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看着它猛然崩紧,下体用力向上昂起(3/7)

    头上扎着可爱的双马尾,戴着粉红色的大蝴蝶结。

    艾咪把湿漉漉的内裤甩到一边,然后将蕾妮丝老师那张魔法符文OK绷轻轻贴在自己的小穴口,又用手指按了按保证不会脱落。

    接着她托起蕾妮丝老师的尸体臀部,离椅面,将尸体肛门中插着的翡翠之灵魔杖抽了出来。

    想到这根费德罗老头最心爱的魔杖竟然被自己和蕾妮丝老师两个人用来塞屁眼,艾咪心中就升起一阵小小的报复成功的快感。

    最后,艾咪把蕾妮丝老师脖子上的项圈解下来,扣在自己的粉颈上。

    一切都准备好了。

    艾咪抬腿爬上了宽大的书桌,撩起本就短得无法遮住她丰满雪白屁股的百褶裙,双腿叉开,然后趴伏下上身,努力地向后撅起肥美的大屁股,右手努力地向后伸,将那根刚刚从蕾妮丝老师尸体的屁眼里拔出来!

    还带着她残留体温的魔杖尾端插进自己张开的菊穴,当粗大的魔杖顺着艾咪的肛肠一直插到尽头的时候,她的全身都在这充实的强烈快感之中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艾咪的神智已经快要被淫妖虫掀起的阵阵性欲狂潮所淹没了,她呻吟着按下项圈上的红宝石开关,瞬间项圈就收缩卡死了她的气管,一股窒息的冰冷压抑感混合着狂猛的火热性欲充斥了她的身心。

    艾咪仰起小脸,用下巴撑在桌面上,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好对着蕾妮丝老师尸体那门户大开的骚穴。

    这还真是一个理想的手淫参照物呢!

    艾咪的左手努力地伸向自己的下体,灵巧的手指隔着OK绷饥渴地告慰着自己欲火焚烧的小穴。

    右手则扯开衣服的前襟,胡乱揉捏着自己娇嫩的乳房。

    她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舌头完全吐出口外,一丝晶莹的口水挂在嘴边。

    在欲望的驱使下,艾咪不由自主地起上身,像大虾一样弓起身体,手指在已经汁水泛滥的小穴外围快速游走抚弄。

    小嘴张成了O型,发出「呃~ 呃~ 」的倒气声。

    挣扎了几分钟后,艾咪猛地仰起头来,嘴中发出「啊~ 啊~ !」的淫叫!

    双眼兴奋地大睁,身体仿佛通了电一样地剧烈颤抖,随着这最后也是最剧烈的全身性痉挛,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储满骚尿淫水的小穴渴望着一次彻底的喷发,但是却被OK绷死死地堵住,只能无奈地向上一下下空顶。

    这样持续地颤抖和抽搐了十多秒之后才终于停歇,艾咪仿佛抽干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上半身重重地重新栽倒回桌面上!

    此时艾咪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脑子里却突然异常清醒地想:我这样撅着屁股趴在桌上,周末结束后被发现的时候,进门的人不是就把我这羞耻的模样完全看光了呀?

    哎~ 我的屁眼里还插着魔杖啊,这么淫乱的样子被老师同学们看到真的可以吗?

    不过虽然很羞耻,但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一种兴奋和期待呢?

    难道我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大家用灼热的目光看到我撅着大屁股,屁眼里插着魔杖挺死在桌子上的样子吗?

    第一个推门进屋来的应该是费德罗老头吧?

    那个老古板看到我这么淫乱的艳尸会是什么反应呢?

    好想亲眼看看啊~~!

