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兼修(8/10)
殷征笑了笑道,“我可不这么觉得,我认为我要更强。”
听闻,元妄皱了皱眉。
“因为,我有许多把“剑”。”殷征两指抹过纯钧剑银色的剑身。
剑——意有所指。
“自然,一对一比试我肯定不行。但己身再强又如何?终究是孤身一人罢了。比起把自己锻炼得刀枪不入,不如让天下的强者都听命于我,聚拢在我身侧,为我所用。”殷征握紧一拳。
不管是纯钧还是承影,亦或是干将或莫邪,就只是剑罢了,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不管是95%法术慧根的李必应,还是巧夺天机的神算子,就也只是他手中的“剑”,可以助他击败强敌的白手套,以便达成他最终的目的,仅此而已。
所以,最强的——该是手中握有这些“剑”的自己。
“这样啊”元妄自是听懂殷征话里的意思,“若是有一天,你的“剑”都不在了呢?”
“不会有那么一天。”
“殷王真是势在必得,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元妄直截了当地问道。
“皇位。”殷征也回得很直接,他没有必要隐瞒,即便战神知道也无妨。况且,他也并不真的觉得像战神这般人物,会真的相信他表面上闲散王爷的作态。
元妄能看到殷征双眼里的野心和自信,他其实也隐隐猜到,毕竟当今圣上已垂垂老矣,而昏庸无能的太子显然又撑不起台面,下面的很多皇子都在觊觎皇位,这也是殷征聚集这么多江湖和朝堂势力的最大原因,他要让自己胜算在握。
“皇位啊”元妄有些感概,他毕竟是江湖中人,皇位对他来说很遥远,他也完全不懂朝堂间那些复杂的关系,但他知道,宫廷政斗虽不像江湖中那样直白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也同样腥风血雨,甚至更为暗流涌动。
“是的,皇位。”现世那些权斗和商战他已经玩腻了,根本没有对手,格局也太小,他相信,让他穿越到这里,穿越到一个落魄皇子身上,他的目标就该是那最大的——当今皇位。
这才有意思。
不然,上天让他穿越,还会有其他理由吗——?
不知为何,殷征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他望向眼前的男人,他感到某种不确定和变数。
所有人,包括轻骑,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在他计划之外。
“不过,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吧,昏君容易明君难。现如今,仍有百姓饱受战乱折磨,流离失所,殷王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这样的事态吗?”
“若我登上皇位,将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殷征言之凿凿,没错,他不仅仅只是对皇位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有所抱负和计划,“仓廪实,衣食足,百姓安居乐业,商贸繁荣,官风清廉,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他要开启一个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太平盛世,届时,不仅全天下都是他的,所有人都会对自己俯首称臣,历史也将会铭记他的作为,这大概是一个男人能达到的最极致的巅峰,获得如此莫大的成就他应该不会再感到空虚了吧?
“我会是一个好皇帝。”没有人能比我做得更好,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他们都不配,为此,他将不择手段,他不能有任何差池和阻碍。
元妄看的到殷征眼里的决绝,没想到他真的对此有所打算,这倒令元妄有些惊讶。
“当然好皇帝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为情所困。”想及此,殷征又不免想到了他那为情所困的皇弟轻骑。
呵,心里一声嘲笑,在这点上,他其实一直都有些看不起轻骑,明明拥有618%黄金比的体法慧根,可谓世间绝无仅有的最傲人的天资,却天天追着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转。倘若轻骑能断情绝爱,一心习武,那么他能达到的武学成就将举世无双,只会叫人望尘莫及,想必也会成为他登上皇位的最大助力。
真是可惜。
所谓的不爱江山更爱美人,只是百姓间流传的佳话罢了,真正的历史,只有色令智昏,美人误国的先例。
因此,这句话在他眼里就是莫大的笑话。
情与爱只会成为他宏伟蓝图的阻碍,他不会为儿女情长所拖累。
元妄点点头,“没想到殷王竟有如此抱负和决心,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在此之前,殷王要不要和我比试比试?”
