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鱼在白嫩的大腿间游来游去,不时叮上一口,弄得她心里痒痒(6/10)

    “你家是小的有事,就改下子日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赵永田说。

    “不行,我家小把戏是头一回见天。今后的路还长呢,不能让她从一出世就不顺遂!”李月娥坚决地说。心里想的却是:郑大光个狗东西,你娶媳妇,又没得人拦你。但你跟自己的闺女争的哪门子风啊?真是个拔屌无情的家伙!

    但想归想,这话却根本没法跟人说,跟哪一个说都不行,尤其是不能让田守旺知道。

    这个地方的乡风就是这样,老婆偷人不要紧,反正大家都偷。但骨肉必须是自己亲生的,孩子要是被人骂野种,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得得,随你们吧,我还不管了。把我惹急了,腊月初六不放工,看你们咋办!?”赵永田说完拔腿就朝外跑,田守旺端在手上专门为他挑了一大碗油乎乎的捞面他看都没看一眼,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看到赵永田气乎乎地走了,田守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端着个碗木呆呆地站在房门口,一副茫然无助的样子。李月娥看在眼里,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她柔声对男人说:“你把它吃了。”

    “还是你吃吧。”田守旺说。

    “我现在还不饿,你快趁热吃了,一会就凉了。”李月娥从内心有些舍不得自己的男人。

    “这……”田守旺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咋啦,他能吃得,你不能吃啊?贱骨头。”李月娥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田守旺的眼眶竟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李月娥的言语刺激的,还是碗里的热气熏了,捏住筷子,三口两口就把一大碗捞面扒下了肚。

    赵永田气鼓鼓地离开了李月娥家,抄近路直奔郑大光家。

    他知道郑大光光棍一条,眼看快要办喜事了,这几天郑大光的姐姐每天起早带晚从近邻的大队赶来替兄弟忙着布置新房,安排一些该提前准备的事情。他寻思着,郑大光是个犟种,跟他谈不起来,找他姐说说估计有用,自己好歹是个队长。

    再说了,过去在郑大光家吃鱼虾喝烧酒的时候,就和他姐姐有了一腿,她那时还是个大闺女哩。看在感情的份上,总得给个面子吧!

    没想到郑大光的姐姐兜头给他浇了盆冷水。

    “你咋想得?结婚的日子好随便改啊?亏你说得出口!”他姐姐正在房间床上缝新被窝,听了赵永田的话,一脸的冰霜……“社员们有意见,我也是没辙啊。看在咱们老感情的份上,就改个日期行啊?

    只要逢六,都是好日子!”赵永田嬉皮笑脸地说,同时伸手就想摸她的奶子。

    “滚,放正经点,要不我喊人了!”郑大光姐姐随手抓起旁边的尺打了他一下,有些着恼,过去我怕你,把个黄花姑娘的清白身子白白让狗糟蹋了。现在我都嫁到其他大队,你又管不到我,还想我听你玩啊?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女人真他妈的不够揍,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他骂的,做姑娘的时候身子随我玩,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现在成了别人的媳妇倒金贵起来了。”赵永田愤愤的想。

    “真的不能改下子日子?”

    “不行!”

    “要是我腊月初六不放工呢?”

    “随你。但我告诉你一声,日子是赵书记订的,他是媒人。酒席上你上岗子恐怕捞不到坐喽!”郑大光姐姐说完便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忙了起来。

    赵永田彻底地傻了眼。

    第三章

    大队书记李宝库到跃进生产队里来了。

    红旗大队跟别的大队相比,无论是人口规模还是土地规模都不算大,只有八个生产队,三百多户人家,一千人口不到的样子。

    按理说,那辰光还没有开始实行计划生育,一般的人家都养三、四个小把戏,一家老小加起来就是六、七口人,全大队三百多户人家总共才一千人口实在是少了些。

    关键是红旗大队穷,别的地方姑娘死活不肯嫁过来,于是娶不到媳妇儿的光棍汉太多,单人独立门户的也就多了。由于贫穷落后,加之传种接代的根深蒂固思想,有的人家实在没法可想,弟兄俩共一妻的事都发生过。

    不是光明正大地共,都偷偷摸摸的,生下来的孩子随便指名一个过继给其中打光棍的人支撑门户,女人名义上还是兄或弟的媳妇儿。有的人家儿子不太中用,公爹和儿媳妇爬灰的事也时有耳闻。

    这样一来,偷人养汉、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等诸多陋习就随之滋生出来,人们早就见惯不怪,习以为常了。

    李宝库作为青年积极分子中的突出代表,先是光荣地加入了党,后来又接了前任书记的班。刚上任时也是一番宏图大志。发誓要彻底改变这种贫穷落后的面貌,并坚持做到打铁先从自身硬的信条,坚决不轻易吃人家的酒,不轻易上人家的床,不轻易骂人家祖宗十八代。

    但几年下来反而得罪了不少人,他自己也慢慢地淡了性子,酒也开始吃了,床也开始上了,骂人更成了习惯。发展到后来,只要他走到哪里,哪里的鸡们、鸭们见了他就拼命地逃,嘎嘎地叫,就像见了瘟神一样。小把戏们见了他也是一样。

    但大人们不怕他,老远见他过来,不仅不躲,反倒主动迎上去。

    男人们忙不迭地掏香烟,递火,问几声好。烟也不是什么好烟,一毛多钱一包的,对付个样罢了。

    李宝库这一点好,不管谁递的什么牌子烟,都伸手接过来,还点上火抽。不像有的大队干部,抽烟要先看牌子,太低廉的烟根本不接;也不像有的大队干部,接归接,却不点,朝耳朵上一夹,离了人就拿下来随手扔掉。人们纷纷夸赞:赵书记这个人好,开始不拿架子了,还把我们社员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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