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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奴实施的锁阴术源於古希腊,那时战场上的男性俘虏会被敌人用渔线缝合包皮,只留下排尿用的孔道。如今锁阴手段虽然有些改进,但对奴隶身体和情感的摧残本质却依旧如一。这不仅仅残酷的剥夺了奴隶的人格,也否定了他的基本性需求。被穿了包皮环又戴上锁阴环後,阿勇的鸡巴基本保持着半充血的状态,却又要时时刻刻忍受着龟头妄图冲击包皮裹束而引起的包皮环撕扯的疼痛。整条阴茎的勃起已经是不可能,而留给阿勇的只有体内性慾无法宣泄的苦恼和挫败。
阿勇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成了各项运动国家男队的泄慾工具。他潜在泳池里给游泳男队队员口交,跪趴在乒乓球台上摇着屁股开合肛门求乒乓球队男队员鸡奸,双手双脚绑在在单杠上被体操队队员排着队干屁眼,也狗趴在男足训练休息室,一边甩着包皮环上的铜铃奏着国歌,一边给他们舔臭脚。有时体育总局开大会,他也会被带到会议室的大门旁,上半身的後背躺在地上,下半身身体翻折,将两膝置於脑袋的两边,将溜光的屁股高高撅起,还要用嘴含着垂吊下来的两个包皮环和上面的铜铃。他的肛门会被插入各种绿叶和鲜花,身体四周也会被摆放满鲜花,当体育总局的各个领导缓步步入会场时,都会驻足在门前将他这个人体花瓶观赏一番,阿勇要做的只是用手紧紧箍住脑袋边的双膝,忍着着众人或抽拔他肛门里的花草,或用手指弹他因为口衔包皮环而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的包皮。也就是在这一年里,阿勇逐步适应了光着身子打着赤脚甩着鸡吧求人操屁眼赏精液的生活。所以一年後当他双手抱头,双腿大分的姿势跨蹲在国家体育基地的大门旁,给门岗一个刚招聘的农村小保安口交以求他升起横杆让自己正式以共享性奴的身份走上街头为大众服务时,阿勇心里想的不是嘴中那根冠状沟里满是包皮垢的鸡巴的主人个人卫生情况是如何的糟糕,也不是刚才和昔日队友们临别时他们馈赠在他精光赤条身上的尿液和浓痰,以及孙哲之情射在他直肠深处,此刻正缓缓从他菊门留出的精液,而是对即将逃离这个充满了回忆和耻辱的熟悉之地的些许期待和对门岗横杆外的那个未知世界的恐惧。如今的阿勇已不再是昔日那个到哪都倍受欢迎的跳水世界冠军了,由於法律规定共享性奴在社会上除了狗爬就只能学鸭子走路,所以现在的阿勇连像人类一样直立行走的资格都已经没有。虽然现在的他几乎已经可以毫不羞耻的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做各种羞辱不堪的事情,但让他真正一丝不挂也一无所有的以鸭子走路这种愚蠢而丑陋的步态走向街头去向世人兜售他的嘴巴和屁眼,以不能高过国家公民裆部的视线去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这个不过19岁的男孩内心还是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就在小保安滚烫咸骚的精液射满他的整个口腔,并沿着他的食道流入腹中时,阿勇内心以为已经架设好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失落与恐惧的双重感受所击倒。
很快,小保安就将鸡巴从阿勇的嘴里抽出,将尿道口的残精抹在他的眉心後,便穿好裤子,按下了升起门岗横杆的按钮。而深感内心荒寂与无助的阿勇也只能光着身子,双手抱头,双脚大岔着左右挪动,伴随着光脚踩过地面发出的吧嗒吧嗒声和包皮环铜铃的叮当声,一摇一摆地向着前方命定的卑贱余生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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