言毕,元妄折了一根树枝,覆雪掉落,露出两朵白色的腊梅。
“什么,你就用这根树枝跟我比?”殷征有些讶异。
“没错,用你的纯钧。”元妄用树枝直指着殷征手中的剑。
殷征只感到自己被小瞧了,他手握的可是上古名剑啊,就这么一根树枝况且,战神现在的体法慧根已经是0了啊,他可是一点内力都没有了啊。
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即便你曾号称战神是不是也过于自信了?
心里不免有些气愤,但面上却依旧面带微笑,“那就请战神多赐教了——”殷征先一招攻过去,被元妄闪躲开去。
二人便在雪地上过了不下数十招,最后,他手中的绝世名剑——纯钧,被一根树枝打落在雪地上,而下一刻,树枝尖锐的顶端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用力,那么下一刻,树枝就会刺穿他的脖子。
他输了。
殷征咬了咬牙,看着自己眼前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突然有种错觉,即便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子,即便他是未来的皇帝,他也不可能让这人臣服自己,对自己一时的敬称和下跪也只不过是合乎礼仪的逢场作戏。
“殷王虽抱负远大,也不难看出殷王天赋过人,却也目中无人,且自负至极。”
“!”殷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从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评价他
“好皇帝不该这样吧?”
听闻元妄的话,殷征瞬间握紧一拳,在战神面前吃瘪,一向涵养十足的表情也差点绷不住。
这个男人,是故意挫他的锐气和锋芒的,就是要给他这当头一棒。
可恶
但他确实是败了。
他不想承认,但至今还没有谁,那么轻易地三两下间就带给他这样挫败的感受。
而且,这个男人,肉体虽不再有100%的天资,但他的精神,或者是内在,仍绝对担的起“战神”的名号。
“因此,我并不赞同你方才一番有关“剑”的理论。打铁还需自身硬,殷王。我虽眼下筋脉尽毁,但经年累月练剑的经验和技巧并不会因此而丢失,所以你赢不了我,即便你有如此名剑在身,但终究是外物。我甚至可以用树枝杀了你。”
“”
元妄丢掉手中的树枝,把殷征的丢弃的剑捡了起来,抚摸着剑身,眼中有着赞赏,颇有些感慨道,“真是柄好剑”随即看向殷征,“殷王往后若还想练剑,我可以陪你。”
“不要。”殷征果断回绝,垂着眼皱着眉,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他才不想和他一起练剑,这个刚刚击败他的人。
“哈哈,刚才只是和殷王开个玩笑,怎么还生起气了?”元妄语气随意。
什么?!
自己明明没有生气,却被眼前男人调笑的语气憋出了一股闷气。
五长情
转眼便是三月。
正是冬雪融化,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时节,和煦的阳光洒在幽静的王府别院中。
柳枝随风而动,一株株桃花越过房檐盛开,风一吹便是落英缤纷。
“唰——”的一声,只见一道寒光闪过,散落的一片花瓣瞬间被劈成两半,随即轻悠悠地落下。
男人目光凛凛,他收回长枪,垂下眼,长呼出一口气,手臂抹了抹额角的汗。
一旁的轻骑看呆了。
“战神大人太厉害了!”轻骑啪啪啪地鼓掌个不停。
元妄笑了笑,这小子一脸崇拜的表情也太夸张了。
轻骑直盯着元妄瞧,视线实在是没法儿从面前男人的身上移开。
只见元妄下身穿着长裤,精壮的上半身赤裸着,胸脯饱满,筋肉厚实,两条手臂肌肉隆起,青筋隐现,他的背肌亦十分宽阔,肩胛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一张一弛,没有一处肌肉是突兀的,每一寸都充满着十足的力量感,黑色的腰带紧紧地系在他略窄的腰肢上。
由于刚才一番活动筋骨,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些许红色,汗水浸湿他深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出光亮的色泽。
太好看了
轻骑在心里赞叹了无数次,又不免把视线下移,只露出上半身的战神大人就叫他如此大饱眼福了,若是战神把下面的裤子也脱了
啊——不行不行!快打住!
