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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的每天早上,阿勇在用孙哲和其他跳水队男队员的晨尿洗完澡後,都要呈跪卧挺腹的姿势躺在满是尿液的小便槽里,将被紮紧包皮的阴茎高高拱起在孙哲和其他跳水队男队员的面前。孙哲则会鄙夷地将阿勇那条被禁锢的阴茎拨弄一番,又揉捏了阿勇的睾丸後,才漫不经心地解开阿勇包皮穿环上的锁阴绳,检查了一下包皮穿孔的癒合程度,再拿出新的锁阴绳将阿勇的包皮重新紮好。
这会儿沙滩上人不多,阿勇於是蹲在沙滩上,望着一起一伏的海浪发呆,思绪不由回到了他以这样的身份示人的第一天。
第二天,将吃了的身体蜷缩在小便槽里,瑟瑟发抖度过一夜的阿勇也是被孙哲的一泡热尿浇醒的。居高临下看着从头到脚都是自己臊尿的阿勇如同一条可怜公狗一样跪在小便槽里给自己磕头作揖,孙泽轻蔑的将一口唾沫吐在了阿勇那还没有被施以锁阴术的鸡巴上,让阿勇以那口唾沫为润滑剂在他面前表演手淫,射出了他最後一次能自由控制的浓精。之後,在帝国奴管局一位专业奴管的指导下,孙哲命令几个小队员用带着冰块的冰水给阿勇冲洗乾净鸡巴,然後亲手捏着阿勇因为射精和冰水而软榻下去的阴茎,将他的包皮上拉完全盖住了他的龟头。孙哲让两个小队员按紧阿勇的身体和手脚,又让另一个队员用双手捏住阿勇的包皮防止他的龟头翻出,自己则一边对阿勇宣布了法律关於性奴锁阴术的规定,一边用一根尖针分两次贯穿过了阿勇的包皮末端。包皮被刺穿的痛苦让阿勇的赤裸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皮肤很快就泌出了一层细细的白毛汗,可是除了在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外阿勇并没有发出更多的痛苦哀嚎声,只是眼角却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孙哲见状,用染着阿勇鸡巴流出的鲜血的手拍了拍他已有泪痕的脸颊,然後用那名奴管带来的一根医用锁阴绳穿入了阿勇刚刚被穿透的四个包皮孔里,最後将锁阴绳打结紮紧,便将阿勇完全包裹着他龟头的包皮紧紧的捆紮了起来。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一周,直到阿勇包皮上的四个穿孔被适度扩大,而他的龟头也适应了这种被永久藏匿在包皮之中的状态後,孙哲才让奴管局的奴管用专业器具在阿勇的包皮上穿上了两个永久相连,焊死并系着铜铃铛的不锈钢钢环。而那个托阴提蛋的锁阴环也正式套在了阿勇的阴茎和阴囊根部。
当现在海滩上散步的人群指着他上下甩动的鸡吧嬉笑怒骂,或者掏出智能手机拍照时,阿勇的脸已经不会像刚开始那一年那样一下子就能涨得通红。他只会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吧,看着那上面套着的四个茎戒,是啊,四年已经过去了。这四年里,他每天都要这样恬不知耻地服务大众10个小时,每15分钟收取50元,他一天能用自己的鸡吧和屁眼为国家挣取两千元的收入,一个月30天下来就是6万元,都可以赶上都市白领的收入了。可是阿勇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算不算是一个人。
事实上第一个使用阿勇的人便是那个因为他而失去夺得银牌机会的跳水运动员,孙哲。同样也是一名优秀跳水运动员的孙哲是阿勇的师弟,因为有阿勇的存在,他常年只能屈居第二,这时更是因为阿勇的缘故在比赛中连第二名都没保住。所以当被扒得精光赤条的阿勇第一次以性奴的身份狗爬进国家跳水队的训练馆,卑贱的给昔日一同训练并且只能昂视他的队友们轮流磕完头,继而转身高撅起溜光的屁股,用双手尽可能地分开臀肉露出赤褐色的肛门,一边开合着屁眼一边请求他们操弄时,第一根插入阿勇那圈紧肉的坚硬鸡巴就是孙哲的。那天整个国家跳水队连教练带运动员加上场馆保安一共34人都享受了阿勇身上所有的孔道。等到他被孙哲命令的两个跳水队小队员拖回跳水队男厕的小便池里时,阿勇的头脸上,身上以及嘴角和屁眼留出的都是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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