳术士逃也似的窜到了一旁的高楼上,之后便一跃而下,再无踪影。
没有对阴阳术士穷追不舍,“呼”轻骑放松下身体,一直覆身的金光也从他身上消失。
“战神大人!”他赶忙跑到昏迷不醒的元妄身边。
***
房顶上的殷征刚想走,脖子上便被架了个金色的法杖。
殷征笑了一笑,转过身去,“轻骑?”他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些惊讶。
“你就这么一直看着?”轻骑神情冷峻。
“可真是一出好戏呐。”殷征拍了几下手,见轻骑的法杖仍然架在自己脖子上,便道,“轻骑,你这是要对皇兄我做什么?”
听闻,轻骑这才放下法杖,只是盯着殷征的神情仍然很警惕。
“轻骑,可真没想到啊。化物,真是绝妙的招式,我天赋异禀的皇弟属实厉害啊。”他没看错,这么短时间内就能学会化物这等高阶招式,领悟力极强,看来那独一人的618%的黄金比体法慧根确是如他所料,如此天资在身,他注定要成为体法兼修的第一人。
轻骑不理会殷征,只道,“你明明叫李必应在王府周围下了层结界,怎么还会有天命教的人能突破结界混进来?再者,即便真有什么歹人进来,难道皇兄你和你的手下会不知道?还会让他潜入王府这么久都没人察觉?”
“哎,轻骑你在这里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的战神大人如何了,伤势可还严重?”
“我已第一时间把战神大人交给无疾老人照看了!皇兄,回答我,你是不是和天命教有什么勾结!”为什么总是顾左右而言其他!
“轻骑,别给我安些莫须有的罪名,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殷征好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先不论这个。你明明就一直在看着,为什么不救战神大人!”这是他最想责怪于他皇兄的,“你身边那么多高手,你明明知道战神大人现在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战神大人他可能真的会”想及此,轻骑是真的十分后怕。
“可你不是来了吗,别做那些无谓的假设。轻骑,你的战神大人只是受了点小伤,你就爆发出了如此惊人的战力。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你可不是”
“闭嘴——!”
“只是说说,别这么激动,轻骑。”殷征耸了耸肩,“我还没说呢,我这王府别院给你毁得差不多了吧,你瞧瞧。还有,我真的不知道天命教的那个人是怎么潜入进来的,他们那帮人不是一向都会些邪门外道吗?别什么事儿都赖在我身上。”
“皇兄,若你真的对战神大人有什么歹心,即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当然,放心吧,轻骑。”
“我会让他拿回他100%的资质,拿回他战神的名号,我会让他再屹立于顶峰。”轻骑语气坚决,他不能让战神再面临今天的险境,不仅如此,他还要他高高在上。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加油啊,轻骑。”殷征走到轻骑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啊,轻骑。对了,明天还要赶路,做好准备。”
殷征继续朝前走,他想到轻骑刚才问他的问题。
他问他,是不是会眼睁睁地看着元妄死。
或许,要是轻骑真的没来,他可能真的会看着那个男人死去吧。
如果战神真的死了,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轻骑。
呵呵呵,轻骑,变得更强吧。
然后为我所用!
