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哪里管她死活,一会儿插她的阴道,一会儿又钻她的屁眼,突然(2/7)

    茅台酒精纯度百分之七十,点火可以燃烧,饮惯酒的人也不敢多喝的。

    黄鹂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大淫虫,黑钱已经赚不少了,你这样年青貌美,他怎么会肯放过,婉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局长的抽插越来越快,一抡狂颤之后,将大股热精直灌婉莺的阴道之内。

    “真不好意思,我连累你了…阿鹂,我会报答你的…”

    “婉莺,你问这个做什么?”黄鹂有点惊惶失措地反问。

    几天后的午后,婉莺被黄鹂带去市郊的一间军区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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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循旧路试试替你进行,有消息就通知你!还有:局长是不喜欢用避孕套的,你得先服避孕药。”

    “钱当然要,不过主要的还不是钱的问题!”

    途中,黄鹂不放心地叮嘱道:“婉莺,如果你后悔,现在取销还来得及,如果和局长见了面,就不能退出了,你想快点去香港,只能千依百顺,讨局长欢心,他玩够了,有了新的女人,就会批通行证给你的。”

    婉莺突然想到什么,低声问道:“那么…你妹妹岂不是…”

    黄鹂想告辞离开,却被局长一手拉住,一手伸到她丰满的胸部乱摸。

    他喝的是大瓶的茅台,几杯落肚,便当着黄鹂面前,拉着婉莺毛手毛脚了。

    爱郎浩生的来信,一封封都是追问申请手续辫得如何?婉莺不知怎样回复,只能说正在办理中,请他耐心等候。

    半年一晃就过去了,一点进展也没有,婉莺开始有点动摇了。

    黄鹂羞红了脸撑拒,但局长孔武有力,非但不能脱身,反被他毛茸茸的大手伸过裤腰,直抵阴户又摸又掏,破口大笑道:“老子就喜欢你这个没毛的光板子,哈哈哈!”

    婉莺整个人呆住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婉莺迷迷糊糊里被局长抱入了内间,放到床上,肌肤感到一阵凉浸浸的,原来她浑身衣物已被局长剥得精赤溜光。

    婉莺坚毅地点头答道:“已经想清楚了!”

    “婉莺,为了你的事,局长又把我带到宾馆弄了一次…”黄鹂低头粉脸泛红。

    “阿鹂你说嘛!我真的很想早点去老公身边,他在外需要我照顾…”

    黄鹂红着面低头说道:“那当然了,当时钱已给了,洗湿了头,就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最后一步,所以,我才会劝你不要走这条路!”

    婉莺低声说:“这不成问题,浩生也是不爱用套的,我以前用过了。”

    婉莺非常吃惊,但她会夫心切,仍不死心地问道:“我多给点钱,可以吗?”

    一小杯酒下肚,婉莺已变成一个发高烧的病人,原来雪白的肌肤变得像蒸熟的蟹虾一样,又红又烫,眼前的公安局长,人影开始重重叠叠。

    到了招待所,局长一见婉莺便双眼发光,她是朵盛开的鲜花,局长一见神彩飞舞,色迷迷地盯着她。

    “阿鹂,你放心,我已做足了心理准备,我会应付得来的。”

    婉莺想爬起来,进入浴室冲洗体内的污秽,但被局长一把拉着,捏住她挺峭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小嘴,将那条软软的、黏满淫液的阳具塞入口腔。

    婉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黄鹂认真地问道:“你想请楚了吗?因为这事情一进行,便不能中途退出了。”

    婉莺无限娇羞垂下头来,不敢正视这头大色狼。

    局长挨上床边,捉住婉莺的脚踝,分开了她的两腿,不由分说,就将一条火热的肉棒插入婉莺的桃源洞里,接着挺动屁股,来个“汉子推车”,上上下下,出出入入的干个不乐亦乎。

    她终于咬咬牙,又去找黄鹂了。

    局长身材十分魁梧高大,满面横肉,说话粗声粗气,举止鄙俗,一看便知道他是军人出身,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一副精力超人的样子。

    “需要很多钱吗?”

    黄鹂又说道:“好姐妹,局长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家伙,我老实告诉你,他不但玩了我妹妹,临时又变卦,直至把我也给作贱了,他才肯批出我妹妹那张单程通行证。”

    这样的想法,在婉莺脑海中一次又一次涌现,到了后来,竟日夜涌现,挥之不去…

    她想:陪那局长上床,自己只是损害了尊严,肉体上是没怎么吃亏的,就当是被鬼压好了,也不能就算是对丈夫不忠吧!因为正是为了丈夫,自己才会陪公安局长上床。而且,取了通行证,便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鬼地方,神不知、鬼不觉…

    茅台进入婉莺口里,像有团烈火由口腔滚入喉咙,滚入肚子里。

    婉莺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婉莺眼见自己的事又拖累了黄鹂,不禁忘了羞涩,挺身而出,黄鹂这才得予脱身,狼狈的整理衣服,匆匆逃走了。

    “阿鹂你不要误会,只是我老公也愿意用点钱,让我早些到香港而已,所以如果你可以走后门,请你帮忙搭路!”

    婉莺虽然已经半醉,人还是清醒的,只是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她闭目幻想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浩生,内心才好过一点。

    黄鹂面有难色,支支唔唔答道:“钱大约十万瑰左右就可以了,可是…可是…”

    “傻姐妹,你说到哪去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色鬼很狡猾,无论谁找他走后门搞出国,他一定要先封住她的口,女人和他有了肉体关系,他才放心逍遥法外!”

    “那么到底要多少钱?究竟又是甚么问题,阿鹂,我们情如姐妹,你应该坦坦白白告诉我才对呀!”

    黄鹂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后门倒是有得走,不过要付出很大代价的,我劝你不要走这条路。”

    接着,局长近乎强迫的,灌了一杯茅台入婉莺肚子里。

    “阿莺,不瞒你说,负责出境申请的那个局长是个大淫虫,申请出国的人如果是年青貌美的,不陪他上几次床,给多少钱也没有交易。如果申请者是个男人,他会向的老婆、姐妹打主意,即使是老翁、老太婆,也会向他们的女儿、儿媳甚至孙女打主意!”

    寒喧一番后,婉莺单刀直入问道:“阿鹂,听说你可以走后门,可以用点钱,提早获得批准去香港,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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