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看着它猛然崩紧,下体用力向上昂起(4/7)

    我一刻也不想离开爷,离开这个小院。所以现在奴自修的地点,改在了爷的书桌上。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趴在桌上学习,很淫荡吧!怎么想奴的前面也不该是什么大学课本,正常的逻辑应该是立着一根又粗又长的伪具,让奴吞吞吐吐地苦练口技才正常嘛I是这种环境下,奴可以很认真的看书哦!忘了炫耀一下,奴学习很好的哦!从小学到大学,基本都是班上的第一名,是一条爱学习的母狗呢M是因为这一点,爷才允许奴每天都待在爷的院子里。按他的说法,学习仍然是小母狗的第一任务,嗯,还要加两个惊叹号,哈!

    今天下午过来以后,爷在房里忙,跟哥哥玩了一会。今天我带了一包狗粮来,先是一粒一粒的喂它,后来换了个方式,和哥哥面对面伏着,取出一粒狗粮,其实差不多就是小饼干啦,放在自己的舌头上,伸长,然后哥哥就会灵活地用舌头卷走。嘻嘻,被哥哥舌吻了哦,弄的一脸蛋口水。

    然后开始例行的健身运动。把装备戴齐,装上我心爱的大尾巴,把牵引绳递给哥哥,它就牵着我在小院里转了一会圈。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禁忌游戏,嗯,既然选择了做母狗,就要把做人的禁忌统统抛开。我喊了哥哥的,它就有义务带着妹妹玩耍啊。以往是自己在地上爬,这和被人牵着遛狗的感觉差一百倍啊。嗯,什么也不用想,乖乖地跟在主人脚边,犬绳一拉就知道该拐弯还是该停下了,很羞耻吧,也很幸福啊。可惜爷很少牵着奴散步,如果每天早晚是奴被爷牵着在校园里走一圈……终归是想想啦,奴没有这么大胆子,不过真是向往啊!

    爷又要烧水了,乖巧地跟在他后面爬来爬去。锅炉房居然还是烧煤的,好落后啊。难怪爷一身的腱子肉,这么大的手劲,原来是天天铲煤练出来的。

    这些天和爷的感情急剧升温,现在已经是恋奸情热、如胶似漆啦,嘻嘻。说不清对爷是什么感情,爱情吗?作为M,并不清楚纯粹的爱情什么滋味,或许有一些吧。另外似乎还有女儿对父亲的孺慕、奴对主的崇拜、犬对饲主的亲眷。开始是乖乖地趴在爷的脚边,现在已经开始往爷的膝盖上爬了。爷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开心地钻在爷的怀里,爷心情不好的时候奴的小屁屁就会结结实实挨一顿鞋底咯。假如爷的心情很好又有闲,偶尔会赏玩一下奴这两瓣粉嫩的水蜜桃。只要轻轻地一捏,下面真的会滴水哟。在爷的一双怪手蹂躏下,最后总是奴上下两张口都流着水,婉转娇啼的求饶。

    到了水房开放的时间。我现在不用再离开了,而是直接躲到爷的房间里去。隔着树影斑斓的玻璃窗,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已经感到和他们有代沟了。嗯,奴可是新生代的小母狗哦,00后呢!大哥哥大姐姐们,再见!

    爷帮奴打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回来,就放在房间的地上。我努力地趴在地上,伸长舌头舔舐。今天的绷带是奴自己绕的,结果松松垮垮的,手指头都快伸出来了。不过我还是忍住了用手去帮忙的冲动,这可是生存技巧,要好好练习。趴低一点,伸长舌头来卷,好累啊,狗狗舌头能再长点就好了。哎呀,不小心把鼻尖摁到稀饭里去了。好不容易把一碗稀饭吃完,鼻子下巴脸蛋上已经沾了不少粥迹。

    吃过了晚饭,奴洗了个澡,擦干身子,趴在桌子上温习功课。本来奴只能趴在地上的,爷说地上光线不好,就让奴趴到桌子上来了。其实我从中学时就常常用这个姿势学习,早都习惯了。没有羞涩,没有异样,仿佛自己正端端正正坐在课堂里,当我认认真真地把功课复习完,比平时还少花了一会时间。

    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奴扭过身,发现爷正在网上和人聊天,就好奇地凑过去看。

    爷揪了揪奴的小鼻子:“个人隐私,不能乱看!”

