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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戴一顶大大的亮黄色宽边草帽,独自坐在酒吧外面一排竖着彩虹色遮阳伞的吧台前,喝着一杯加了冰块的马提尼。
“来一杯冰镇菠萝汁?”
“Bonjour, mademoiselle.”他对我说,挤了挤灰蓝色的眼睛。
我摇摇头,拿起自己的玻璃杯走开了,忍无可忍地自言自语道:“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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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今天早上第三个和我搭讪的法国男人了。我头也不抬地说:“我有男朋友了。”
我的眼睛瞟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已经结婚了。”
或许,不仅是我,汤姆,还有世上所有人,都已经许久未曾体会到那种无知、无求、无欲的纯粹幸福了。华尔街的野心家说:“贪婪是个好东西” ,可他们不明白,金钱永不眠,权力永无尽,金钱和权力是吞噬灵魂的无底深渊,前行得再远,都没有彼岸。
他的口音像法国南方人。他端着玻璃杯,冲我晃了晃,露出了白色的牙齿。
“不用。”我没好气地说,“你在这里干嘛?跟踪我?”
他耸耸肩:“那又怎么样?”
“再来一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他冲着侍应生打了个响指。
只有简单地拥有你,沧海的那一头才是天堂。
蒙特卡洛
他那双无辜的棕色眼睛看着我,一脸地困惑不解:“那又怎么样?”
我走到一把阳伞下坐下,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网球服,卡其色马球裤的高个子男人走到我身边,懒洋洋地伸展开修长的四肢,在白色的躺椅上坐下。他把墨镜推到乱糟糟的蜂蜜色头发上面,对我扬了扬眉毛:“早上十点不到就在喝酒?”
我后来搬过好几次家:约克郡乡间的那座舒适的暗红色砖石农舍,爱丁堡的那间整洁的公寓。可是每次午夜梦回,我脑子里的光影都是莱斯特街上潮湿而促狭的木板房和红色砖墙。我后来想,无论我走了多少路,读了多少书,生命最初的记忆都无法抹去。这就是我生命最初的形态,是我所有最真实的爱恨发芽的原点。
六年级开学前的那个八月,是我记忆里最阳光明媚的夏天。蒙特卡洛的天空蓝得格外耀眼夺目,雪白的海滩上插着五颜六色的阳伞,快艇和滑板在蓝色的海水中迎着白花花的海浪疾驰,游艇上插着飞舞的彩色丝带和旗帜。
我斜了托尼一眼,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