轻骑赶紧在心里甩甩头,现在干正事儿呢!
且说这几日,他都和元妄在殷征的王府别院中切磋习武,要问轻骑是什么感受,只能说这些天把他整个人都过得飘飘然的。
和战神一起逛集市,和战神一同习武,一同进步,啊真好这些他在从前可想都不敢想呐
轻骑简直幸福得想哭。
“好久没这样了”元妄开口,“好像回到了从前。”
男人的目光沉静如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枪。
只不过一切都变了,但一切又好像没变。
想及此,元妄心里有些感慨。
因为看过元妄的记忆,知晓他的一些往事,轻骑自然明白元妄所说的,眼前的战神大人在还是个俊朗少年的时候,就一直勤于习武,努力上进,如今的场景一定是让他忆起了从前吧。
元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或许是因为我被困住太久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现在倒是感觉一身轻松,也感觉很真实,可能因为之前一直活在虚假里吧。”
“才不是!”轻骑立刻大声否定道,“战神大人对我而言一直都是真实的!”怎么可以否定这一切呢?要是全盘否定的话,那和我过去的那些时日都算什么啊?
“这些,那些,以前的,过去的,现在的,都是战神大人啊!”他的确如此认为,那些经历共同地塑造了如今自己眼前的战神元妄,“况且你经历的那些也没”
也没什么啊。
轻骑刚想这么说便打住,他本意是想让战神放轻松,但很快意识到这么说显然很不负责。他于战神的过去只是局外人,那些事带给当事人的感受只有局中人自己才能体会,他又有什么资格故作轻松呢?
总之,那些都是你。
还有,我都喜欢。
轻骑心里默默想。
元妄笑了一笑,是啊,自己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好像每次他失落或是泄气,面前这个少年都要非常大声地鼓励他。先不论他说什么,气势首先得提上去。
“不过这样也好,有进步空间,也看得见目标。还有这种同别人一起切磋习武的感受,我也很喜欢。”
“要是战神大人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陪你的”轻骑小声腼腆道。
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太郑重了?会不会像是在告白?应该不会联想到长相思守这种吧不会吧不会吧,应该不会吧
轻骑脸红,一面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隆重,一面又好像有点想战神能悟到。
不过轻骑确实想得有点多了。
“好啊。这些天你一直陪着我,我真的很谢谢你,轻骑。”
呜呜呜,我会一辈子陪你的,轻骑握紧一拳,简直要在心里自我感动得默默流泪。
之前也说过,他的愿望一直都很简单,他是真的没有大追求大抱负,他也不像他的皇兄那样喜欢搞事,虽然都说他的天资过人,但他对武学上的成就不敢兴趣,他想要的,就是简单平静的田园生活,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
虽然他的皇兄时不时会嘲笑自己,说他总是跟着战神屁股后面转。
但为了喜欢的人,想一直同他在一起,可以为了他而努力上进,即便是做自己觉得麻烦的事,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一份力量,只想为了他好,有错吗?
他不要世间定义的,所谓的男人该有的成就,他就想要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想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些什么,一切行为准则以他为主,想和他一起,这样有问题吗?
轻骑觉得没问题。
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自己的追求,就是他,是这个人。
况且,现在一切都还没完
望着眼前的男人,仿佛一种错觉,他能感到现在的元妄仍像是悬在一根绳上,没有着落,飘渺不定,他的周遭都是变数和不确定,他仍然没有踏实地定住。
是的,一切都还没完
他想要一个完整的,稳定的他,没有任何心结的。
但目前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显然还不是。
轻骑知道,虽然战神一直没有说,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但他知道,战神现在一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他的心结并没有解开,他仍有束缚。
握紧一拳,为了这个男人,他可以做任何事。
为了他想要的理想生活,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而且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显得很自大,但他想守护他,也想成为他的助力。
“战神大人,有恢复一点武力吗?”轻骑换上一副笑颜。
“武学技艺方面倒是没落下,力气也的确大了点,只不过我现在动用的都只是蛮力,并不是靠真正的内力,我目前仍无法探知到任何体术脉络。”
“这才几天,战神大人能恢复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咱们一起加油啊,战神大人!和战神大人一起习武,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强了,正朝着体法兼修的康庄大道大踏步迈进!”