殷征抬了抬手,微笑着对轻骑告了别。
八马车
“战神大人,你真的没事了吗?”轻骑忧心忡忡地望着马车内的元妄,满心满眼的担忧。
“嗯。”元妄点头,之前被阴阳术士打的伤现已好得差不多了。那无疾老人当真是厉害,他虽伤势严重,但也都是些外伤,被无疾老人这么一医治,没过两天,他的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了,那老头确实医术精湛,果然堪比再世华佗。
又想到这么一大辅助已被殷征纳入麾下,他现在背后的实力深不可测。
即便战神这么说,轻骑仍是十分担心,“战神大人,虽然我也想陪你一起去殷都,但”说着,轻骑狠狠地瞪了眼一旁云淡风轻的殷征。
他想到出发前一夜,殷征把他叫过去,叫他去追踪逃跑的阴阳术士,以便追查到天命教的下落。
“你不是总怀疑我和天命教的人有什么牵扯吗,那你自己去查查,证明你皇兄我的亲白。”
轻骑的确想知道天命教人在做什么打算,也想查出殷征是否和天命教有联系,还有轻骑蹙起眉,思索片刻,有一个他此前未曾设想过的——十分冒险的念头突地冒了出来。
再者,他考虑过战神大人待在自己身边安全,还是皇兄身边更安全。总的来说,他自己一人,还是比不过他皇兄麾下的那些高手们。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的战神大人有半分闪失。”殷征举起手,“我发誓行了吧,要是让他再遇到什么危险,我提着我的项上人头来见你。”殷征保证再三。
如果皇兄真有心袒护,凭借他庞大的防御网,那么战神不可能被伤到一分毫毛。
姑且再信他一回。
他好好盘算过他皇兄殷征的想法,他知道殷征总整那些花里胡哨的,目的也只不过是想激发自己的潜能,所以多次利用元妄。但假如他和元妄分开,那元妄一人对他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还有,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个大胆冒险的设想,他真的要做吗?
“战神大人,咱们就在殷都汇合吧!我会尽快赶去的!”
“行。”
就当轻骑准备走,元妄又拉住他,“你要小心。”
轻骑望着元妄,战神大人这是在担心自己吗?
不管是不是,轻骑都很受用,在心里吸溜了一下感动的鼻涕。
“嗯!”轻骑对元妄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
轻骑不在,马车里就只剩下元妄和殷征两人了。
平日里,要是轻骑还在场,殷征总还是会时不时调侃他两句,然后这兄弟俩就会有来有回地斗嘴几句。
而不会像现下这样,出奇的安静,由于正在赶路,车外面也是那幽静的荒郊野岭,只有踏踏的马蹄声和车轮疾驰的声音。
元妄和殷征正面对面地坐着,元妄此时正闭目养神,所以如果殷征不偏移视线,他就会直视面前的男人。
因此,他选择偏移视线,好让自己不看到他。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手背掀了掀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车外四下无人的荒野,以及那满地的落叶,也不知还要多久才会到殷都。
或许让轻骑离开是个错误?
他总觉得有些难熬。
“喵~”
殷征脚边的黑猫睡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在马车的地板上磨了几下自己的爪子,接着,轻巧一跃,便跳到了战神的腿上,蜷起尾巴又睡下了。
感受到腿上的重量,元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腿上乖巧的黑猫,他抚摸了两下它柔顺的毛发,接着,抬起眼,看了一眼殷征。
没料到元妄会突然看自己,殷征下意识地偏移视线,看向别处,不和他对视。
此前,他总会调笑自己的猫咪们喜欢战神,或许眼下是个打破尴尬氛围的好时机。
殷征刚张了张嘴,就看到元妄又闭起了眼,殷征便又把嘴闭上,沉默良久,他一向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仿佛失灵了,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行吧,那不说了,本来就也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他平日里的谈笑风生也只不过是伪装,只是不知为何现下在战神面前,他连装都有些做不到。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想到,那天,战神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的事儿吗?他知道自己对他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轻骑给他说了吗?
就这么沉默了一路。
马车突然一阵侧翻,差点就要这么翻过去。
怎么回事?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啊?不会吧,轻骑这刚走,就要遇上事儿?
还有这老套的台词
只听一声惊呼,驱车的马夫被刀抹了脖子,瞬间致命。没了马夫的操控,领头的两匹马长啸一声,前蹄屈下,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元妄和殷征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跳下了马车,便瞧见面前几个拿着砍刀,长相粗犷,土匪流寇扮相的男人。
果不其然,只是些山间匪徒,不成气候,以为又是什么江湖高手,殷征想。
拍了两下手,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来护驾,殷征微微蹙起眉。
再看身旁,元妄已经拿出了威风凛凛的长枪,一副准备迎战的架势,然后他瞟了眼自己,“你的纯钧剑呢?”
