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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在大雁父亲去世的前两年,寨子上来了一个采药的人,大雁娘把采药人请到家里给久卧病床的大雁爸看病。这采药人叫王之逸,是一个还俗的道士。

    大雁仔细地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裤来到床边时,王道士已经睡下了。大雁不敢脱去衣裤,怕光着身子对王道士不敬,揭开铺盖正要睡在另一头时,王道士说:“哪有穿着衣服睡觉的?脱了和我睡一头,我脚臭。”大雁羞涩地脱光衣裤,与王道士并头睡下。

    大雁体验过被男人的肉棒从后面插入体内,知道那滋味并不好受。

    王道士从大雁的脖子一直往下舔,含到他的乳头时,吸着还用舌尖拨弄,撩拨得大雁口干舌燥直喘粗气,但又觉得特别的舒服。当王道士给大雁的鸡鸡含进嘴里时,大雁简直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王道士吮吸着、舌头缠绕着大雁的鸡鸡,大雁觉得浑身的筋都痒遍了,痒到了骨头缝里,全身都酥了,人也飘了起来。迷糊着腾云驾雾间,一股电流从尾脊骨沿脊椎而上,直冲脑门,浑身顿时僵直,一股股液体从鸡鸡喷发而出,射进了王道士的嘴里。射完后,身体立刻痪软了下来。

    大雁一家感激不尽,大雁娘让大雁杀了鸡炖上,她跑去借来腊肉和大米,做好饭菜款待王道士,唯恐对神仙有不周到之处。

    刚睡下,王道士伸过手来给大雁搂进了怀里,从上到下抚摸着大雁的身子,最后停留在大雁的鸡鸡上。大雁让王道士摸得兴奋不已,硬着鸡鸡,不知所措。王道士摸了一会,拉过大雁的手去摸他的鸡鸡,大雁惊异于王道士硬肉棒的粗大。王道士吻着大雁的脸压在了他身上,当王道士的舌头伸进大雁的嘴里时,大雁在惊讶中多了一点不适应。

    王道士待大雁爸吃下药后,取出银针和艾灸,从头到脚扎下很多针,有的针端裹上艾灸。所有的艾灸点燃后,王道士做起了法事--手舞足蹈,似唱似哭,若喜若悲。大雁爸浑身慢慢地冒出酱色大汗,大汗停止后,下床拉了一大泡屎,就神奇地跟好人无异了。

    到了晚上,大雁娘要大雁跟他们挤在一个床上,腾出床来让王道士睡。“娃儿都这么大了,一家人挤在一起不方便,洗个澡,就和我睡吧。身边有个人,也不冷落。”王道士这样说了,大雁父母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王道士半人半仙,医术异常高明。到了大雁家,给大雁爸把过脉后,取出几样草药再加上红黑两种粉末和在一起,伸出两根手指口里念念有辞地在上面比划一番后,让大雁娘去给药熬上。药熬好后,王道士再加入一种白色粉末,又在药上念念有辞地比划一阵,才让大雁爸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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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帅气健壮的豹子和清俊可人的狗儿,大雁感觉与他们有相通之处,心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话也多了起来。嘴上言及其他,心里默默地向他们祝福。看着他们一脸的幸福,大雁不由地想到杳无音信也不知死活的刘幺毛,心里开始隐隐作痛。

    大雁深知刘幺毛是爱他的。虽然开始觉得那不过是男人间你情我愿的不可告人的快乐游戏,但随着夏茜的离开,刘幺毛对他关怀和体贴与日俱增,让大雁觉得跟刘幺毛成了贴心人。大雁在肉体上的要求,刘幺毛从没拒绝过,每次都是有求必应,温顺地在他身下默默地承受着他的体重和抽插。刘幺毛是在用自己的痛来满足他的快乐。

    豹子与狗儿的亲昵举动和幸福神情,大雁一眼就看出了背后的内容。得知狗儿一身洋气的装束是豹子很多天在深山老林里风餐露宿的结果,大雁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同时也对豹子的爱生出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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