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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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那个需要听你解释的人，”埃尔隆德说。

    “是的，莱格拉斯，我觉得很丢人，”领主叹了口气，“我应该立刻认出你的，因为你完全继承了你父母双方的特质，没人能够质疑。但我真正起疑心时，是你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你的五官有你母亲的影子，你还有她那般谦虚的品性，你有你父亲的轮廓容貌，还继承了他的幽默感。”

    莱格拉斯疑惑地皱起眉头。“大人？”锐利的灰色眼睛重新看回到莱格拉斯身上，年轻的精灵觉得那一眼有千年的分量。

    “他觉得很丢人，年轻人，我帮你总结一下，”格洛芬德尔轻笑道。

    莱格拉斯叹了口气，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是的，大人。”

    “不，我得承认，并非如此，”埃尔隆德说，“我一直忙着准备比赛，还要照料受伤的王子，考虑到国王把他的儿子们看得比什么都重，我这个医生要是失职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对我开战的。当然，还有最近越来越猖狂的兽人，它们屡屡进犯我的领地……”

    “是的，我想，”莱格拉斯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我会被允许嘛？我知道我借用了他人的身份，但我已经证明了，我和其他人有同样的资格参赛。”

    “可是，我这辈子从没走进那个马栏里过，大人，我——”埃尔隆德再次抬手制止他。

    “你这么长时间一直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可你刚刚还说马栏上的头发是塔沙的呢，”艾斯特尔说。

    “比谁都有资格，”格洛芬德尔同意道。

    “不，”埃尔隆德答道，“是某个很想让你输掉的人，莱格拉斯。某个和其他选手一样想让你失去资格的人。"

    “塔沙？”莱格拉斯困惑地问，“可他受伤了，他不可能做这事。”

    “但他不是金发，”莱格拉斯指出。

    莱格拉斯抽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该走进这里，他不该给埃尔隆德一个仔细观察自己的机会。“大人，我能解释……”格洛芬德尔拿手里的文件挡住自己下半张脸，莱格拉斯确信自己能到一声轻笑。他的眼睛瞟向金发战士，证实了他的怀疑——他能遮住脸，可他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虽说莱格拉斯觉得没有任何好笑的地方。他只看到了自己的惨淡结局。

    “谁？”艾斯特尔问，“养马人？”

    埃尔隆德看着他的儿子。“我没有说它们是塔沙的头发，”他答道。

    “你没有做错事，孩子。你没有遭受怀疑，至少没有遭到我的怀疑。”莱格拉斯飞快瞥了艾斯特尔一眼。

    “还有他那种一条路走到黑的脾气，”格洛芬德尔补充道，“你想参加比赛，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是的，”埃尔隆德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儿没人要阻止你参加比赛，”埃尔隆德说。

    “我没有说它们是塔沙的头发，”埃尔隆德说，“我说，它们是你的头发。”

    “这个另有他人，”格洛芬德尔说。

    “先别说，你误解我了。”

    埃尔隆德站起身，倾身越过书桌，伸出自己的胳膊。“很高兴终于认识你，莱格拉斯。我没法形容我有多么喜悦，你才是瑟兰迪尔那蒙神护佑的孩子，而不是那个——那个——再说下去就不太好了，”莱格拉斯也站起身，虽然战战兢兢的，但他抓住了伸过来的胳膊，接着被埃尔隆德拉入拥抱。“你与你的母亲太过相像，年轻人，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他放开怀抱，然后莱格拉斯发现自己的胳膊被格洛芬德尔抓了过去，他热切地与他交臂问好，仿佛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过莱格拉斯觉得，这么说也没错。等他们俩分开后，埃尔隆的示意他坐回椅子，这让他再高兴不过了。

    “塔沙！”艾斯特尔突然叫道，“他不怎么喜欢你，莱格拉斯。”

    莱格拉斯舒了口气。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审判远未结束。“但那些头发是怎么回事？你说它们是我的，但我从未进过那个马栏。你说我没有遭到怀疑，可现在我是除了艾斯特尔以外，唯一有机会放跑马匹的人啊？”

    两个年轻人交换了个疑惑地眼神。“我不知道伊姆拉崔有这样的人，大人。除了其他参赛选手，我想不出谁还能从我的落败中获利。”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比赛结束的时候，他就能恢复健康，回到密林，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