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4)

    “我姐夫那边搞搞传销,这边做做生意,两不误嘛。”

    ……

    嗯,不问了,永远不问,

    关门回到屋里,感觉就像那首《你和我》:

    “下个星期,我姐夫叫我过去看看。”

    已经好些天没看见她了。她是四月二十日前后离开的,酒店换了好几个迎宾女孩,但谁也比不上她,每天晚上气氛沉闷压抑,不到8点半钟,酒店就一片黑暗了。

    “他这边生意不做了?”

    我应该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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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夫一个人在那边,你姐放心啊?”

    这很像顾城写给谢烨的,比那首脍炙人口的《一代人》更坚定、更洒脱。想到他们最后惨烈的玉碎宫倾的结局,不胜悲凉。

    那晚,不到9点我就回来了。雨已经停了,雾空灰潮,宾馆外面灯光照着法梧枝叶如烟,街道一片雾气。酒店已经下过班了。

    在这个潮雾茫茫的夜晚,我到外屋推开了纱门,看见她正在玻璃门后低头踱步,映着灯光的大理石地面衬着她飘动的衣裾和慢回娇眼的惊诧,那样端庄迷人。她惊讶回神,眼睛定定地凝视着我,很快又高兴地转回了。

    一个深夜,我在路口下车,看到昏黄路灯在梧树枝叶间照亮白茫茫的雨柱,一片雾气氤氲。夜雨梧桐,街道清新、幽静、美好。我走过宾馆对面,那边酒店早已灯熄影灭,在玻璃门后黑暗、萧索的氛围里,似还遗落着她走后令我心动的余韵。

    第5章

    深夜从四江家回来,在半路下了车,打着伞往这边走。春雨潇潇,路口粗壮的法梧枝梢渐密,上面像花朵一样绽放的嫩叶清新、美丽,借着路灯照映,枝条挂着晶莹的水珠,看着这些雨中绿叶,我忽然感到以后不会再怕寂寞了。

    她突然悄悄走到与我遥遥相对的门东侧,看着我又低下了头,她慢慢地向对面踱去,一步、二步、三步……她的红影消失在廊柱后面,接着又在落地玻璃墙后出现,那儿拉着的白纱帘过滤了她红旗袍的颜色,但我看到了她的影子,和投来的苍白的注视。她往后躲开了,悄悄避开我的视线,她的步履颤人心弦。一会她在玻璃门后露出一点衣角,之后又消失了。

    第二天晚上,回来关窗的时候,我迎到了她的注视,她很快低下了头,不再看我。在这清冷的雨夜,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寂寞的煎熬,独自顾盼外面风雨,静静地变动着姿势,等待一天工作的结束。

    你应该是一场梦,

    “我姐姐就是担心他,不放心嘛。不过我姐夫人很正派,不像我。我们这个年龄段还是正常的,我最恨的就是三十五岁到五十五岁这个年龄段的男的,最色。一想到小姑娘跟这种人抱在一起,我就一肚子恼火。”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周五的晚上。回来在窗前一瞥,看到她在酒店灯光中倾城倾国的美貌。外面雨又下了,在黑暗的花木和潮湿的路上沙沙响。我冒雨出去,身上很快就淋湿了。我又回来拿伞,走出院门抬高雨伞,看到在飞落的烟雨那头,她的圆髻和红旗袍正背对着水雾弥漫的玻璃门,一个经理模样男的在跟她说什么。我向那边走去,这时她的脸敏感地向后转了过来,眼波迅速瞥见了我,她脸上刹那间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刚要站好准备定睛看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转回脸去。我看到她慢慢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手,侧对着我和那个穿西装背对店门的男的说话。我打伞往东拐,到路口打车去四江家了。

    轻轻告诉我……

    中午我推开窗户,又迎到了她的注视。等我到外屋开门,她又低下了头,不再看我了。

    “哪天去广州?”

    我躺到床上翻起一本《朦胧诗选》,顾城在诗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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