元妄笑了笑,点头道,“嗯。”
最近战神大人经常笑啊,战神大人笑起来真好看
一旁树枝上的桃花又绽放了一朵,就好像轻骑此时的心情,桃花朵朵开。
“咳,不好意思,打搅二位了。”
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一股恋爱的酸臭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循声望去,殷征正朝两人缓步走来,他换了一套黑衣镶金边的服饰,头戴玉冠,还是那般养尊处优,雍容华贵的样态。
看了看轻骑,微微耸了耸肩以表歉意,又把视线移向一旁的战神元妄。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他的身姿傲然挺拔,他正拿着一把长枪,稳立于天地之间,于战神的名号问心无愧。有汗水顺着他凸起的喉结,滑向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又滑落到他系在腰间的黑色腰带里。
殷征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阻止自己的视线在这个男人身上再逡巡半分。
“不知战神在我这王府别院待得可还习惯?”殷征和颜悦色地问道。
“这儿很适合练武。”元妄回。
“哈,战神满意就好。不过再过两三日我们就得向殷都出发了,否则可能会赶不上祭祀大典,只怕路上还有事耽搁,需尽早启程。”
元妄点了点头。
“对了,轻骑,今晚五王爷叫咱们兄弟俩去他的府上叙叙,扬州毕竟是他的辖地,主人邀请了,实是盛情难却。”
“啊?可不可以不去啊?”他还想和元妄多待上一段时间呢!他可不想把自己和元妄相处的宝贵时间拿出来匀给别人,一丁点也不想。
“你都好久没露面了,大家都很想你。”
想个鬼!
“况且,现在不见,之后在殷都还是得见,都是兄弟,不要搞得太生分。”
哎,真是麻烦,轻骑挠了挠头。
***
“嗝——战神大人”
床上的元妄循声望去,便见轻骑推开了他的房门,正站在门外。
一轮明月遥挂在天边,屋外夜色正浓。
“战神大人,我能进来吗?”
连门都没敲就擅自推门进来了,还问可不可以进来。
“进来吧。”
“嗯”
得到了应允,轻骑跨入门内,又把房门给关上,之后便站在原地。
元妄打量起此时的轻骑,见他之前总是毛糙糙的脑袋好生梳理了一番,又穿了件一看便价值不菲的外袍,想必是他的皇兄叫他穿的,无非是合乎礼仪。想不到这小子平常不修边幅,总是一套黑色的道服,现下好生拾掇一番,倒确实是个俊秀十足的少年。
此时这少年正眼神迷离,双颊绯红。
“喝酒了?”元妄问。
“是他们叫我喝的,嗝——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想嗝,快点结束尽早见到战神大人”
轻骑朝前走去,身形摇摇晃晃的,迷茫的双眼看到了床上的元妄,他一下便扑到了元妄的怀里,抱了个满怀。
“啊战神大人”轻骑长长地喟叹出一口气,像个癞皮狗一样地抱着元妄,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
“嗯战神大人我好想你”
“不才半日没见?”
