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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影应了一声放下袖子去应付。刚一出门就听刘符大喊一声“陈老爷给我做主啊!我这回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房契的事,可是解决了?刘老爷这又受了谁的委屈了?”单影问他。
“可不就是房契的事啊!”
“怎么?我家少爷没陪您去?”
“去是去了,却帮了沈家了!”
“如何就帮了沈家了?”
“陈少爷同我一进了沈家就提起要看看两家的地契,我寻思这也正常,总要定出真假才好说事儿的,也正巧这地契恰好在身上,就取了给他看,那沈家也将他家的假地契取了来,陈少爷就仔仔细细的对了,说我的是真的,那沈家的是假的。”
“既是如此,您怎的又受了委屈了?”
“若只是这样自然没什么可委屈的,可陈公子突然问起沈家是不是一定要住在这,又问我价钱若合理是不是愿意割爱,我看那沈家一大家子的人,想必一时也是没处去的,便说可以商量,彼此便定了价写了新契,签了字盖了印,一切都妥当了,就当我要钱的时候他却愣愣的问我什么钱?我指着那地契上写的三百两说‘卖地的钱啊’,却只见你家少爷提笔在那‘三’字上加了几笔变成了个零!”
“刘老爷说笑了,‘叁’怎么加也变不成‘零’啊。”
“此‘三’非彼‘叁’啊!写地契的时候你家少爷说自己还有急事要办,一个劲的催,催得我心慌,竟一时没想起“叁”的写法,卡了一下,他便说如今已没人写那繁琐的‘叁’了,这么多人在,一手交钱一手交地,还能出什么差错不成。我念着讲价时陈少爷是帮我往上要的,便没较真,只写了个“三百两”,却出了这样的事!在场不是只有我们仨人,还有旁人的,可一屋子人眼见着你家少爷改了那地契,却像是都瞎了的,全部承认,您说我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吗?”
“胡说。你的意思是我家少爷伙同沈老爷骗了你家地不成?我家少爷今天之前从未与沈家打过交道,今天还是和你一起去的,就算要骗你总要有时间商量,你说他们是何时有机会商量了?你这样污蔑我家少爷倒还要来哭屈,欺人太甚!”
“不敢不敢啊!我说的全是真的呀。那地可是我家祖产,若就这样让人骗了去,将来我可有何颜面去见祖先们啊!”
“真是没一句真话。既是这样重要的祖产如何轻易就卖了?如何就不管不顾这些年?”
“我,我也是迫于生计。”
“既是迫于生计,就是靠着祖产活不下去才出门的,可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若当时活不下去如今更活不下去了,怎么却回来了?何况既然当时已是活不下去了又是哪来的路资?不卖一亩田一间舍就出得了门坐得了船?若真是在外面过不下去想回来卖了祖产周转又如何只字不提只一个劲儿的闹个不停?我劝你还是快些走吧,再闹,平白无故污蔑我家少爷,纵然我家老爷脾气再好你免不了要赏你顿打,到时诊治也是要钱的。”
第19章 17年轻太太
不论单影说的有没有道理,总之刘符自此便没了音信,却反倒让他放不下了。但这毕竟是后话。单影返回院中见侧门开着,送粮的车停在外面,王妈已经替他洗好了衣服,指着一袋米在和送粮人争论着什么,见他回来向着书房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老爷让他过去。
书房几乎在厨房的对角上,沿着游廊一路过去,院中海棠竟还有未落尽的,强撑至今又是为了谁呢?书房门开着,陈老爷在读报纸,版面上一张身穿朝服的大人们的合影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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