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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道士吞下大雁的液体后,重新趴在了大雁身上。过了一会,王道士给大雁翻过身来,抚摸捏弄着大雁的屁股,抚弄间,手指从中间那条缝探下去,来回地在那洞口摩擦。把玩了一阵后,退下身去,掰开那条缝,吐上唾沫,手指旋转着插了进去。异物的进入让大雁很感不适,但也不好拒绝。王道士抽出手指,在手掌上吐了一些唾沫抹到他的肉棒上,握着肉棒来回地顶着大雁那后门。

    大雁明白王道士要干什么了,那硕大的肉棒让大雁恐惧不已。王道士一用劲,大雁感觉后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撑了一下身体想摆脱,但一想到背上是救父恩人,就放弃了。王道士肉棒进入后,停了一会。大雁渐渐地缓过劲来,王道士开始抽送着越插越深直到全根没入。

    痛虽不似刚进入那一刻,但里面胀得难受,大雁只盼着王道士快一点结束。不知过了多久,王道士加大了力道,也加快了抽插速度,大雁痛得死死地咬着枕头。到了最后,王道士紧紧地抱着大雁,下面使劲地压着,一股股液体射在了大雁的肚子里,然后痪软在大雁的背上。

    天蒙蒙亮时,王道士重复着昨晚发生的事,再次吞下了大雁射出的液体。所不同的是,王道士进入大雁的身体时,是让大雁跪趴在床上,他站在床下。

    早饭后,大雁娘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把里面仅有的块块钱、角角钱、分分钱全部送给王道士,道士分文不收,口中念念有辞:“不分贫富贵贱,人病我病心,人痛我痛心,人贫我尽心……”还留下一包药来,吩咐了每种药不同的用途。

    在送别王道士的路上,大雁看见娘在偷偷地抹泪,父亲眼里也湿润起来。到了山口,王道士转过身来,让他们别再送了,大雁父母顿时流泪满面泣不成声,一句感激话也说不出来了。父亲拉着大雁和大雁娘齐齐给王道士跪下磕头作别。

    吃过粽子,豹子唇齿留香,心满意足地过了一个端午节。豹子更满足的是与狗儿快活地过了两天,看着焕然一新的狗儿那欢乐劲,豹子心里无比甜蜜。

    “豹子哥,你要回去吗?”看见豹子在收拾着衣服,狗儿不舍地问。

    “不回去了,铺盖就放在你们这儿,出去转一会就回来。”豹子这次打猎的收获花了个精光,也是他觉得最有意义的一次打猎。虽是不舍离开狗儿,但生活总得有来源。特别是看到已经有些破旧的铺盖床单,想着:如果狗儿去他那里睡,一定要让狗儿舒舒服服地盖上崭新的铺盖,睡上崭新的床单,绝不能够委屈狗儿。

    “我和你去,好吗?”狗儿恳求着豹子。

    “你还不会,二回教会你安套了,我们就一路去。”豹子知道,以狗儿现在的身体吃不下那个苦,其艰辛程度豹子最清楚。狗儿跟在一起是个拖累,这次打猎计划就要泡汤。弄不好狗儿生起病来,更是急死人。

    “这次你就教我吧!”

    “这次远,二回在近处教你!”

    “这次不走远了,就在近处,好吗!”狗儿还是不太懂事。

    “听话,猎人有猎人的规矩,有时候可以两个人一路,有时候就只能一个人。”见狗儿纠缠不休,蛮牛怕豹子尴尬,出面劝狗儿了。蛮牛知道捕猎技术是“传儿不传女”,都是独门单传,“一山难容二虎,十山难容两猎”。

    “下次就在近处教你,一定!”蛮牛听豹子对狗儿这样说,觉得有些好笑:豹子几时学会哄人了?

    目送着豹子哥远去,狗子的心仿佛一下子让人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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