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但觉臀内火烧火燎一般,又被充涨得如欲爆裂一般,忍不住鼻中(8/10)
休巧舌!亏你还有颜面来见我,五百年前的宿怨我且不提,我问你,缘何在号山
枯松涧火云洞把我小儿牛圣婴害了?”
大圣作礼道:“长兄勿得误怪小弟。当时令郎捉住吾师,要诱其还俗,小弟
近他不得,幸观音菩萨欲救我师,劝他归正。现今做了善财童子,比兄长还高,
有何不可,反怪我耶?”
牛王骂道:“好个猴子!害子之情,被你说过。你才欺我爱侣,打上我门何
也?”大圣笑道:“我因拜谒长兄不见,向那公子拜问,因他骂了我几句,是小
弟一时粗卤,惊了相公。望长兄宽恕宽恕!”
牛王心中怒极,反作干笑道:“这个乖嘴的猢狲!我也不与你理论,你我二
人早已恩断义绝,今日先饶你去,自此天悬地隔,休再来见我!”言罢转身便要
回入洞中。
大圣见状忙抢先拦在牛王面前,嬉皮笑脸道:“长兄,既蒙宽恩,感谢不尽,
但尚有一事奉渎,万望周济周济。”
牛王乍遇这曾经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美猴王,心中早是慌乱一片,此刻大圣又
与自己近在眼前,虽已换作一身僧袍,可一张灵气英武的面庞反更添清俊,那双
火眼金睛亦似乎愈加清澄,还有那精壮结实的健美身材在僧袍下紧绷绷的,着实
让人情难自禁。牛王只觉下身隐隐然蠢蠢欲动,胸内一腔愤懑于是化作一片柔情,
哀叹了口气,道:“你这狠心滑嘴的猴子,我已饶了你,倒还不走,反来缠我。
什么周济周济?”
大圣听牛王口气见缓,喜道:“实不瞒长兄,小弟因保唐僧西进,路阻火焰
山。知咱嫂罗刹女有一柄芭蕉扇,只是她坚执不借,是以特求兄长,千万借扇扇
灭火焰,保得唐僧过山,即时完璧。”
牛王闻言变色,心如火发,咬响钢牙骂道:“原来是借扇之故!若非如此,
想来你一世也不会再来寻我!可叹我对你一忍再忍,全只成你的儿戏笑柄,闲话
少说,上来吃我一棍!”
说话间掣混铁棍劈头就打。大圣忙使金箍棒挡过,道:“哥要说打,弟也不
惧,但求宝贝,是我真心,万乞借我使使!”
牛王道:“你若三合敌得我,我着山妻借你;如敌不过,打死你,与我雪恨!”
大圣道:“哥说得是,小弟这一向疏懒,不曾与兄相会,不知这几年武艺比昔日
如何,我兄弟们请演演棍看。”
两个遂战到一处,这场好斗——金箍棒,混铁棍,变脸不以兄弟论。那个说
:“狠你这猢狲负心无情!”这个说:“情断实无奈切莫嗔恨!”那个说:“你
厚颜怎敢再上我门?”这个说:“我有因特地前来相问。”一个求全只为保唐僧,
一个义绝皆因忒心伤。牛王棍起赛蛟龙,大圣棒迎神鬼遁。初时争斗在山前,后
来齐驾祥云进。半空之内显神通,五彩光中施妙运。两条棍响振天关,不见输赢
皆傍寸。
这大圣与那牛王斗经百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心中却均自忆起当年兄弟情
笃之时,相互切磋练武的情景来,五百年前的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无意间各自
出手已再无戾气,接招间亦仿佛找回了往日的默契。
大圣顺势将棒支向牛王左肩,牛王未加思索也将棒支向大圣的左肩,两人同
时伸手捉住对方的来棒,一时紧贴在了一处,肩臂互抵,胸膛相触,两张脸近到
只有半指之隔。
牛王方然大悟,原来两人竟使出了当初练武时私下自创的招数,只为各自逼
至无可进退,四肢交缠,亲密无间,故当时两人常借此招式达到肌肤相亲之目的。
如今二人又是四目交投,周身相触,五百年前的偷情时光仿似重回。
两人相视均自一笑,随即将前仇旧恨抛却脑后,各自丢开手中兵器,紧拥在
了一起,牛王再无法自控,将火热性感的厚唇在大圣的面颊上狂吻个遍,大圣重
新被其宽厚坚实的双臂环抱,心内的欲火亦开始灼灼燃烧,遂主动迎上,四唇终
于相叠,双舌搅斗,吻了个天昏地暗。
大圣与牛王各自三两下剥扯下对方的衣衫盔甲,片刻间已精赤条条相对。牛
王细看大圣,但见五百年不见,大圣身材更胜当年,正是筋肉精健,无一分赘肉,
周身被金色柔软的体毛披覆,愈到下体毛色愈深,直至胯下一丛蓬毛,已是深金
棕色,其间一根粉红色的肉肠赫然挺立,一如当年般伟然,赤紫色的龟头闪亮动
人,整根阳物足有十寸。
大圣亦看牛王,见其高大魁伟的身形竟比五百年前更加壮硕,从颈背到腿踝,
浑身肌肉垒然,双臂鼓胀坚硬如磐石,一对胸肌直如铜鼓,其下八块腹肌块块分
明,身后圆涨的双臀和身下两条筋肉虬结的双腿,真仿佛盘古转世,共工再生。
这牛王周身肤色赤铜,胯间一团黑漆漆卷曲的短毛中,一条红彤彤,黑黢黢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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