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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骨肉至亲,所以尽管是这样,琴姐的继父还是在临终前立下了遗嘱,将他与原配的唯一一套住房房产的所有权留给了继兄。琴姐本身工作好、收入高,嫁的丈夫也是势均力敌的,所以不存在经济上的短缺;为了让继父安心治病养病,她在继父立遗嘱时就自愿放弃了继父遗产的继承权,琴姐的丈夫也支持她这么做。
但是由于琴姐继父的房产就只有这么一套,所以为了让琴姐的妈妈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遗嘱对于该房产的继承添加了一页附加条款:其续弦未离世前,有终身无偿居住该房屋的权利,但此房只能由其续弦居住,其无权处置(出租、出售、出借等),以此来保障琴姐的妈妈和继兄双方各自的权益。
琴姐的继父去世后,琴姐不放心妈妈自己一个人居住在那么老旧的房子里,一直想把妈妈接到自己家中赡养,或者再给妈妈买套新的房子居住、再请个保姆照顾她的起居。可琴姐的妈妈一直不同意,说自己身子骨还算硬朗,六十岁不到的年纪,根本不需要人照顾;而且,这间房子虽然住了多年、有点老旧了,可一花一草、一桌一椅都是她和琴姐继父的经年和回忆;老伴已经离世了,这房子她可以不要,但她想在这所房子里终老。
见自己的妈妈这么坚持,琴姐也就不再强求了。
可所有的一切,都随着琴姐的继兄离婚,变了……
一个月前,琴姐的妈妈在家中如往常一般的看着电视、摘着菜,准备做饭,琴姐的继兄突然到访;进了屋以后,跟琴姐的妈妈说自己离婚了,没有房子住,要求琴姐的妈妈在一个星期内搬出这个房子;他作为这个房子的主人,他要回来住;而他,不想和她一起住,不想看到她。说完这些,琴姐的继兄就直接离开了,一句话都不肯听琴姐的妈妈说。
最近的一个月,琴姐的继兄隔三差五的就来催琴姐的妈妈搬走,最后一次去找琴姐的妈妈,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把琴姐的妈妈拖出了房子,把她直接赶出了家门。琴姐的妈妈哭着给琴姐打电话,琴姐才知道这件事。后来是经过了继父生前的几位叔伯好友赶来调停,好说歹说才把琴姐的继兄劝走的。
琴姐也曾经劝过自己的妈妈:为什么就非要这么的执着呢?明明可以住得更好、更舒适,为什么非要呆在这么老旧的旧房子中呢……
琴姐的妈妈黯然,说了句:你不懂。这间房间虽然老旧,可放眼望去,全都是他们夫妻十几年来相濡以沫的回忆,仿佛还残留着她继父的体温一样;她只要呆在这间房子里,就会觉得很踏实,如同她继父没有走一样,所以她想在这个房子里终老……
多次的滋扰,琴姐也劝过自己的妈妈报警处理,可是琴姐的妈妈不愿,说好歹是自己丈夫的亲生骨肉,报警抓他,会让逝去的人难过的。所以,她选择忍着,一直都不愿意向外人说。
前天的下午,琴姐的妈妈收到了一份法院的传票,老人家一看到法院传召、自己被起诉了,心一急、一慌,直接昏倒在了当场,还是邻居们看见了叫了120、送到了医院。
医生给琴姐的妈妈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诊断结果是:她妈妈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昏倒过去,留院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回去了。知道没什么大事,琴姐才稍稍放下心来,还好,人没什么事,昨天就出院了。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琴姐的继兄那边已经向法庭提起告诉,法院那边竟然受理了,那接下来肯定是要打官司的;琴姐其实什么都不怕,住的地方好解决,她还巴不得那房子不能住了,把她妈妈接到身边照顾呢;可现下最麻烦的是:琴姐的妈妈舍不得离开那间房子,打起官司来,势必要更加难过了……所以才会让小芹看见她一直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模样。
第29章 夏语萤:我的第一个案子
听完琴姐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了然于胸。
其实,这个案件一点都不复杂,只要能提供相关的证据和遗嘱文书,基本上是可以让法院驳回此告诉的;有可能连庭都不用开;就看琴姐这边的证据能不能提供齐全了。
琴姐听完了我的意见后,立即就向我提出了让我成为她委托代理律师的提议;由于我现在还是实习律师,无法独立进行办案,所以我很坦白老实的向琴姐说出了我的实际情况;琴姐听完后一点也不介意,她说,是不是正式执业律师不重要、有没有名气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信得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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