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7)
“不。”时明也干脆地打断,“到你的营地把东西取出来我们就走,立刻。”
“你完全可以当做没看到它。”向导别过头恶狠狠地磨牙。
第二天施暴者的头被挂在帐篷外,行刑官却没有在实施正义,只是荒唐地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想要爬到高处的哨兵。
——那个无辜的向导趴在地上,撕碎的白裙子飘得到处都是,哨兵们玩弄着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绝望的哀嚎生生割裂了他的神经。
时明也拳头硬了。
“我不想死,先生。”
再然后,行刑官也死了,凶手不得而知。
“我、咳、知道他们运送物资的港口。”
“名字。”
时明也快疯了。
雨林的潮湿都是热的,跪在腿下的衣裤湿濡地裹着肌肤,豹子贴在他背后细细地舔着,精神体拟成的舌顺着脊线吻到尾椎。男人坐在石头上没什么精神地盯着眼前忽然发情的猎物,看着对方胡乱地拔下自己的裤子,难耐又无助地含住那根东西。
他扬起下巴示意起脚边那条嘤嘤叫着的狐狸。
“哦。”
天渐渐暗了,树林里静得纷扰,又喧得无息,鸟类零散的鸣叫混着风声,有昆虫爬过泥土,细密的脚摩挲着土砾。他趴在男人肩头,先前丢在地上的外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只剩那件半挂在腿弯的内衣勉强留下,光裸的腿夹着对方精壮有力的腰,热意透过那层单薄的布料侵袭而来,他没忍住仰头喘了一声。
他茫然地想着,却没力气做任何反驳。
男人耸了耸肩。
从那一天起,某个荒诞可笑的逻辑就植入了这群年轻哨兵的脑中,他们没有提心吊胆,反而期待每一次伤亡——处死在他们眼中成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审判。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找寻杀人者,然后取而代之,猜忌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每一个人都是凶手,也是第二天聊以殉道的死者。教师们默许他们残忍的逻辑,甚至仿佛一无所知的样子、照常进行那些训练。时明也第一次对这种病态的教育原则感到深刻的不适,这种不适在某一次捕猎中到达了顶峰。
“需要帮助吗?”
那只黑豹低下头舔了舔猎物的耳朵,突如其来的情潮令向导狠狠打了个哆嗦,脑中的思考全被本能打乱。他几乎是不受控地、颤抖着揪住男人的裤脚,精巧的话术、复杂的思想全被抛在一旁,只能口齿不清地倾诉最真实的想法,
黑豹悄无声息地落地,低头顶了顶还在打滚撒娇的毛球,咬着后颈把它叼了起来。那只蠢狐狸像是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又娇又媚地叫了一声,朝着时明也的方向踩了踩爪子。
他听见男人很短地笑了一声,接着问道:“你见过北极狐?”
背着他的人脚步顿了顿。
他几乎瘫在男人腿间,身下的性器胡乱地射着,嘴角还挂着对方的精液。男人扶着他的脸,面上依旧冷淡,只是出声问了一句,
鼻尖萦绕着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深恶痛绝,又为之俯首。男人的手搭在他脑后,淡淡的血腥味找回了短暂的思绪,他仓皇着想躲,不等有何动作又被大力压制,沾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性器随之撞进喉咙深处。他是痛苦的,也是欢喜的,身后的精神体同样吻进了身体里——那条带着细碎倒刺的舌贴着内壁缓缓抽插,湿润的鼻息喷在穴口,时明也双腿打着颤、雾气从身上慢慢溢了出来,精神体的交融再次将他推向顶峰。
这问题太无聊了、毫无意义。
“时明也。”
他逃不掉,但随意去死又太过轻贱。轻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是愚蠢的,可除此之外时明也并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把某些计划告知眼前人,以威逼利诱,谋求某种生存的可能。
血泊里的人是时明也认识的那个,是没有相信教科书上那些杂乱的墨迹、期待着回家的男孩。他无助地捂着破开的腹部,漂亮的蓝眼睛逐渐空荡,灰暗得像蒙了尘的玻璃珠。随队老师走过来鼓励性地拍了拍施暴者的肩,牙齿摩擦着发出阴森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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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折返回来。
“没问题,但你能不能……先把这个收起来。”
“你做的很对,孩子……他蒙住了太多人的眼睛了。”
看着一地的尸体,高大的制裁者剥下尸身上最完整的那件外套。随队老师僵直在地上,他的头无声滑落,像某种迟来的公正。
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