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喧 伍(补了个彩蛋)(2/3)
嗣音低头看看这青薄衫:“好看虽好看,但却是单薄。倘若不是这屋里炉火烧的旺,某多半该冻死在里头了。”估计半是调笑半是愁苦。
那男子就捏着酒杯上前,行礼赔罪道:“是嗣音多嘴,还望公子莫怪罪了嗣音才是。”
卢知春啃人脖子的行为啃得太久,直把怀里人啃得喘起来才回过神来。纪阳喧听到声音回头,就看见卢知春人模狗样地放开怀里人,还温亲地给人揉了揉下巴,直把人哄得脸颊飞红,软在怀里什么除了叫“公子”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像滩水样软在怀里。
纪阳喧想:“看这家伙怎么和他爹交代。要是被他爹知道,必然是要被打断腿的。”
看门阖上,纪阳喧一时间想不到花辞了,只在想,卢知春回去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卢知春他爹那院子里啥模样的莺莺燕燕都有,唯独没有男人。他爹不近男色,自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允许卢知春玩男人。
而且那色衣裳……卢知春借着啃少年脖子的动作打量那嗣音,他还记得纪阳喧他爹接人进府的时候,他那贴心可人的小厮打探来的第一条消息。说是纪府上迎着个穿青衣的男子进去了,姓名当时倒是还无从得知。
嗣音当即起身行礼道:“嗣音叫公子不高兴了,是嗣音不懂事,叫公子见谅。嗣音以后自是晓得了。”反而把纪阳喧说得颇为歉疚。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纪阳喧再不济,虽不及卢知春追捧的才高八斗,诗三百是读过的,“好名字。”
卢知春埋在清丽少年的脖颈子里偷偷看来,再不说话,他同花辞碰过面,自然晓得花辞惯常的自称。
关上门前,纪阳喧还看见那清丽少年的手在卢知春身上摸索。
纪阳喧蹙眉:“在我面前,不要这样自称。”
嗣音落落大方地在纪阳喧身边坐下,为纪阳喧斟酒,婉转笑道:“谢公子夸赞。”
嗣音道“识得”,随后沾酒在桌上工工整整写下了“嗣音”二字。
说话时候,那清丽少年直起身来趴在了卢知春肩头,两人贴在一块,像是分不开的连体婴孩一样。
“识字吗,”纪阳喧,“是哪两个字?”
纪阳喧复又看了一眼那自称嗣音的男子,问他:“你说你叫嗣音?”
顺便还把其他凑热闹的小倌儿也一齐叫走了。
嗣音:“是。”
纪阳喧敲敲桌案,过了半晌,憋出一句没头没尾的:“你今日的衣衫……很好看。”
纪阳喧侧头盯着他:“你刚才自称什么?”
“得嘞,”卢知春抱着人起身,“兄弟我先行一步。”说着搂着怀里的清丽少年腻腻乎乎地一步三啄走出门去。
卢知春觉得有意思,诚心道:“你倒是个聪明的。”还连道两遍“有趣”。
南风馆有娈童之流,只是纪阳喧同卢知春俩人对那看起来与寻常人家幺弟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并无兴趣,召的都是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少年人。
正思索着,一直手横斜过来,那手上握着一杯酒盏,纪阳喧回头,就看见嗣音低头敛眉极为乖顺:“公子不是想喝酒吗?这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千日春,南方来的酒,公子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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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兄弟,”卢知春面上极为愧疚,实际上极为不怀好意地笑着搓搓手,“不好意思了。我先行一步?”
纪阳喧看着头疼,挥手轰人:“快走快走。”
嗣音挑眉:“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