“没带。”殷征有些呆愣地脱口而出。
“啧,养尊处优的王公贵族!”元妄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扯了扯殷征的长袖,把他护在自己身后。
山贼们两眼放着精光,瞧后面那小白脸细皮嫩肉,那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今天可真是捡到了一块大肥肉!
山贼们拿着砍刀一拥而上。
“等等,我的”
“别指望你的那些鹰犬了,应战!”
元妄出手迅速,他用长枪抵挡下山贼们的进攻。
虽然这些山贼大多行动鲁莽,完全比不上江湖中精修习武之人,但好歹也是个练家子,也有体法慧根傍身,元妄竟一时间被这些山贼逼得节节后退,直至单膝跪地。
元妄握紧一拳,指甲都陷进泥土里,他扶着长枪站起身。
“妈的”
听着元妄的话,殷征有些吃惊地望向他,战神大人这是爆粗口了吗?
“也就算了,你们这些落草为寇的山贼竟也”
是的,那些排得上名号的武林高手也就算了,眼下,这些山贼竟然也可以轻松欺辱于他!自己现在连这些山贼都打不过了吗?!
看来他很在意那天败给阴阳术士的事?殷征想。
是啊,毕竟他曾是人人口中称颂的战神啊,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也有很强的自尊心吧,接连的失败,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不可能的。
元妄真正是愤恨至极,汹涌的怒气上涌。而在此时,他突然感到自己体内那枯死的体术慧根好像死灰复燃一般,整个经络如同瞬间被点亮了一样,一股久违的内力油然而生。
虽然只有一丁点,但元妄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好机会!他拿起长枪,径直朝山贼们冲了过去。
长枪一挥,“啊——!”正中山贼的胸前,一道鲜血瞬间飙在元妄脸上。
还没完,剩下的几个山贼也被他同样以一招解决,失去战斗力纷纷倒地,一片哀嚎声不断。
“别别过来!你再朝前半步,我就杀了他!”最后那名山贼挟制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殷征,对着元妄大声吼道。
“你说什么?”元妄语气阴沉道。
山贼节节后退,元妄便步步紧逼。
见自己眼前的男人拎着染血的长枪朝自己走来,他浑身是血,眼有煞气,好像浴血的冷面修罗,杀气腾腾。
山贼双腿一软,连带他身后的殷征也一同朝后倒了下去。
元妄稳步向前,他来到山贼面前,俯视着他,枪尖直指着山贼的喉咙,他翘起嘴角一笑。
“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
由于和山贼距离极近,那枪尖就好像指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殷征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天,雪地之上,面前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就用一根树枝抵在了自己的命门上。
望着眼前这气势凌人的男人,他也同那天一样,心跳得很快,或许更多的是由于自己的生命轻易地就受到了威胁,其他还有什么,便无从知晓了。
“啊啊啊啊啊——”山贼害怕得吱哇乱叫,刚想起身跑走,就被元妄用一击制服直至重伤不起。
接着,殷征便看到,元妄望着山贼的视线转而移向自己。
于是,他便和元妄对视了。
男人已经收起了方才的杀气,眼皮微敛着,那俯视自己的眼神有些漫不经心。此前还对男人的视线有些避之不及,现下,他和元妄久久地对视着。
等这边元妄完事儿了,才有两人极速赶来,之后便在殷征身旁单膝下跪,“殷王,属下来迟了,请责罚!”
元妄收回视线,不发一言地上了马车。
殷征这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和泥土,同时,心跳也回复到了正常的速率,大脑也恢复了冷静。
“最近的驿站离这儿还有多远?”他问。
“不远了,还有十几里地。”
“行,到驿站后换辆马车,然后找个会武功的马夫。还有”望着一地重伤的山贼,“这些人,都杀了。”他不像元妄那样还会给这些人留口气,没有这个必要,他可没有多余的仁慈给这些山贼。
“是!”
吩咐完这些后,殷征抬脚上了马车,手刚掀开门帘便顿了一顿,因为他感受到了端坐在马车上的元妄。
又若无其事地上了马车,坐在元妄对面。
甩了甩袖子,殷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有些嫌恶地望着自己身上的脏污和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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