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的。(被打被踹被逼着爬还彻底臣服)(2/3)
“啧。真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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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北王的脚又凑了上去,勾着那两片花唇来回拨弄、用力碾一下踹一脚之后总是用鞋尖儿勾勾穴口的软肉,痛感渐渐散去、弥漫而上的燥热让穴口汨汨淌了水,都要浸湿缎面儿。
冰凉的猫眼石探进湿热的穴口、软肉瑟缩着涌上来,换来更猛烈地踹弄。
给点甜头就忘了疼。
偏生那人还在用熟悉的声音讲着侮辱的言语。
“咳咳咳……”
心会为了不痛欺骗自己。
“贱狗就是贱狗,连自己都咬。”
“闻闻,骚吗?皇帝陛下,你的下贱程度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沾了水的鞋尖儿提起来,戳了戳闻景曦的鼻子。
“你看看你自己,张腿掰穴的贱货样。你就是靠这个蛊惑臣下让他们对你忠心的么?”
太疼了。
真贱啊。
小腹、粉茎、蒂珠、花唇、穴口、内壁、后穴、粉臀……
“你的狗嘴只能被我操烂,懂吗?”
闻子墨将手里的腰带团成一团塞进了他嘴里。
呛水的窒息感唤回了闻景曦的神智,他在水池里挣扎好一会儿,才堪堪扶住池壁慢慢滑坐下来。
鞋底泥见了水,灰黑色沾满了下身。粉红的躯体上布满了尘,又艳丽又糜烂。
热水炙烤着他每一寸伤处,启光帝自幼娇养、连不小心跌一跤先皇都要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上半天、面色凝重地盯着四五个太医拿人头担保绝不会留下半点儿伤痕才消气。
长腿终于被放下,高潮的痉挛在持续、闻大皇子善心大发地扯出腰带、被堵太久的嘴巴却一时无法闭合,自顾张开着、流出不受控的津液。他无意识地蜷着脚掌手指,还没缓过来又被一脚踢开。
他像踢石子儿一样踢着闻景曦滚到池边,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洗干净,脏狗。”
历经摧残的花穴见了血、红肿的肉缝高高鼓起、却又一两点晶亮的黏液缠在小口前,让这本该是单向残暴的凌虐现场染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反正一无所有了。
那人停下了动作,弯下腰来、打量着他泪痕交错的脸。
他的鞋尖再次抵住那处软缝,比先前更用力地踹了上去。
抽烂我吧。
闻子墨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一条脏兮兮的野狗。
硬底的靴子一下下踹在红肿的肉缝上,那颗早间被玩弄过度还没来得及缩回的蒂珠被鞋尖儿反复碾磨勾弄,红肿的花唇被鞋底磨来踢去、像暴雨打落的芍药、可怜又艳丽、烂兮兮地摊在幽谷之上。闻景曦疼得脸色苍白、却在巨痛之下又生起丝丝异样的爽快,齿间尝到了更浓郁的铁锈味儿,他痛苦得灵魂都在颤粟、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脚掌用力的碾过花蒂踹上粉茎的小孔,闻景曦喉咙里闷出一声痛呼,竟打着颤到了高潮。
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反而不想哭了。闻景曦抬眼直直望着他,他嘴里堵着东西说不了话、只能用手将自己掰得更开,然后抬臀顶胯,将自己被玩到斑驳的烂穴凑了上去。
闻子墨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他弯腰俯身,接二连三的巴掌就落到惨白的脸上、活生生抽出了血气,直到眼里泛起生理的泪水才罢手。
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