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鱼在白嫩的大腿间游来游去,不时叮上一口,弄得她心里痒痒(5/10)
既然一天两顿的酒席,一个在中午,一个在晚上,大家又有什么可犯难的呢?
这里还有事儿:
一是心疼钱。跃进生产队的工分单价在全大队是最低的,只有一毛钱一个工。
一个男劳力拼死拼活的干一年,最多四千个工分,一年到头也才不过四百多块钱,起去口粮柴草,能拿余粮钱的没有几个人家。
可吃顿满月酒,总得给人家孩子个见面礼吧,一毛钱有点拿不出手,五毛钱又太多,两毛钱总是要出的;结婚喜酒也有规矩,一般都是出五毛钱的人情份儿,家家如此谁也挑不出理来。
可一天头的时间,一下子从家里往外拿七毛钱,哪家都得掂量掂量。猪肉才七毛四一斤呀,都够称一斤猪肉了,和老婆孩子一家吃得快快活活的该有多好!
但是,又不能躲在家里不去,大家都去了,就你一个人不去,人家会骂你是小气鬼。穷归穷,要穷得硬铮。
二是心疼自己的身体。既然出了钱,又有什么理由不吃饱喝足呢?
于是,凡是参加酒席的人,当天的早饭在家里是肯定不吃的,有的甚至头一天晚上就开始饿着肚子了。
都要去吃酒席了,还在家里傻乎乎地把自己的肚子装满,那不是浪费吗?老婆孩子也要骂的,让你去干啥啊?真是的!
在那时候,吃饭确实是头等大事。
在酒桌上吃饭也是一门学问,所谓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出手要既快又稳还要准,不管是什么菜,扦住了就赶紧往嘴里送,眼睛还要注视着席面儿。一道菜端上来,往往是风卷残云般地就被消灭光了,反应迟钝一点,连口汤都捞不到喝。
因为是一家只有一个人参加,因此,派去吃酒席的大多是家里的精明能干之人。有的人家老爷们儿实在太窝囊,老娘们儿只好亲自出马,根本不在乎别的女人们骂她馋猫精。
由于一桌子对手基本势均力敌,凡是参加吃席的人,自己混个肚儿圆基本不成问题,手疾眼快的人还能悄悄地往口袋里装上一两块鸡呀肉呀什么的带回去给老婆孩子解解馋。
许吃不许揣也是酒桌上的老规矩,约定俗成的,被人发现朝口袋里装菜脸就丢大了。
吃过一顿酒席,自己的五脏庙要舒服好多天。当然,活儿也要比家里的其他人干得多些,但一个个心甘情愿。可现在既然中午已经有得吃了,晚上再吃那岂不是浪费?话又说回来,中午吃了个肚歪,晚上哪怕是山珍海味,叫谁吃也吃不进去,不去吃的话又觉得忒亏得慌,于是,大半个庄儿的人,竟都做了难。
有的人咋呼着不平:“叫他们改个日子,这不中!”
也有的人说了句公道话:“瞎说呢,定好的日子,咋能改呢,这不作兴啊。”
“赵队长,你得管管这事啊,你是干部,要为社员作主。”还有的人直接把矛盾交到赵永田手上。
“安心追你们的冬腊肥吧,晚上我跟他们两家商量下子。你们这帮逼操的,一天到晚的就想吃!”赵永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晚上赵永田当真去了李月娥和郑大光他们两家,却碰了个软钉子。
先去的是李月娥家,嘀咕着怎么着这个沙宝子都让自己上了身子,也算自己人了,应该听话。毕竟李月娥家是小东西的事儿,还能和人家一辈子的大事比?
让让也说得过去。满月的炮仗照放,拖后或提前两天碍个鸡巴事儿。再说了,养了个逼丫头,金贵个屌!
赵永田进门的时候,刚要吃后晌饭的时辰,见队长来了,老实巴交的田守旺自觉地躲到灶锅门口去烧晚饭。
打清明过后,赵永田对田守旺家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开始田守旺还纳着闷儿,后来,李月娥和赵永田的媳妇儿陈秋梅在一起沤造肥塘时,两人不知为了什么对骂起来。陈秋梅骂李月娥说你个骚逼也夹不住啦,为了几个工分就把自己卖啦,我还以为是个金逼呢?
李月娥也不饶人,反口讥笑道,哎呀,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还怪别人呢。
你也是个好女,见了别的男人还不是像母狗一样把屁股撅得老高?老鸹还说喜鹊黑呢,真真笑死个人。
田守旺当时正在旁边挑黄花草,听了两个老娘们的对骂,这才知道自己的媳妇儿和别的男人有了一腿,而且这个男人就是赵永田。
说来也怪,过去李月娥和赵永田没有那种事,自己总感觉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见了赵永田更是怕得落了毛,就好象做错了什么似的。自从他知道自己媳妇儿的事之后,感觉到在别人面前反倒平起平坐了,说话也敢大着嗓门了,生产队开会也敢发言了,但在赵永田面前还是怕得要命。
赵永田撩开门帘一步跨进房间,见李月娥倚坐在床上,额头上用方巾扎了一条箍,披着个花棉袄,正裸着两只大香瓜似的奶子给孩子喂奶。赵永田嬉皮笑脸地靠坐到床沿上,伸手便在那香瓜上摸了一把。
“去去去,个鬼爪子,冷不冷啊?”李月娥娇嗔道。
“让我瞅瞅,小玩意儿像不像我啊?”赵永田边说边把脸转向了孩子。
“像,咋不像呢,鼻子眼都像个小队长,你就等着在她身上花钱吧。”李月娥嘴上应承道,心里却在想:做梦吧你,就你那身子,早被别的女人榨干了,还想弄出小东西来?要不是先有了她,哪能那么快就让你得了手。
赵永田把来意跟李月娥一说,没想到李月娥竟冷冷地一口回绝了:“他是他,我是我,凭什么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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