    这个最后的想法在艾咪的大脑里循环了几遍,然后慢慢地飘散了,只留下一片灰白的虚无。

    「啪嗒」,艾咪的左手无力地滑落,砸在身下的桌面上,从艾咪两只大乳房中喷薄出的奶水,在桌子上流了一大片,把她自己的脸都浸湿了。

    艾咪丰满的肉体趴在桌面上,仿佛在跪拜着面前同样淫荡地挺死在椅子上的蕾妮丝老师。

    除了身体在还没死透的脊椎神经作用下偶尔机械性地轻微痉挛,带动着撅得高高的肥臀像果冻一样颤动几下外,青春的生命活力已经离她而去了。

    时间慢慢地流逝,当窗外黄昏的斜阳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照射在屋里的时候,艾咪撅臀跪趴着的艳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终于消散了。

    这时她那已经失去粉嫩肉色,冰冷发灰的阴道口却突然抽动两下,淫妖虫失去了宿主的滋养,企图逃出这具已经冰冷的尸体!

    但是却被死死地堵在里面,妖虫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在艾咪的尸体里左突右冲地挣扎了一阵之后,就渐渐失去活力,终于不再蠕动了。

    房间中又回复了寂静,两具艳尸无声无息地等待着被发现的时刻。

    周一,院长的书房门口黑压压地围着无数魔法学院的师生,费德罗老头站在屋里凝望着他手下最难管束的老师和最顽皮的学生在高潮之后所遗留下的两具艳尸,气得脸色通红。

    因为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艾咪那正对门口方向撅起的大屁股,以及她肥嫩的穴口贴着的OK绷!

    院长随手一撕之下,积存在艾咪尸体中已经两天的骚尿淫水以及那条早就活活憋死的淫妖虫黏糊糊的尸体一股脑地全都喷在了老院长华丽的法袍上。

    更过分的是,他最心爱的魔杖此刻正插在这个生前总是跟他恶作剧捣蛋的女学生艳尸的屁眼里,在全校师生的目光注视下,让他拔出来也不是,放着不管也不是。

    而艾咪已经没有血色的冰冷嘴角微微上翘,一截香舌吐出口外,完全散光的双瞳之中凝聚着笑意,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一样调皮奸笑的死颜更是刺激了老院长,让他那被艾咪生前烧得只剩半边的灰白胡子一翘一翘滑稽地抖动  被爷第一次犬调后,我仿佛褪下了沉重的镣铐,整个人快乐得想要飞起来。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体会,一个犬奴对于做犬的渴望。这是一种心灵最深处的痒,让你怎么都挠不着,让你寝食难安,让你手足酸软。已经记不清多少次在梦里成为赤条条的犬,被人牵着走过大街小巷。那种梦中的快乐和满足,醒来时的余韵与懊恼,小内内的冰凉与湿腻,如海边咸腥的潮水,夜夜冲刷着我的心防。

    原以为午夜的犬行已经是酣畅淋漓的欢愉,现在才明白这充其量是饭前的一虚甜品,亲吻着手指的一朵浪花。当爷施施然在奴前方踱步,当系着项圈的犬绳倏然收紧,那种眩晕瞬间将奴包围,像暴风雨中的巨浪和漩涡将奴轻轻地扬起、撕碎,再吞没的无影无踪。本来对爷并非没有残存的埋怨、提防与隔阂,但在这巨浪面前毫无抵抗地被冲垮、被击碎。

    唉,这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命门,就是蛇的七寸,只要轻轻的一触,我就像被切断了电的玩具一样,再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那施施然踱步的背影,至今还犹在我的心里。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像初破瓜的少女,凝望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无论将来是爱,异或是恨,已经永远有一根丝线,一头连在他的身上,一头系在自己的心上。

    食髓知味,小母狗深深陶醉在全身被蜜糖包裹的那种甜美中。每天下课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入这个快乐的天堂。这里可以光着身体,无拘无束地爬行,可以和哥哥尽情地嬉闹,可以安静地伏在爷的脚边,细细品味午后空气中弥漫的初夏芬芳。樟树浓阴下,片片土地都留下了小母狗的爪印和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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