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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说我的新袄难看！究竟哪里难看了？过年的时候大家都说好看的。”

    “影哥哥，你说你要是女子多好，我就认你做个姐姐，成天和你绑在一块儿。”

    “怎么梳？我让王妈帮我梳了锥髻，可总觉得怪怪的。”

    “嗯。你看。”

    “呵！没错！我都这么大了，他怎么还不成亲？他再说我，我就这么回他！”陈姗姗的性子倒是极好哄的。“诶？他人呢？”

    “不不不！我可不敢，我娘非打死我不可！”

    “确实好看的。只是在大城里不大时兴了。”

    “怎么会？我就不觉得哪里难。生做男子才难呢，你看我哥，又要外出求学，以后又要接手家里。麻烦死了。”

    “怎么可能一样？到底是不方便的。你说你怎么就不能生成个女孩呢？”

    “是。”

    “大概......因为女子活的太难了吧。”

    “怎么又来了？”

    “去沈家了。”

    “小猫？”

    “给我抱抱。”

    “那家的姐姐人是好的，就是不大理人，听说媒婆都去了多少趟了，也许配上人家。我看日后是要做我家嫂嫂了。”

    “那时兴什么？”

    “是好看的。”单影到陈家时陈姗姗还不满周岁，眼看着她一点点长起来，好像亲妹妹一样，唯独和她在一起，单影会说很多话也会笑的很开心。

    单影急忙稳住她道：“不是老鼠，是只小猫。小姐不要喊，若被人知道了就得赶出去了。”

    “为何？”

    “因为我哥也老大了还不定亲啊！”说话间单影已经帮她梳好了头发，两人就着这话又笑了一会儿，大概是引得小猫好奇了，悄咪咪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正巧被陈姗姗瞥见，她大叫一声：“老鼠！”

    “小心些，别让它挠着你。”

    “好小的小猫。你从哪弄的？”

    “那我来帮小姐梳头发吧。”

    “你就哄我！你们都哄我！明明知道不好看却谁都不告诉我，擎等着我出丑！我还穿着去风姐姐那玩来着，她们肯定也暗地里笑我呢！”

    “小姐是带着福气投胎的，自然不同。”

    “街上走着，它就自己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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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小姐梳双髻不好看，那世上可没人敢梳双髻了。”

    “女子也剪了短发！？”

    一脸厌烦的王妈擦着手从厨房出来，正巧和从书房出来的念井撞个正着，念井急忙道了歉，又传话给单影：“老爷让你出去问问，打发了。”

    “是啊，惊人得很。小姐也想试试？”

    “以后小姐出嫁了，我就陪您到婆家去，也还是一样的。”

    “沈家？前两年才搬来那家？”

    单影留在屋里看了会儿书，想起换下的衣服还没洗，难得天气大好，收拾收拾就出了门。才刚打了水刚把衣服浸湿，就听大门外有人嚷嚷，声音倒是熟的，似是刚听过的，恍然想起正是早上来过叫刘符的那人。

    “瞎说。难道你就是带着灾难投胎的？”单影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王妈就在门口问小姐在不在，说风家来人请小姐过去玩呢。陈姗姗便忙着赴约去了。

    “已经这么大了吗？那是不是少爷也该定亲了啊？”

    “可他说我太大了。”

    “嗯......我看没什么人穿了想必就是不时兴了，可时兴什么......还真不清楚，大城里的女人实在穿什么的都有，多稀奇古怪的衣服都有人穿，竟还有女子剪了短发穿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