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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小胡子,板着脸呵斥他们道:“玩球就好好玩,不能玩就散伙。打那门子架。都让校警抓去好过怎么的!”一提校警好真管用。小胡子嚣张的气焰,马上收敛的扫了眼四周,看只有我一个大人。才又一歪脖子,翻了我一眼的朝谢亮喝道:“你等着瞧。咱们这事不算完。”我话都到嘴边了,谢亮抢先接茬道:“我等着你!”小胡子临走前,又上下瞪了我两眼。这才领着两个同样霸道的翻着眼睛的男孩,扬长出了球场。
谢亮呦了一声,吓了我一跳的贴到我面前,指着我右胸口说道:“哥,你衣服破了。”我抬手看了看肋下。可不是,估计是刚才抓小胡子用力过度,给抻开线了。我无所谓的摇摇手,眼睛又回到他身上的问:“你没伤到吧。”他上下看了看自己,除了一角被揉着两个黑指膜的背心背带,全身上下都没受伤。
我控制着尽量要作到平和的语气,跟心里的激动相互矛盾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老弟。”
“谢亮。谢谢的谢,天亮了的亮!”
6
我压着牛放估计已经酸麻的脖子,把yinjing一次又一次插到他拱着嘴唇,特意做出来深度的口腔。我能感觉到每次当guitou,插入时,都能经过他往里凹着的勺型腔道。然后,再往里就的比外面更柔软的,好象烂泥似的,软的好象能戳两个洞的舌根。每碰到舌根,牛放都干呕的呕唔一声,呕着又咽下去的声音。虽然十分难受,但他听从摆布的任我一次又一次摧残着他的口腔。
我嘴里小声呼唤着:“小亮小亮。”手却隔着牛放宽厚的脊背,摸到他兜垂着的屁蛋上。我努力想象着下午临身手时候,我大着胆,学着谢亮队友在场上鼓励他的动作,顺手拍到他弹跳跳的屁蛋上。我无限回味着那入手的感觉,真的无法形容,简直就像练习拳击用的胶皮手套,如果他的pigu也是光着的话,我相信一定也是那样罩着一层亮泽的光润,一压又反弹着跳回来。
牛放谗着嘴淌着哈喇子,扑哧扑哧吃着我时进时出的yinjing。我恍惚回想起,初次见到牛放,他拎着一卷肮脏的被卷,被打更的老头,连推带骂的撵出酒场。我坐在车里,远远看到他粗壮的膀子,像要撑破衣裳似的晾出来,腿上系着军用绑腿,着了双粘着湿木屑的胶鞋。我看他耷拉着脑袋,猛的抬起来,对着酒厂的牌匾,恨恨的吐了口啐的骂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看门的老头追出来,他满不在乎的哼着歌,颠着一方罩都罩不住的大pigu,白了眼的走开。
就那副轻浮的,有些张狂的地痞味,瞬间击中我似的,唤起我对男人的征服欲。我低声吩咐座在副驾驶位上的小郑:“把那小子给我叫回来。”
牛放突然吃疼的一歪脖子,我的yinjing火辣的擦着他的牙滑出他的嘴。他抱歉的又一低头,赶忙把我歪向一边的guitou,又嘶一声吸进了嘴里。我这才惊醒的擦觉我抓在牛放发茬里的手指,像夹到似的,弄痛了牛放。可我心里却阴险的闪过一个快乐的念头,怕什么,这是被我征服了的一个男人。那他那?我能征服他么?
一想到那张白净俊俏的小脸蛋,我又控制不住的射了。
7
“哈哈,国栋,你老小子我要不给你电话,你就猫着装死是不?!”
老黑喘着粗气,颤着一身肥肉,领着一个高个子男孩,朝坐在半圆形沙发上的我跟牛放,快步抢了进来。
我懒散的眯着眼,佯装困倦的插开话头问他:“黑子,你这场子就不能整些新鲜的,除了卡拉,只有OK。”
老黑无奈的摊开手,说“现在小孩子流行这玩意,不然怎么样?”
我心知肚明的一顿手里的酒瓶说:“就你还会看上学生那点钱。得了吧,你可别跟你哥哥整事了。”
老黑突然坐下来,我原地跳了一颤的扶住他的腿。他叹了口气说:“现在外面风声紧,要不光这个就够赚了。”说完,他摇了摇腻着黑肥皮色的脖颈。我哦了一声,放低声音问:“这现在还倒腾这个?”老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撇着嘴,突然大声骂道:“妈的,要不是那起拿了钱不干人事的狗娘养穿狗皮的。我能天天在这泡?”
也是,老黑是我打小光pigu娃娃就认识的哥们。他本人姓李,单名一个风字。但因为打小就黑不出溜的一身黑皮,村里村外的人都叫他黑子。后来他跟他二叔,卖死猪肉的亲戚进了城。听说后来跟着一个让他朝她叫干妈的女人,一起去了当时还远没声名远震的深圳。等我当兵专业,回到地方的机关做电力口的调度。他突然又回到这座他曾发誓要发达的城市,投资开设了两家在本地名号响当当的大型娱乐会馆。他身边的人,也从以前唤他黑子,改口叫他黑哥。而这次我接酒厂,很多不为外人道的交涉,都是他暗地里出面,请道上的朋友帮忙打点。省了我一大笔开销。
这次我来他这家百吉万会馆,就是给他免费提供以后的用餐白酒的。虽然他的场子大部分都用的是国优名酒,但地产酒的比重,仍然利润可观。
他叮的碰了下我的杯盏,开完笑的吁口气,大刺刺的说:“那咱们可说好了,以后这的酒你都以出厂价提供。到以后挣不到钱,倒撅你可别讲究我老黑不义气。”
我也开玩笑的说:“那能那,黑哥赐口饭吃。要外人,乐都来不及。”
他突然嘎嘎的喘着粗气乐起来,说:“国栋你可别这么说,你黑弟担当不起。”
我一眼扫都一直默默坐在他身后,独自端着杯红酒,顾做深沉的男孩。那男孩不耐烦的蹙着眉,不时抬眼,一翻眼白,鄙视的瞪向我身后,喘着气,不用看也知道底下又硬了,像狗一样骚的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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