    “奴是爷的奴嘛,爷的隐私就是奴的隐私。”奴舔着爷的手指头开始撒娇。

    爷笑了笑,没有反驳奴的小把戏,转头又去打字去了。奴仔细看了看,原来QQ群里一个SM爱好者,正在向爷请教吊缚的技巧。爷这边说的很详细,绑缚的次序,怎么找女奴的重心,怎么悬挂,怎么注意安全,吊缚利于刺激哪些敏感带。爷真厉害,光这些描述就看的奴心里像蚂蚁爬一样。

    “爷……奴也想这样……”

    “哦?那爷用你给他们演示一下?”

    奴立刻傻了眼,群里几十个人在线呢!别看奴现在在爷面前一副不知羞耻的样子,公众面前奴可是超短裙都没穿过呢。这么多人面前光着屁股被爷吊起来,捆得像粽子一样,羞死人了!

    “爷……,奴……不……”奴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半天也说不出个囫囵话来,臊得把脸埋到了怀里。

    “呵呵,小母狗居然害臊了,难得!”爷调侃了一句,没再理睬奴,又和他们聊了起来。

    没见过S们私下都聊些什么,奴就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们聊得很露骨,奴看得面红耳赤,偏又津津有味的舍不得离开。不过网上总是良莠不齐,几个一望就知没有碰过女人的,硬着头皮吹嘘自己有过多少女奴,然后就被一群人扁成猪头,也挺有趣的。

    奴闲极无聊又去撩爷,转过身,张开腿:“爷,蓝蓝这……漂亮吗?”

    “毛太多,骚!”爷一巴掌拍在奴屁股上,像赶苍蝇一样把奴赶开,“去去!骚水滴在键盘上了!”

    “哎呦!爷好坏!疼!”奴没羞没臊的跟爷发嗲。

    这时候群里突然吵吵起来,那几个家伙说不过理就开始怒搅蛮缠,指责其他人也都是键盘S,只有一肚子理论知识。爷看着这会乌烟瘴气的,干脆转过身,调教起奴来。

    “嘴巴张大……舌头往外伸……再伸……身子往前趴,抬头,喉咙伸直……”

    爷把手伸进奴的嘴里,掐住舌头拉出,然后用两根手指慢慢往喉咙里伸去。

    “嗬……呃……”奴的舌头被爷拉到了最长,活像一只青蛙,喉咙口的手指带来了强烈的呕吐感。

    “坚持半分钟,喉咙痒给爷忍住,忍不住你到外面马路上跪着去!”爷的手指越过了舌根和咽部,继续坚定的往里侵入,丝毫不顾奴抓狂的表情。

    奴已经被插得直翻白眼了,手脚在桌子上乱跳。胃里一个劲翻滚想要往外呕,拼了命的压住。一小会的时间无比漫长,胃里的食物和胃液涌到了食道口又被我咽下去,然后又涌起来,咽下去,还有一些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终于爷的手收了回来,胃里的食物立刻从食管喷涌而出,胀满了一嘴。奴拼命咬住牙齿又咽了下去,然后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饭粒从鼻孔喷出,眼泪和鼻涕已经布满了脸颊。

    “去洗个脸,漱个口,回来继续。”爷轻描淡写的说。

    奴颤抖着身子呜咽着爬下桌去。下桌的时候才发现,刚才小便已经失禁了,幸好被爷用盆子接住了。仿佛在地狱走了一遭,舌头被钳到极限的剧痛,喉咙的狂痒,剧烈的呕吐感,长时间无法呼吸的窒息和食物进入气管带来的强烈咳嗽,整个人意识都变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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