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哪里管她死活,一会儿插她的阴道,一会儿又钻她的屁眼,突然(3/7)

    那根阴茎几乎顶到婉莺的喉咙,而且又腥又羶,但婉莺强忍,她不但不敢吐出来,还要卷动小舌吮啜着。

    局长不但对女人粗暴,还有点虐待狂,被他淫虐的女人越痛苦,他就越快乐、他那对粗糙的大手,分抓着婉莺的两个玉乳,拼命的捏,拼命的抓。

    婉莺痛入心脾,泪水如泉涌出来,流到晶莹如玉的面上,像一颗颗珍珠。

    局长一边抓捏,一边说道:“婉莺,你服伺得老子高兴,畅快,就可以快一天得到通行证。”

    婉莺听了,强忍痛楚,更加卖力地吸啜小嘴里的长蛇。

    那蛇又复苏了,变得又硬又直又烫,可是局长却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可能他觉得口交别有一番滋味吧!

    膨胀了的长蛇塞满了婉莺的小嘴,几乎令她气绝窒息。

    婉莺的粉面憋得通红,局长也极度兴奋,猛烈冲击了几下,突然紧紧地抱住婉莺的后脑,蛇头直顶到她的喉头,将大股腥羶的精液喷入婉莺的胃里。

    婉莺一阵反胃,忍不住跑进洗手间,连同中午吃的也吐出来了。

    婉莺好不容易挨完了两次,还要替像死猪般躺在床上的局长捶骨按摩。

    她一边捏着刘局长的背肌,一边问道:“局长,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通行证?”

    局长阴阴笑道:“通行证是一定会给你的,不过哪有这么快,我还没收到钱啊!”

    “钱我可以通知老公立刻电汇给你,最多是一星期就到了!”婉莺答道。

    局长道:“你交了钱再说吧!今天到此为止,我先走了,我走了之后,你才自己搭公共汽车回家吧!”

    婉莺有些胆怯,但觉得还是要说出来,她问道:“假如我交了钱,你不给通行证,我的钱岂不是白给了!”

    局长哈哈大笑道:“婉莺,你当我是什么人,我虽然大奸大恶,但就最守信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答应过的事,有哪一件做不到的,你要不信我,就拉倒好了!”

    婉莺吓得面无血色,因为自己的肉体已经给他玩过了,假如现在拉倒,岂不是白受了一场淫辱,连忙说道:“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急问问!”

    第二天晚上,婉莺立即到邮局给老公挂了个长途电话,说明已找到门路,叫他立刻电汇十万元来。

    至于自己被公安局长玩过的事,当然是只字不提了。

    钱还没有汇到,局长又通知婉莺到上次那间军人招待所,说已安排好了,到了招待所,自然有人带她入房。

    黄鹂说的果然不错,婉莺明知这个局长又要玩她了,但通行证一天还没到手,总不能半途而废,只好依时应约。

    婉莺被一个女服务员带进房间,看到局长端坐梳化上自斟自饮了,他今次喝的是高级的洋酒。身旁茶几上放有几碟送酒的冷盘。

    这次,局车倒没有急急忙忙的上马,招呼婉莺住身旁坐下,替她倒了一杯酒,笑着说:“婉莺,这是极品洋酒,又醇又香啊!”

    婉莺啖了一口,果然又香又醇,她从未饮过这种美酒。

    局长把她抱在怀中,一边摸她的身体,一边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家婆和小姑!”话才出口已有点后悔,因为婉莺记起了黄鹂的话,恐怕局长会打她小姑的主意。

    其实即使婉莺不说,局长也已查过婉莺家的档案了,他知道婉莺有个漂亮的小姑,正在城里的中学读书,芳龄仅仅十六,婷婷玉立,含苞待放。

    局长想打晓燕的主意,说道:“为甚么你不和家婆、小姑一起申请去香港呢?”

    婉莺道:“我老公哪有那么多钱啊!”

    “嘿嘿!钱我已不少,也不志在,并不一定要收十万元一个,万事有商量的!”局长把手插入婉莺的裤腰,揉弄着她的阴核时笑着说道。

    一家人能够去香港团聚,实在是婉莺和老公的最大愿望,一听到局长这么说,大喜之余,脱口而出问道:“真的吗?”

    局长喝了口酒答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不会骗你,但你也得合作!”

    “怎样合作?”婉莺问道。

    “先别急,玩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那天下午,婉莺极力奉承局长,她觉得既然“洗湿了头”,只有是尽量取悦他,才能脱离他的魔掌。

    局长没有像上次那样说干就干,他采用慢火煎鱼的方法,连脱衣服时,也要婉莺慢慢的,一件一件自己动手脱下来。

    婉莺是娇羞万千,但面对这个贪官污吏,自己不但有求于他,而且已经被沾污了清白,为了不半途而废,全功尽弃,只好落力表演了。

    她娇羞万状,百般无奈的在色魔面前,脱去恤衫,褪下长裤。

    这时婉莺身上只剩一条背心和内裤,即时在平时,她也是不会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裸露到这样的程度,然而,她还得在局长面前继续脱,直至脱无可脱,一丝不挂!

    虽然上次这个男人已经占有过她的肉体,他不但把男根插入她的阴道、口腔,还在这两处喷射精液,可以说,他已经完全彻底的把她征服了。

    然而,那次可以理解为她被迷奸,她是在被灌醉的情况下糊里糊涂地脱光衣服,又是在手脚酸软,四肢无力的状况下被局长的阳具持强插入阴道肆意淫乐!

    这次,她后悔刚才没有多喝点酒了,她羞于此刻她是在完全清醒下,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在那时,婉莺是没有戴胸围的,只要脱下背心,她的上身就是肉光致致的了,她非常害羞,也很不情愿,但终于还是把那件雪白的背心向上卷起…

    婉莺心想,局长可能会扑过来抓摸她的乳房,甚至扯下她的内裤,像上次那样喉急地把他那丑恶的毒蛇钻入她的私处,这样,她起码不用太淫贱的脱裤让男人干。

    但是,局长纹风不动,他只是斯斯然,大模大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跳脱衣舞。

    婉莺百般无奈,只好背转身,不情愿地脱去身上最后的一件衣物,她不好意思转过身,双手捂住乳房,却恨不得多出一只手来遮住那裸露的阴户。

    一直静静看着她宽衣解带的局长,终于出声叫她转身了。

    婉莺无可奈何转过脸,她见到局长面露诡异的笑容,她想起她是为什么而来,但女性的羞涩仍然使她不敢正视这个即将再次奸淫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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