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长强奸肏入,禁锢着肏哭,勾引运动系粗野学长(4/7)

    如果贺兰拓只是一味对他高傲甚或鄙薄,他都会觉得他不难攻略,反而,他能如此换位思考,一语道破他的执念来安慰他,如此容易对他谈心,可以想见,难怪他能当上学生会长,观鸟会头目,年纪轻轻身边簇拥着那么多下属,他对交浅言深的社交技巧运用娴熟,这样的人已经习惯打动别人的心,白姜觉得,他的心非常难进入。

    白姜低头看了一眼贺兰拓的转账金额,然后用手掩住脸,泪水流得更肆意。

    他在贺兰拓面前哭,本来是演戏,演着演着就发展成真哭了。

    贺兰拓在他的小声啜泣中轻轻关上房门。

    外面逼仄狭小的中厅里,挤着放着一张小餐桌和两只板凳,江辞背靠着小餐桌,面对着从房门里走出来的贺兰拓,一双眼睛牢牢地盯住他。

    刚才他去画室报道,旁边有两个细细白白的小姑娘凑过来,两眼发光地看着他问东问西,要加他微信。

    江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模样是很招小姑娘喜欢的,他知道,可为什么哥哥就从没有这样两眼发光花痴地盯着他看呢?

    他为了见哥哥,特意去理发店做的发型,下了高铁还在高铁站厕所里对着镜子好好打理过,时髦值不输给大城市里这些靓仔吧?哥哥就不能夸夸他很帅么?

    今天遇到的那个学长是谁啊,哥哥看他的眼神不一般呢,他来找哥哥干什么……fuck!一想到这茬江辞就烦躁。

    他麻溜儿地办好手续回去,路过三楼时,他敲了敲302的门。

    “什么事?”门内传来中年男的声音,莫名地心虚,完全没有了之前跟他嚷嚷的气焰。

    “开门,有事跟你说。”江辞冷冷盯着猫眼,拧拧手腕,做好了跟中年男大干一场的准备。

    “别啊……你们就绕了我吧,我都说过不会再犯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中年男人语气怯懦,甚至还带着哆嗦。

    江辞一怔:“刚才有别人找了你?谁?”

    “就,那人就你哥夫吧……别来找我了我真的不敢了……”

    哥夫……?

    江辞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摘下木瓜的黑墨镜口罩男。

    他掉头蹬蹬蹬跑上楼。

    回到家里,听到哥哥房里有动静,他把耳朵贴在门上,门的隔音能力并不强,他听到了那种皮肉激烈的拍打声和哥哥的细声娇喘……他整个人被闪电劈成了焦炭。

    而现在,哥哥房间里出来的那位高大学长,对他微微颔首,算打了个招呼,脚不停步地往外走。

    江辞猛冲过去,在门口拦住他,目光灼灼地逼问:“你刚才跟我哥哥在干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耳朵贴在门上,听得清楚么?”

    “你……”江辞没想到这学长知道他偷听,而且态度这样冷淡,就好像别人刚才只是在屋内修水管,而不是干哭了他最爱的哥哥。

    他激动地一把揪住贺兰拓的衣领:“你什么人?我哥哥有男朋友!”

    贺兰拓微微低头,轻声对江辞道:“你也知道你哥哥有男朋友,你就不该想上他了,对不对?”

    江辞悚然一惊,手上力气松懈。

    那一瞬间,他感到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戳进他的内心深处,将他的灵魂戳出无数个洞。

    贺兰拓轻轻挣脱他,侧身离开这个兵荒马乱中的少年。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江辞最终没有再追上去。

    这个学长怎么知道……怎么知道他想睡哥哥?难道……是哥哥告诉他的?也只能是哥哥告诉他的啊,可是……哥哥怎么看出自己肮脏的欲念了……天哪……什么时候的事……

    江辞刚才被闪电劈成焦炭的灵魂现在碎成了黑灰。

    与此同时,白姜在卧房里痛哭。

    他自觉泪点低,哭一哭没什么,他的心就像流水一样,很容易碎裂,也很有韧性,很容易自愈。

    不过他没预料到今天他会这么伤心,他根本没想过对贺兰拓表白,以卵击石的事情他从来不做,操爽了的时候,怎么说话就没有经过大脑了呢。

    呜呜呜,他怎么就说了“我好喜欢你”这种话?真后悔,真羞耻,搞得好像他表白被贺兰拓拒绝了。

    搞得他“满不在乎跟贺兰拓来一炮”这个人设崩塌成了渣渣。

    他本来挺在意在贺兰拓面前要保持人设的,挺在意别让他觉得自己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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