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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万椿,去年你是否将八里沟的一块肥地纳入七里村?”
当蔡熠初次拜访自己后,他便去吏部打听了蔡熠的升迁之事。为蔡熠保举的居然是赵氏宗亲。他一直犹豫要不要向自己这个新认的侄子道明,问一问他是如何认识宗室的?可毕竟初时,蔡熠其人他还不甚了解,于是,他没有说,只在一旁静静观察。
丁盛言之凿凿,让人不可反驳,蔡熠一时无语,从未说话的蔡确发话了:“你怎知洪升是小贼?若本官没记错,升堂至今,无人提及过他盗贼身份。”
次日巳时过半,衙役们押着疑犯抵达县衙。蔡大人即刻升堂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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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人刚才说小人家中有几分薄产,是真的,因此,亡父曾送我和弟弟上过一年乡塾,虽说小人愚笨又不好学,但一个‘丁’字还是认得的。”
孙大已招,丁盛被传上堂。听得对他的指控,他仍是抵死不认。蔡熠又动了板子吓唬,这回,丁盛没有改口,仍旧不认。二十板子还没打完便已昏倒。蔡熠心有不忍,命人拿冷水将丁盛泼醒,没再继续打。
洪升指认新疑犯便是与自己交易的人。此人叫孙大,是丁盛商行的脚夫。孙大却说自己没见过洪升,也没和他进行过交易。蔡熠逼问再三他就是不认,于是,惊堂木一拍,蔡熠传衙役将孙大打二十大板,一听要打板子,孙大慌忙伏地求饶,口中大喊:“老爷饶命,小底招了,是丁老爷让小底去收买盗贼害张老爷家儿子的啊。”
第8章 生如杨树枝叶简 不与人心论难易(下)
当真惬意。两日后,一只鸽子飞入江宁某院,看守的小厮从它脚上取下纸条,匆匆赶至王府将纸条交予王安石,纸上只四个字:“一切妥当。”
“张士浩,那不过是你的幌子,你的目的是淮南的茶场。趁着丁盛将注意力放在土地,你快其一步拿下了茶场的买朴。你两家均是这京畿路上的大茶商,几十年来一直因为‘茶引’(商人贩茶的凭据,类似于粮票)争来夺去,如今你得了茶园,断了丁家货源,好一个声东击西,釜底抽薪啊。”
这回不止蔡确,蔡熠都能肯定事有蹊跷。奈何此时只有洪升的片面之词,做不得准。于是,知县大人离座,请示完蔡确后,当堂宣布各涉案人士的约束之后退堂,案件再次押后再审。
查案就是个跑断腿的活,找来画师描摹了洪升口中之人画像后,蔡熠遣捕头带了几个捕快持蔡确的指示文书和画像去陈留县丁家查一查是否有此人。就在衙役们跑断腿之时,蔡确与蔡熠游了游祥符县。
不多时,张士浩、丁万椿皆跪在堂下。此时,问话的换成了蔡确。
“是,可那是本乡走正常手续,正当所得。”
见蔡熠如此妇人之仁,蔡确皱了皱眉。他示意蔡熠,蔡熠问道:“蔡大人,可有疑问?”蔡确说:“蔡大人,传张士浩、丁万椿上堂吧,他们两家的恩怨需两家家主才能说的清。”
蔡确并不理会。接着转向张士浩。
姜还是老的辣,一阵见血地抓住了疑犯的漏洞。
这些时日下来,他发现蔡熠仅仅是一个有些才干,较为清明的一般官员,甚至可以说良善。他应该是可信的。蔡确心里这么想着,待此案过后,还是要找个机会与这侄儿推心置腹聊上一聊。
随着蔡熠的神情转变,他的心境被蔡确一览无遗。他不知道那时蔡确心里绕了很多弯弯。
“丁盛,你可有话要说?”
与此同时,一匹快马在祥符县衙门口停下,信差将急件呈交给蔡熠。信上说,洪升口中之人已落网,系丁家之人,于18日午时前押至祥符县。依信上所言,若顺利,明日即可结案。证实李树是无辜被牵连,那以此来为李根求情,约摸可行。想到这,蔡熠心里松了口气。
“是小民的侄子,丁万椿告知小民的。”这丁万椿是丁盛的侄子,众人皆知,而丁万椿知晓李树的事,所以小丁告知大丁李树之事,从理论上可行。回答得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略显慌张的神情。
“既是要害张家郎君,为何让洪升伤了旁人?”
“行役者若不雇人代替,那便是张家人,张老爷一把年纪了,服役者自是张家郎君,谁知临了换人了,这人来跟我汇报时,我也没了主意,只教他赶紧避一避。”
见突如其来的点名,丁盛乍惊。心里即刻明白这时蔡熠想诈自己。语气平缓地说道:“大人这何意?怀疑小民吗?先不说这小贼所言是否属实,即便是真的,又岂知那牌子上真是‘丁’字,再退一万步,那牌子上就是‘丁’字,又怎能说是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