“够久了”轻骑用脸颊蹭了蹭元妄,好像个撒娇的孩童,他在平常断不敢妄自对战神做出这样的举动。
而男人也没有因他的无礼举动而推开他。
“嗯战神大人的身体好暖好舒服”
元妄低头,便瞧见他怀里的少年,嘴唇嗫嚅着,说的话也模模糊糊的,嘟囔了几句后,便闭起了眼,他能感到少年鼻翼下平稳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
“呼唔好香”还没过多久,看似睡着了的少年又嘟囔起来,他动了动鼻头,好像在寻找香气的来源,“好香”
元妄能感到少年双唇呼出的热气,令他觉得有些痒痒的。
“战神大人的奶子好香”
下一刻,双唇便对准那胸前凸起的奶头,嘬了上去。
在心里叹了口气,元妄颇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今夜不会就这么完了。
六舔狗
“唔嗯”
轻骑嘬着元妄的乳尖,又去亲吻他饱满的胸膛,战神大人的身体暖暖的,是令人舒心的温度,而后者则任由轻骑在自己身上索吻。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捧起元妄的一条腿,去亲他的大腿内侧,“战神大人的腿好结实”
“呵,一喝酒胆儿就大起来了?”他甚至要怀疑轻骑是故意喝醉的,借着这有意无意的酒劲儿来找自己。
或许他们彼此都隐隐知道,醉酒的人,渴求的心,夜深人静之际,会发生些什么。
捧起元妄的脚掌,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
脚趾感受到了轻骑湿热的唇舌,元妄蹙了蹙眉,用手推拒轻骑的脸,好让他远离自己,“你这家伙是狗吗?”无论如何,被舔脚还是让他有些许不自在。
被拒绝了,轻骑的舌尖还伸在外面,一副还想舔的模样。见战神不让自己舔,轻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战神大人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好想碰,好想舔,不行吗?”
不让他舔脚,他就舔手,正好元妄的手捂在他半张脸上,轻骑顺势伸舌便开始舔元妄的掌心,又去舔他的手指,成功让元妄的手瑟缩了一下。
手指间感受到的,是轻骑火热湿滑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他的指缝间,还有他温热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元妄只感到自己的掌心被舔得麻痒一片。
这家伙
元妄能察觉到轻骑在平日里,一直都还是很注重所谓的礼教,在自己面前也很容易害羞,还喜欢装大人装成熟,这下喝醉了,什么礼数,什么拘束,一股脑儿地全丢了,只把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情绪全部释放出来。
元妄收回手,虽然令轻骑感到有些可惜,但他又可以如愿以偿地继续舔脚了,接着,他便又去亲吻元妄的脚踝,小腿,大腿,一个个饱含热切的吻落在元妄身上。
战神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想膜拜,或许真如战神怀疑的那样,他是故意喝醉的,他想和战神大人亲近他想碰触他想和他做爱自己已经好久没同他亲近了他放任自己于半醉半醒之间,醉酒是很好的放纵借口,一些非理智的情感和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憋不住了,他忍不了了,他好想同战神大人亲近,做亲密的事情,做舒服的事情。
这些天,同战神一起习武自然也令他很开心,但他对战神的仰望和憧憬从来都不是纯洁的,他想和他做肉体交欢的事情。
想亲吻,想做爱,想和他一同沉沦肉欲。
他在心里从来都很清楚这一点。
“战神大人的身体好漂亮好喜欢战神大人好香好好闻”平常不敢直说的赞美的话,也毫无保留地一并说了出来。
用双手撑开元妄的大腿,把它们分开至最大,眼巴巴地望着战神两腿间的器物,是私密的地方,也是会令人感到愉悦的地方。
“哈唔”
张嘴就含住了那半勃起的肉具,对着它又是舔又是吸,囫囵吞枣间,还不忘说话,“呼唔战神大人的肉棒嗯真好吃比糖葫芦还好吃”他想让战神大人感受到快乐,但也是真的想吃它。
元妄简直想封住轻骑说胡话的嘴,却也的确被这小子舔得有些爽,他从来不会刻意拒绝床笫间的快感。
朝下望去,自己勃起的肉棒就在少年清秀的脸旁,少年用五指扶着它,他微敛着眼皮,伸长舌头舔它,如此举动,莫名让这个白净漂亮的少年显得有些许淫乱。
“唔好大嗯”
嗦得啧啧有声,把战神大人的肉棒尽情地嗦够了,瞧见那肉棒上都是自己的口水,胀大成了十分可观的大小,这让轻骑很有成就感,迷蒙的视线又不免朝下瞧去。
还有这个地方,战神大人最色的这个地方。
这是战神大人的小穴他最色的小穴
被自己的这个想法迷惑住了,不像之前那般长枪直入,轻骑先是十分轻柔地吻了吻,惹的那后穴瑟缩了几下。
哪怕是轻骑,也知道这是战神大神最隐秘的,最软弱的地方,自然要温柔对待。
接着,他便不再克制,不像之前那般蜻蜓点水,张开嘴,伸长舌头,舔起那微缩的穴口。
“嗯轻骑!”元妄一仰头,淡定如他也不禁泄了声。
即便是在床上阅人无数的战神大人,也很少被这么对待。他用手推拒自己双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怎么也推不开。
头颅耸过去,硬是埋在战神腿间,对着那穴口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吮的,当真是什么人间美味,饿食般渴求着。感受到那小穴的欲拒还迎,湿滑的舌头便钻了进去。
战神大人的这里,他要尝个遍。
“好骚的小穴都是水儿唔真好吃”
“你”少年的话实在是有些让他听不下去,这小子都哪里学来的?
