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玩具(4/5)
庄清砚的逻辑很霸道,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可以同时和多名“干净处男”上床,却要求床伴只能有他一个,不合要求就毫不迟疑地抛弃。吴笙就是被他用这个借口抛弃的,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庄华去世前,吴笙为留在庄家,抛下大好前程,当了庄华的私人医生——薪酬很高没错,但真的非常无趣。他本以为可以有很多接近庄清砚的机会,没想到,这人生了病从不找他,每次就算问父亲病情也装作不认识他这个前任,弄得他窝火好几年,又不忍发作。
庄清砚像是给他下了什么蛊,当他试图追求新生活时,总忘不了那些日子的悸动和惊艳,觉得其他人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个把他当玩具的小人渣。内心的动摇持续不了几秒,情绪下去,吴笙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等在原地,每天盼着小人渣能吃个回头老草。
“真惨。”庄清砚没对对方的“艰辛守贞”有多余表示。他以自己的鼻尖顶住吴笙的鼻尖,又一口咬在他嘴唇上,两颗尖牙差点把那儿咬破皮。
“嘶……”吴笙又惊又喜,他忍着痛从庄清砚口中逃脱,趁机吻住他偶尔扇动的眼睫,却被他一掌掀开。
“没变,”他并未生气,而是笑着捂住火辣辣的嘴角,继续亲他的鼻梁,“暴力小野猫。”
庄清砚擦擦鼻梁上的口水,不客气地骂道:“恶心。”
“差点忘了你有洁癖,”吴笙捧着他的脸,用两只拇指在上面细细摩挲,“嫌我刚舔了你小屁眼啊?我自己都不嫌弃。辛辛苦苦帮你做扩张,为他人作嫁裳,你也不感动一会儿?”
“行了,滚去浴室刷牙冲澡,”庄清砚实在受不了他,敦促道,“给你十分钟。”
吴笙点头应下,吊儿郎当地往前走几步,又转身折返,停在他面前:“先给叔叔抱一会儿,好不好?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
然而庄清砚没那么容易心软,这种情话完全打动不了他。他从架子上拿了条鞭子,逼得吴笙连连后退,到浴室门口时,他才用鞭尾拂过吴笙的小腹,冷声说:“滚蛋。”
31
庄淳无法明确,现在在他心目中,是母亲病情加重更让他难过,还是现场看庄清砚和别人做爱更让他伤心。迟宇被调教那次,他对砚哥只有一丝丝绮念和崇敬,没奢求过能和他如此亲近,可在和砚哥交缠过那么多回后,他痛也痛过,哭也哭过,也让砚哥爽过了——目前却只有他一人陷落在泥沼中,庄清砚只会坐岸边看热闹,顺便研究如何能让他陷得更深,伤得更重。
吴笙得到庄清砚的首肯,珍惜地把性器插进阔别已久的小洞中,久违的裹叠让他前额暴起青筋。
“真他妈的爽,”他低吼道。
庄淳知道有多爽,他方才体会过。
吴笙揉着遍布红痕的肉臀,疯了似的往里面顶动,肉道裹得太紧,他又太久没跟人做,插了几十下就差点交代,只能克制着停在里面歇歇。
“吴叔叔你行不行啊?”庄清砚不满地往后坐两下,抱怨道。
他年纪大,他不行,庄淳在心底讽刺,但出现在砚哥脸上的,他从未见过的孩子气,又让他嫉妒得心脏狂抽。
原来,砚哥不是一直都这么冷漠的,他也有过年少率性的时光,也会向别人袒露略带柔软的一面。那人敢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说肉麻话,还敢给他取绰号。
吴笙不是轻易服输的人,他在肠道内寻了一周,抵住一处猛磨,碾得庄清砚失了气性,撅着屁股狠命夹。
“肏,老子快被你夹晕了,”他言语愈发粗俗,动作却始终顺着对方,“万一待会儿被这个小洞搞瘫痪了,砚砚得给我养老送终。”
庄淳手背上打着针,他听到这个动静,恨不得把针直接拔掉,走到那老男人面前把他和砚哥拉开。
庄清砚眼中似有笑意,他转过脸,按住吴笙的头,和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这……呼……这他爹的是跟多少人练的?”吴笙被亲得口内黏膜发麻,他一边吃味一边插得更重,“小没良心的,老子以后不是被你爽死,就是被你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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