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非不能组,但丈夫心性急烈难当,奴心俱怕,适值宋仁欲往杭城生意,也是妇人有这段(7/7)
玉贞虽然受注,道:“妻非青楼,实系良家。见君青年,养君廉耻,不忍高叫,从君所愿。幸勿外扬,感君之德。”
那人见他如此言语,喜道:“既承一枕之私,亦是三生之幸,尚图后会,以报娘子高情。”
玉贞羞道:“快快完事,恐丈夫撞见,如之奈何。”
那人听见,急急忙忙去摸玉贞衣带。
玉贞羞拒道:“你先宽衣,待奴家自己动手。”
那人恨不得生出第三支手来,匆匆已是遍体精赤,却见玉贞只是酥胸半露,罗裙未改,便将其揽入怀抱,伸手便去摸弄那滑美双乳。
玉贞笑着说道:“如此心急,怎不为我卸去裤儿,奴奴从你所为就是了﹗”
那人闻声,急将玉贞衣帛尽行扯脱,抱在床边,扶起一对粉琢玉腿,挺直胯间硬物往那湿处一钻而入。
玉贞“喔”出一声,两人已成一体。
只见玉杵频频擂插,妇人扭腰摆臀相迎,一时哼哼唧唧,声声噗哧噗哧﹗
那人竟不甚耐玩,须臾丢盔弃甲。
完了,整衣下楼,说与玉贞道:“我再来看你。”
玉贞点头,那人径自去了。
玉贞掩上大门,上楼想着,笑了又笑道:“杭州原来有这样的书呆,一年有这般几个,不愁没饭吃了。”
又想道:“怎生对宋郎说出情由﹖”
再想道:“也好,我身原是他拐来的,伯他吃醋不成。实实说了,看他怎么。”
正在想间,宋仁推门而人,上楼见了玉贞,便满面愁烦。
玉贞道:“哪里去一会,有什么好生意可做么﹖”
宋仁道:“我看城中,都是上有本钱舖于,就是有小生意,我也不惯,就是晓得做时,那讨本钱﹗我方才往石塔上回,见了他小妨家的姐妹,个个穿红着绿,与那些少年子弟调笑自如,倒是一桩好生意。
玉贞听了,笑道:“倒去寻得这个乌龟头的生意回来羡慕。”
宋仁叹一口气,玉贞又道:“你若有这点念头,我便从你心愿如何﹖”
宋仁听罢,连忙跪将下去:“若得我的娘救命,生死不忘。”
玉贞扶起宋仁笑道:“招牌也不曾挂,一个人来发市去了。”
拿着那绽银子,递与宋仁。宋仁一见,吃了一惊:“此银何来﹖”
玉贞把那个人光景,如此如此一说,宋仁大笑起来,便说道:“这番我宋仁夫妇二人,不怕饿死了。”
宋仁忙去买了些酒看与妻子畅饮而睡。
次日,那玉贞更加打扮,穿一件大袖衫儿,在门前晃了又晃。但见有人走过,他使笑脸相迎。
这些书呆子一时间传闻起来,大佛寺前有一个私案子,十分标致,又不做腔,全无色相,一时间嫖客纷纷,车马不绝。
这宋仁倒做了一个长官,落得些残盘残酒受用不提。
且说周全至都堂下了公文,末及领文。下午余闲,步出清波门道:“闻知杭州西湖景致天下无双,到此不走一番,也是痴了。”
遂搭小船撑出港口。他一见了青山绿水,赞叹不已。
正叹赏间,只见那船己撑到岳坟。周全上岸往岳坟看了,遂至苏堤。见一只湖船,内有三桌酒,都是读书人光景,旁边一个艳色妓女。
周全仔细一看,正是玉贞,心下着实的一惊。
怕认错了,坐在一桥上,把眼不住去看,恰好那一船的客同了妓女走上岸来,周全看见,闪在一旁,见他走到身边,上下一看,一些也不差。
又尾在后边,听他说话,正是温州声气。心中想道:“这个淫妇,你在此快活,害丈夫变得好苦哩。”
想道:“不知他住在何处,好去跟寻。”
又想道:“这也不难,我跟了他这只湖船去,少不得有个下落。”
周全到了湖,慢慢跟着,那船撑在湾里便住了。周全上前一看,却见宋仁出来相帮打扶手,携了玉贞就到了家去,随后酒客都进去了,周全十分稳了,又到大佛寺前,见一个长老出来,近前一间,那长老把宋仁几时迁来做起此事,一五一十,说得明白。
周全别了,竟进钱塘县里,取路回寓。
次日,领了回文,竟至本州投下,忙去望着王文道:“恭喜,妻子有实信了。”
这般这般一说,王文道:“原来被宋仁这光棍拐去,害我受这般苦楚。”
周全登时上堂,保出了王文。太爷签牌捉获,又移文与钱塘县正堂,添差捉送。
周全同了一个伙计,别了王文,往杭州走了十二日方到。下了公文,钱塘县着地方同捉获。又添了两个公人,一齐的出了涌金门,过了昭庆寺,竟到湾内。只见玉贞正要上轿,被周全唬住。
宋仁看见二人,惊得面如土色。
众差人取出牌,交与宋仁一看道:“事已至此,不须讲起,且摆酒吃。”
众人坐下,玉贞上楼,收拾银两,倒也有二百余两,把些零碎的与宋仁打发差使,其余放在身边。细软衣服,打做二包,家伙什物,自置的,送与房主作租钱。
宋仁打发了钱塘二差,叫只小船,竟至涌金门进发。
玉贞坐在船中掉泪,遂占四句以别西湖道:
自从初到见西湖,每感湖光照顾奴。
今日别伊无物赠,频将红泪洒清波。
又有见玉贞去后,到楼边观者,莫不咨磋,竟自望楼不舍。也有几句题着即事:
王孙拟约在明朝,载酒招朋竟尔邀。
凤去楼空静悄悄,一番清兴变成焦。
须臾到岸,一众人竟至钱塘县起解,夜往晓行,饥食渴饮,不止一日,到了水嘉,竟与众人投到。
县主把王文、杨禄,一齐拘到听审。
先唤玉贞道:“你是妇人家,嫁鸡随鸡才是,怎生随了宋仁选列杭城,做这般下流之事,害丈夫白杨禄告在我处。把你丈夫禁责,还是怎生讲﹖”
玉贞道:“爷爷,妇人非不能组,但丈夫心性急烈难当,奴心俱怕,适值宋仁欲往杭城生意,也是妇人有这段宿业还债,遂自一时没了主意,犹如鬼使神差,竟自随他去了。若是欺了丈夫,把房中银钱之类也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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