轻骑的双手按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那力道好像要掐出印儿来,他非常坚定地打开男人的腿,不让它们闭合,他吃他的穴,用舌头尽情地抚慰它,舔吻它。
“战神大人唔小穴好甜好喜欢好好吃嗯”他吸它,亲它,舔它,吻它,那下流的口水声混杂着啧啧的吮吸声,粘腻非常,淫乱至极。
如果少年平常隐藏的爱意不加遮掩,全部表露出来,或许就是现下这般模样,他就好像一个痴情无比的疯子,他此刻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哈嗯”元妄的呻吟声泄露出来,他敞开着双腿被少年舔穴,感受到那舌头对他毫不留情的进攻,那是他近乎招架不住的热情,同时能感到少年火热急促的鼻息好喘息,连一向淡定如斯的战神大人都有些禁不住这般攻势,大开的双腿有些痉挛,后穴颤抖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求欢的蜜液来。
终于舔够了,满足了,轻骑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战神大人,好似无言地诉说着某种渴求。
只见这少年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双眼含情,睫毛纤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
那双唇水光潋滟,有些微肿,是十分漂亮的水红色,那颜色比外面盛开的桃花还要好看。
那模样瞧在元妄眼里,第一次让他觉得,这小子确实长得不赖,甚至很有几分姿色。
以前没在意,现下仔细看,少年的眼角下还有一颗痣,于此暧昧的情境下,更是添了几分风情。
“战神大人,好热我好热”
那是自然,之前少年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帐内的温度攀升到一个可让人意乱情迷的程度。
包括眼前这个男人,也要沉溺于这番热浪欲海中。
“轻骑,是你惹的火。”男人这么说道。
此时元妄眼里的欲望看的轻骑心惊,不似自己那般热情似火,却是暗流涌动。
他轻易就被战神推倒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一点也不反抗,根本就是顺着男人推他的力道躺下,他心甘情愿被战神反过来制服住。
轻骑仰视着元妄,他特别特别喜欢战神这个样子,乃至于十分享受,这种凌驾于自己之上的模样,然后自己由于他的强势,而激动到发毛的感觉。
战神向来说一不二,他掏出轻骑已经硬到发胀的小兄弟,跨开双腿,不由分说地骑了上去。
“啊!战神大人”少年惊呼。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这少年做了,他很清楚怎么让这个少年爽到,他很快地摆动起自己的腰肢,用后穴套弄少年的肉棒,他不像少年那般黏黏糊糊的又骚话不断,他很直接,他的每一下都快准狠,让这个少年爽,也让自己爽。
“啊战,战神大人,慢,慢点儿哈啊”
眼前便是男人雄伟而坚实的躯体,他整个人骑在自己身上,完全驾驭住自己。
谁又能想到,世人口中的战神一般的人物,他的后穴也能如此柔软,他驾驭男人的技巧娴熟无比,任谁都甘愿做他的马儿,直想再给他根缰绳,让他拴住自己的脖子,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俘虏。
他骑在自己的肉棒上,用他那骚浪的流着淫水儿的穴儿,他晃动着身子,尽情地驰骋着,把床板做得吱呀作响,也把他身下的马儿搞得嘤咛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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