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玩具(3/5)

    庄清砚捏捏他曾被咬破过的乳头:“心跳好快。”

    “砚哥……别听了……”庄淳带着羞怯,费力地说。

    庄清砚温和地在他胸部吻了几下,轻得就像幻觉,引他不自觉沉醉。正当他准备心甘情愿地掉进这个陷阱,和砚哥一并沉沦时,这阵暖风却如同没出现过那般,散碎在空气中。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庄清砚在他胸部揉了一圈,“你母亲病情加重了。”

    刚在情愫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淡忘此事的庄淳被迫面向这残酷的现实,他呜咽几声,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她想找你,可惜找不到,”庄清砚强力撸硬他瘫软的性器,撑起身子,把它塞入肛穴,借身下人痛楚的神情释放着自己的暴虐,“小淳,不孝子。”

    “哥哥……别……别说了……”庄淳被他强行套弄出快感,但一想到妈妈的情况,他便生出无尽的歉疚和羞愧。

    “为什么不说?”庄清砚指着自己的敏感点狠坐,眉头轻蹙,嘴唇微张,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不依然很爽吗?这么硬,都快把哥哥插坏了。”

    “求求你……别杀她,杀我吧……”庄淳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勒死我,放过她,好不好?”泪水涌得太多,打湿了他的口罩,滑进干苦的口腔,那咸味反倒加重了口中的苦燥。

    “小淳喜欢玩这个?”庄清砚拉开这双无力而烫热的手,在他锁骨旁随意按了按,“我有更好玩的。”

    不待庄淳反应,他单手覆上那浅蓝色的医用口罩,捂住他呼哧呼哧的鼻息和口呼吸,直至它们渐渐消失。体内的肉棍随呼吸的减弱也逐渐变软,可又被他的肉穴粗暴挤硬。

    “嗯……嗯……”庄淳扭腰挣扎,却只能增大自己肉棒在肛穴中搅动的幅度,他的脸从潮红变得微青,动作也慢慢变小。

    快死了。

    他眼前发黑,闪耀着微弱的星光,发亮的蚊虫在半空中悬浮,似是在粘稠的热气中抖动着残破的薄翼。

    死了也好,不必受生时的折磨,一切爱恋、仇恨与疑问均与他无关。

    可是,没那么容易,当他打算紧闭双眼,安然赴死时,口罩被庄清砚扯除,大量氧气轰入他的肺中。

    “啊……呼……啊……呼……”他被挤瘪的肺泡强迫他张口吸气,性器也在这濒死的憋闷感中交出今日的第一泡浓精。

    30

    庄清砚拔出蔫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任庄淳像个被摔坏的木偶般躺在床上,又把满是白液的套子取下来扔进垃圾箱。

    “小砚,他……是你弟弟?”吴笙靠过来问道。

    “对,庄华在外面弄出的野种。”

    “哦,原来是他,你居然……”他欲言又止。

    “居然怎么?”庄清砚略带汗气的手握上吴笙半软的肉物,甫一靠近,它就硬起来。

    “没……没什么。”吴笙搂住他的腰,抹匀上面的薄汗,埋头细碎地在他锁骨上吻。

    “过来。”没让他吻太久,庄清砚牵着那根性器,带他走到调教室中央。

    吴笙比他大十岁,年近四十,但保养得还算好,身上肌肉流失不多。他穿上医生制服时,满身精英气,可光着身子跟在庄清砚身后时,却仿佛成了他一个人的家仆。

    “这些年你喜欢和女人做还是和男人?”庄清砚状似无意地询问。

    吴笙指着小腹上纹的“QY”,故意在他手中抽插几下:“都这样了,还有谁愿意和你吴叔叔搞?”

    “不是给你找了个男的吗?”当年,他对吴笙新鲜劲过了,为理直气壮地找下一个,就给他灌了酒,把他和一名据说技术很好的男妓关在一起。

    吴笙想起来还有点失落,他当初对这小孩那么好,还被他那样算计:“找个屁,我带了解酒药,那男的混进来想搞你,被我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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