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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灯光下,我的目光猛的落到那男孩,围着嘴,特意蓄起一圈的胡子上,冷眼看去,很像日G片男主角的款式。我心里冷笑着,靠到后面牛放插腿,扭坐在沙发上的肩上,声音近乎媚惑的问他道:“你想操那个小子么?”

    8

    小胡子蹲在我的胯下,迟疑的粘着嘴唇的微启开腿。我一动不动,故意等着他伺候的深坐在沙发靠背里。放眼望去,牛放已经撅着pigu,嘴里放肆的啊恩的,被老黑顶着脸,插倒在另一张沙发上。我看到牛放那根根本没兴奋的yinjing,耷拉着脑袋的在老黑吃力的推动下,来回在跪着的两腿之间晃荡。

    小胡子一低头,下了决心的把我的guitou浅浅的含在嘴里,然后滑着舌头犹豫着添着我guitou开缝的马眼。我趁他不备的,猛的一挺腰。他呕了一声的,被我直插到喉咙的深处,他挣着头,想设法摆脱着往后仰。又让我兜手扣着后脑勺,压了回来。我听到他喘不上气的挣扎着。半晌,我放过他的,重坐回到沙发的深处。他松了口气的,连连喘着粗气的揩掉嘴角拉线的哈喇子。

    他抬眼愤怒的瞪了我一眼,这才惊讶的认出我,他窘迫的迅速低下头,脸红过耳的被我强迫的抬起下巴。他颤着嘴唇,却半天也讲不出话。我却被他那副懦弱的,好象无依靠的自卑像,激起了类似曾经对牛放释放过的征服yuwang。

    我把他硬拉起来,摸了摸他根本没硬过的yinjing。他的东西还行,虽没有牛放的夸张,但也不算小玩意了。我手了一边把玩着他的阴囊,一边把另一只手滑过他的两腿,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两条腿,不自然的抖动着。我的手背蹭着他鼓胀都有些发硬的阴囊,径直摸到他闭合着,往里抠抠着的肛门处。我猜也猜到老黑那小东西,根本没把他后面那紧凑的juhua撑开过。他的piyan摸上去,还是紧凑在一起的一撮小揪。

    我既不沾口水,也不用让在桌子上的润滑油。直接把手指一弯,扣到他紧张绷着pigu的piyan里。他啊的一跳。想撤步退开,却被我早准备好的一握手里的阴囊,吃痛的乖乖就范的没敢再动。我手指打着圈的插着他的piyan。别说,这小子简直跟个雏似的,除了里面越来越正常宽阔一些,外门紧的都箍的我手指头行动艰难。

    那边牛放突然啊的大叫一声,只见老黑握着下本身,插腿一步,又抢上去,摩擦着牛放肌肉敦实的脊背,将乳白的jingye,一股一股射到了牛放的背上。我看着小胡子鄙视的目光扫了眼牛放,心里突发奇想的招手唤过眼巴巴瞅着我的牛放。对小胡子不客气的命令道:“帮他舔干净!”

    小胡子憎着拳头,眼睛波光隐忍的不肯服从。老黑脸上挂不住的,上前就是一巴掌,抽的小胡子一趔趄的堆坐到桌角上。他看老黑凶巴巴的又要伸手,赶忙俯身,用嘴勾着舌尖,把老黑射到牛放背上的jingye舔去了大半。我看牛放底下那傲人的东西,蠢蠢欲动的挑着guitou,旗帜似的支起来。不由更猥劣压着小胡子撅着pigu,四肢着地的给我koujiao,却一指他后面,yindang召唤牛放道:“你操他后面。”

    小胡子慌乱的转过头,眼神恐慌的扫了眼牛放的大家伙,失态的扎手推开我,满嘴嚷着:“别碰我,你别碰我!”老黑脸一撩脸,这次用劲更恨的给了小胡子一巴掌,压低了声音的威胁道:“你陈怎么吩咐你,你就怎么做。”

    小胡子重新迟疑的跪下来,眼睛却飘忽的中是瞟着后面,我突然感觉到他的胡茬,像细痒的刷毛,刺挠的嘴没碰到guitou,却先扎到上面。我感觉奇妙的唔了一声。老黑在旁边明白的笑道:“这小子最妙的就是这圈胡子,嘴没碰到先用胡子刮,刮的人心里刺挠的!”

    小胡子突然往前一顶,额头磕到我膝盖上,带着哭腔的唔唔着。我看到昏黑的房间里,那一头,牛放挺这一身chiluo的腱子肉,甩着膀子的撞击着小胡子啪啪水响的屁蛋。

    出了老黑的会馆,我在车上随口问牛放:“这大学生怎么样?”牛放意外的一跌声问道:“陈哥,他是大学生。”我又想起谢亮那小帅,刚在小胡子用胡子刮着我胯档射完的yinjing,又鳖的发硬的难受。我听到牛放粗劣的兴奋道:“妈的,今天咱也操了个大学生!”

    我看着沿倒车镜,像追来似的,黑压压烧的通红的云层,铺展的盖到车还没开到的前面。突然感觉孤独的对牛放说:“今晚你别回酒厂里,去我家住吧。”

    牛放以为听错了的,不敢相信的重复道:“去,去陈哥家?”

    我失神的恩了一声。有时候我也害怕面对那空荡荡的房间,四壁好像都是过去的回忆,眼睛看到镶着后来补照的结婚照的像框上,我似乎听到她娇气的勾着脚指头说:‘以后有人欺负我,你要帮我暴揍他!’看到茶几的烟灰缸,那个声音又会气愤的说道:“你总喊戒烟,一年能戒好几次!’等看到窗头柜的小台灯上,那声音突然稚气的变成了孩子欢快的叫喊:“爸爸,我要那个小企鹅的。’四处都是声音,旋转的倾泻下来。

    我突然摸了摸牛放放在一帮的手掌,他的手掌很宽厚,掌心长着茧子,像握着四只甲克虫。我搔着他掌心的想到,男孩的肉体真好啊,永远是温热的,散发正精力过剩的肉味。

    牛放不放心的低声问了我一句:“陈哥,你不舒服么?”

    10

    “那就在西门见吧。”

    我风驰电掣的把车开到谢亮学校的西门。这是第几次我约他出去吃饭,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我只知道,我们是越走越近了,自那次打架之后,我经常时不时的“偶然”出现在谢亮学院的篮球场上,虽然我很难跟那些运动机能发达的半大孩子跑完整场,但凭着想在对抗中,感受跟他肉体摩擦的kuaigan,我现在都能跟他们打大半场球,都不喘粗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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