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强奸肏入,禁锢着肏哭,勾引运动系粗野学长(5/7)

    这么一想,白姜就更难受了,贺兰拓给他转的那几万块钱,就像是施舍。

    他可真卑微,真可怜,被别人肏完还发好人卡拒绝掉,他还化了妆,换了内衣,梳了麻花辫,贺兰拓怎么就一句也没有夸赞他呢……

    操,他这样莫得感情,为什么还要赶过来找自己,换个人泄欲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摘木瓜给他?为什么要在楼道里教训那个偷拍他的猥琐男?为什么……有时候还会说一些似乎温柔体贴的话,吹得他心里那一池春水泛涟漪。

    白姜恨得眉头紧锁,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贺兰拓为他今天的伤心付出代价。

    他凑到窗户面前,看着贺兰拓的身影走出楼道口,走向小区门口,路上经过了垃圾桶,把他那件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那件外套白姜跪趴的时候垫在身下,应该滴上了他的逼水,或者还有贺兰拓的什么东西。

    白姜情绪迅速平复下来,一件件穿好衣服,整理好面部状态,忍着双腿间的难受快步出门。

    江辞站在门口,看到他出来立刻望向他,眼神激动而复杂:“哥哥……”

    “我下楼去拿个东西。”

    白姜对江辞笑了笑,拿上一个不透明纸袋快步下楼,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件浅卡其色外套,装进去带了上来。

    万幸垃圾桶下面是一些快递箱子,没有什么脏东西。

    回到家里,看到弟弟靠在餐桌前望着他,那眼神非常不同寻常。

    “怎么了?”白姜一看弟弟的眼神,就几乎能猜到弟弟可能听见了什么。

    “哥哥……”

    江辞更心虚,心虚又激动,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怎么样,报道顺利吧,喜欢那个画室么?”白姜微微一笑,粉饰太平。

    江辞:“嗯,喜欢……”

    “你饿不饿?哥哥等等去那边搬行李。”

    “我跟你一起去。”江辞立刻道。

    “那你想休息一会儿还是现在就走?”

    江辞瞧着他,哥哥刚才被那个学长干得叫得那么厉害,现在眼眶都还是红红的,是被干哭了么?可他怎么现在就能这么若无其事,表情正常得不得了。

    “现在就走吧。”江辞掉头去换鞋。

    白姜看着江辞换下从老家带来的那种类似姥姥打的编织毛线黑色拖鞋,耳边又回想起贺兰拓的话:“不穿,你弟弟的拖鞋太丑了。”

    Fuck off,你才丑。

    江辞心怀鬼胎地跟着白姜下楼,说着有的没的,观察到白姜似乎没有说他想睡自己的意思,终于大了胆子开口:“哥哥,刚才那个学长是谁?”

    “奥数培训班的学长。”白姜在手机里翻着附近矿泉水送货上门的联系电话,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哥哥跟他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

    白姜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向弟弟,道:“处理学校里的事。”

    “哥哥,我……”

    江辞激动地深吸一口气,差点脱口而出“我听到了”。

    勉强把爆炸性的话咽下肚子,他换了个表达方式,“哥哥跟三愿哥怎么了?”

    这句话一出口,白姜立刻确认到江辞听到了自己跟贺兰拓的动静,听得有多清楚他不了解,反正江辞肯定不相信自己跟贺兰拓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白姜沉默地掉头看前方,一直到走出小区门,他才终于低头轻声道:“我跟他分手了。”

    “那……”江辞的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个学长是哥哥的新男朋友?”

    “他不是。”

    “他不是?”江辞转头盯着白姜,目光里的质问呼之欲出。

    他不是哥哥的男朋友,就来操哥哥?什么意思?这他妈什么意思?

    “嗯,公交来了,就是这路,走。”

    江辞跟着白姜上了公交车,里面人满为患,两个人挤在一起,距离很近,江辞低头望去,白姜的乳沟被掩盖在了扣好的衣领下面。

    白姜低着头,明显不想跟他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江辞脑海里在不断爆炸——不是男朋友凭什么操他哥哥?什么情况?看那个学长那么高冷的气质,难道他是哥哥的炮友?哥哥什么时候成了这样随便的人?不,他没法接受自家的哥哥被外面的野猪拱了!

    “哥哥,那个学长……人怎么样啊?”江辞竭力掩藏着崩溃的心情,尾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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