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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光全身万般沉重

    房间里剩下我和青蛙、梁冰冰,王维和舞神正嘀咕什么。我拉青蛙坐到沙发上。昆虫依旧眼神忧郁,双手插在裤袋里发话了:“老板出去了,你俩得听我的。”“让我俩干什么?”我问。昆虫想了想:“先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吧,我们当初面试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已经脱过一次了,无所畏惧,便开始撩自己的T恤衫,斜眼瞟见青蛙纹丝不动,他小声嘟囔:“我,我,我不脱。”王维点了根烟,施压力扇阴风:“你看,你看,我说呀,你昨天没脱算躲过了,可今天必须脱!要是客人点了你,你怎么干活儿?”

    昆虫看了看青蛙冷冷地说:“你想不想在这干?你若不想每月挣五千、八千元,就滚回餐馆去打杂洗碗。”昆虫咄咄逼人,我轻轻拉了拉青蛙,“不就脱衣服裤子嘛,就当我带你去隔壁24号G & G浴室洗澡得了,再说,你以后接客也得脱?我送你一本台湾名家白先勇写的《孽子》,你看了就能想通的。”青蛙咬了咬唇,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他猛地站起来,一把脱下自己的红绸衫,棕色的健壮半身映在众人面前。

    脱了上半身,青蛙不再继续,直楞楞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睛盯着我。我望着他那可怜的样子,又好气又同情,想多挣钱又如此害羞,怎么可能当好MB?这时昆虫对我道:“深男,你帮他壮胆再脱一次。”

    我舍命陪君子,一看这架势笑了笑,一下脱光,一瞬间屋子里鸦雀无声。青蛙在旁边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泪水。昆虫转过头对青蛙道:“深男哥为你脱了,你也赶紧脱吧!”青蛙便慢条斯理地把外边的裤子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乳白色的小内裤。

    “全脱了呀!”昆虫又催促。青蛙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痛苦得扭曲了,好象面临生死攸关的抉择,我顿时体验出不自愿的人做鸭的悲哀。青蛙愣在那里不动弹,可急坏了梁冰冰、舞神和王维。像我这样,一下子将结果公布于众省去了最后的神秘,可青蛙的优柔寡断正牵动“试工考场”每个人的偷窥欲望。

    为了让他以后脱贫多挣钱,我残忍地从后面一把扯下他那最后的遮羞布。青蛙一声怪叫,可惜为时已晚,内裤已经被我一撸到膝盖之下。一片黑森林展现出来,青蛙慌忙用双手去遮挡,胡乱捂住,想不到男性标志反被他的手部碰得上下晃动。

    青蛙浑身颤抖,尴尬地双手按住鸡巴,脸色变成了酱红色,他害羞又温怒,让我产生一种“逼良为娼”的罪恶感。我连忙宽慰他说:“裸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屋子不都是鸭哥吗?还躲谁避谁的,你看我,一考上外语学院就在重庆美术学院当过兼职裸体模特,要不然我怎么敢坦荡荡地来应聘。”梁冰冰、王维乐坏了,青蛙望着我,好象在求我帮他快些过面试关。

    我看了看昆虫,伸手拍了拍青蛙,让他裸坐到沙发上。“你在老家辽宁干吗的?”“种地的。”“怪不得这么壮实!”大家赞道。“听说漂亮的东北农家男孩都涌到广州和上海去做MB,很受港台老家伙宠爱,你来深圳后卖过吗?”“没,没有。”青蛙畏缩回道。

    他果真是个处子,我冒充内行笑了笑:“别紧张,不是所有客人都会提出特殊服务的,昆虫哥会教我们,拈华说今天的面试以看为主,咱得了解啥叫推油,啥叫按摩。”我安慰他。昆虫接着说,“你俩这么强壮就是资本,做少爷的凭什么?不就是棒身材,鸡巴粗长和脸盘好看吗?”

    接下来大家都脱光,王维模拟客人,舞神和昆虫蹲了下来伺候,分别示范推油和按摩,梁冰冰在旁边讲解技术细节。青蛙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他毕竟是个老实憨厚、 清纯无邪的农村小伙子,从他那闭塞保守的乡村飞来,一下来到深圳这个金钱万能、人情纸薄、笑贫不笑娼的都市,差异震荡和冲击令他窒息。虽然他出于想尽快赚大钱的简单目的,但对于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直男来说,眼前的试工、教学是无法想象的诱惑,他脆弱的防线接近崩溃,赤裸的身体中间受到刺激而颤抖,青筋暴露地坚挺昂首。他仰头闭上眼睛,双手不再遮遮掩掩,身体靠墙而不至瘫软,厚厚的大嘴大口地呼吸着客厅里浑浊的空气。

    夜幕降临,拈华回店了,昆虫和梁冰冰立即被安排到西湖宾馆,上门去为两位欧洲来的华人帅哥服务。蓝天送走他接待的老虫子后,和王维轮值日,下厨房去为大家炒菜做饭。我告诉拈华老板,自己要准备考试而暂时无法来他这里上班,这样一来就完全录用了青蛙。拈华留我一起吃晚饭,饭后他接到环宇大酒店和红岭宾馆经理分别打来要靓仔的电话,立马安排青蛙、王维和舞神出台。我告别拈华,开车顺路把三个小弟送去宾馆,然后返回深圳大学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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