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但觉臀内火烧火燎一般,又被充涨得如欲爆裂一般,忍不住鼻中(7/10)
莫十七八岁的年纪,发色金黄,连下身的阴毛亦是一丛金色,一张容长脸儿,朱
唇皓齿,修耳悬鼻,双目却是碧绿色,身子健美修长,且肌理腻洁,随着阿密特
的抽送臀儿耸动,胯下一根粉白玉茎与阴囊里的两粒圆球前后晃动,煞是动人。
三藏见阿密特竟自另结新欢,这金发少年又如此年青妩媚,心里瞬时酸苦,
眼中一热,却是双泪盈盈。三藏不忍再观瞧下去,转身躲出门外,一路垂泪回至
借宿的庄院。
那大圣拿得芭蕉扇,拨转云头,径回东路,霎时按落云头,立在红砖壁下。
八戒见了欢喜道:“师父,师兄来了!来了!”三藏刚刚在房内坐定,闻言忙拭
干面上泪痕,与本庄老者同沙僧出门接着,同至舍内。
把芭蕉扇靠在旁边道:“老官儿,可是这个扇子?”老者道:“正是,正是!”
唐僧愁眉略展,道:“贤徒有莫大之功,求此宝贝,甚劳苦了。”师徒们遂俱拜
辞老者。唐僧犹疑片刻,暗想还是不去同阿密特道别为好,一行人如此上路。
一路西来,约行有四十里远近,渐渐酷热蒸人。行者道:“师父且请下马,
兄弟们莫走,等我扇息了火,再过山去。”行者果举扇,径至火边,尽力一扇,
那山上火光烘烘腾起,再一扇,更着百倍,又一扇,那火足有千丈之高,渐渐烧
着身体。行者急回,已将两股毫毛烧净,径跑至唐僧面前叫:“快回去,快回去!
火来了,火来了!”那师父爬上马,与八戒沙僧,复东来有二十余里,方才歇下
道:“悟空,如何了呀!”行者丢下扇子道:“不停当,不停当!此扇不是真的,
被那厮哄了!”三藏听说,愁促眉尖,闷添心上,两重的愁闷,止不住双泪交流。
沙僧帮行者拍熄身上的残火,悟空叹了口气道:“看来由不得要去寻求那罗
刹女的丈夫,大力牛魔王了。”沙僧闻言道:“听说大师兄和他当年拜过兄弟,
交情想是极好的。”
悟空摇头道:“说来话长,我跟他五百年未相往来,只听说他二百年前与一
个唤作玉面公子的狐精结了龙阳之好,弃了罗刹,久不回顾,现住在积雷山摩云
洞。那积雷山在正南方,距此间有三千余里,也罢,只好走这一遭了。”行者言
毕,即吩咐沙僧、八戒保护师父,随即忽的一声,渺然不见。
不消半个时辰,这行者早见一座高山凌汉。遂按落云头,步下尖峰,找寻路
径。正自没个消息,忽见松阴下,有一青年公子,手摇一把折扇,翩翩而来。大
圣闪在怪石之旁,定睛观看,那公子怎生模样——夭夭倾国色,灼灼桃李华。貌
若潘安,颜如何郎。香肤柔泽,素质参红。秀鬓堆青别高冠,美目蘸绿横秋水。
锦衫半透腰身俏,玉袍紧裹后庭娇。说什么婉兮娈兮,真个是似玉如花。风流倜
傥剑眉舒,赛过宋玉与子都。
那公子渐渐走近石边,大圣躬身施礼,缓缓而言曰:“施主何往?”那公子
抬头见大圣相貌奇异,勉强答道:“你是何方来者?敢在此间问谁?”大圣躬身
陪笑道:“我是翠云山来的,初到贵处,不知路径。敢问施主,此间可是积雷山?”
那公子道:“正是。”大圣道:“有个摩云洞,坐落何处?”那公子道:“你寻
那洞做甚?”大圣道:“我是翠云山芭蕉洞铁扇公主央来请牛魔王的。”
那公子一听铁扇公主请牛魔王之言,心中大怒,彻耳根子通红,泼口骂道:
“这贱婢!牛王对她早无夫妻情份,还不识羞,又来请他怎的!”大圣闻言,情
知是玉面公子,故意子掣出铁棒大喝一声道:“你这泼贱,将堂堂男体做那淫妇
勾当迷惑牛王!你倒不羞,却敢骂谁!”那公子见了,唬得魄散魂飞,战兢兢回
头便走,这大圣吆吆喝喝,随后相跟。原来穿过松阴,就是摩云洞口,公子跑进
去,扑的把门关了。
须臾那洞门又开,走出高大剽悍一人,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
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
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高叫道:“是谁人在我这里无状?”行者定
睛一看,却正是当年的结义长兄大力牛魔王,心中霎时如打翻了五味瓶,竟忘了
上前招呼行礼。那牛魔王只道宠伴玉面公子又遭人调戏,故出来为其出气,未料
洞外站的分明是五百年前那个冤家猴子,一时间也愣在了当地。
二人对望了片刻,行者方回过神来,整衣上前,深深的唱个大喏道:“长兄,
还认得小弟么?”
牛王冷冷一笑,答礼道:“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么?”行者听他已不在称自
己为“七弟”,心中一苦,面上却未露痕迹,只道:“正是,正是,一向久别未
拜。适才到此问一公子,方得见兄,丰采果胜常,真可贺也!”牛王喝道:“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