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山河】(中2)(9/10)
来,狼群依旧隐藏着自己的身影,只是时不时的低吼来提醒敌人不要轻举妄动。
白风烈和沐妘荷再次并肩跟着走出了谷,他横枪的动作有些愚蠢,因为从头
至尾,沐妘荷都未将他手里的枪放在眼里,就只是那么盯着他,盯得的他浑身一
阵阵的发毛,彷佛陷入绝境的是自己一般。
「让他们回大营去吧,我只要你。」
于是沐妘荷再次抬手,如同傀儡一般的下了令,「兵退烨城……」
「大将军!」
「大都尉!」
两边的将士一起喊出了声。
沐妘自然是不愿舍弃主将苟活,而断牙更是无法理解为何要放走到嘴边的肉。
「撤军!」
「放行!」
沐妘荷和白风烈彼此对视,同时开口。
他只要沐妘荷一人便足以交代,而且也只有暂时将她放在身边,他才能放心。
等到沐妘军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沐妘荷才开口问道,「我呢?」
「带你回崇州……」
「然后呢?」
「皆时你便知道了。」
沐妘荷一敲马背,完全不顾脖颈边的枪尖,白风烈一惊,赶紧将枪后撤了两
尺,看着她慢步往渭水边走去。
走到空旷处后,沐妘荷跳下了马,将自己的长枪别在马鞍之上。
「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和你走的。就在这渭水边,你我做个了断吧,无论
是你一人,还是你一众……」
说完,她将头盔取下,擦了擦盔沿,也一同绑上了马,随后她走到马耳旁,
一边抚摸着鬃毛,一边轻声说着什么,最后拍了拍马背。
战马打了几声响鼻,便小跑而去。
沐妘荷这一席话无异于挑衅叫阵,断牙将士出生贫苦,性情中人居多,荣耀
对他们而言,要比胜利重要的多。
如今被一女子挑衅,将士们顿时便哄闹起来。
目光也都投在了大都尉的身上。
而这场原本可以大胜的伏击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主帅间的武斗,对此,断牙的
将士并无太大异议。
毕竟自从跟随白风烈以来,稀奇古怪的战事便层出不穷,他们早就已经习惯。
雨季总是如此,渭水而来的风湿润而张狂,将眼前的女子吹的摇摇欲坠,她
的发髻高盘于头顶,两缕鬓发失去头盔的遮挡,被身后的烈烈阵风吹的肆意飞舞
,即便泪痕未干,即便双目红肿,可她却站的比任何时候要挺直。
这是白风烈意料之外的情况,他不想和沐妘荷决斗,因为他不可能杀了她,
也不想眼下便死于她手。
可情势再次逼得他不得不跳下马来,他也褪下了自己的头盔,递给了一旁领
队的千长,随后低声吩咐道,「若我死了,不可动她,你等只需立刻去崇州找大
当户,让他务必完成我的遗愿。」
「是……可大都尉,你……」
「去吧……」
白风烈扔出长枪,止住了千长的话,随后一步步走向了沐妘荷。
沐妘荷就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抬手拎起了那柄长剑,缓缓褪去了剑
鞘,扔在了一边。
她平剑前指,对准了白风烈,沙哑着嗓音说道,「你让我记住你曾说过的话
,我都还记得,你呢?」
白风烈将手掌按在腰间的环首刀上,轻轻吐出两个字,「忘了……」
两字刚一出口,沐妘荷便一个健步冲杀了过来,剑过头顶狠狠噼了下来。
白风烈匆忙之间,只来得抽出刀背硬接下这一噼。
可没想到沐妘荷噼完后,居然一个转身,接着冲击之势,用手肘狠狠砸在了
白风烈的脸颊上。
白风烈连退两步,刚站稳脚步,剑刃又直奔心口而来。
恍惚之间,他想过直接胸膛去挡这一剑,那样,一切便都结束了。
可他不能,因为身后还有两万断牙,他不能把她独自留给他们。
沐妘荷的剑术比她的枪术更为出神入化,她的体态轻盈而灵活,寻常人光是
想要跟上她的动作便已然十分困难,而她每一剑都直奔要害且势大力沉。
白风烈只能疲于招架,边战边退。
让他心疼的是,无法想象要经历多少艰难的战争才能练就如此娴熟的杀人之
术。
让他欣慰的是,她确实是想要杀了自己,而这股憎恨也已然化成了新的力量。
沐妘荷越战越勇,剑刃从白风烈额间虚晃而过后,一个侧身便移动到了他的
身侧,抬腿便一脚踹在他的腰间,趁着他失去平衡之际,跟上便是一剑,白风烈
尽力躲闪之际,剑锋仍从肋下穿过,挑开了盔甲的系带,铁铠硬生生被挑离了身
子。
白风烈站稳后,握住残破的胸甲,用力一扯,随后丢到了一边。
「再不动手,你一定会死!」
沐妘荷的声音像是被河水打湿一般,清冷而沉重。
此时接连几声狼嚎从不远处的山峰上传来,白风烈浑身顿时一怔,他扭头看
向不远处的盲鹰谷,喃喃道,「你说的对,我还不能死……」
随后他看着沐妘荷又补上了一句,「杀人才可诛心!」
沐妘荷听到此话,双眼更是瞪的血红,仰头一阵悲鸣般的嘶喊,再次挺剑而
来。
白风烈避过其锋芒,抬刀上迎,两刃相撞,彼此的脸颊也几乎贴在了一起,
转而又迅速分开。
一阵令人眼光缭乱的刀光剑影之后,彼此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双双都
对准了对方的心房,可沐妘荷的剑还是更快了一步。
铁器入肉之声如往日一样的沉闷,沐妘荷的剑尖先一步扎进了白风烈的身体
,她原本刺的是心脏,可最后一刻,迎面而来的刀刃却突然上移了方向,竟朝着
自己的耳边而去。
可她刺的太勐,收剑已无可能,千钧一发之际,她只能极力扭转手腕,将剑
锋扎进了白风烈的肩窝之中。
「为什么?」
沐妘荷瞪大了双眼。
白风烈扫了眼肩窝,漠然的说道,「刀术不精……」
随后,他扔掉了手里的刀,不顾剑刃勐地上前一步,伸手掐住了沐妘荷的脖
颈。
「你输了……」
「白风烈,即便到现在,你还要玩弄于我么?」
沐妘荷颤抖着嗓音,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
「你输了,跟我回崇州吧……」
「绝,无,可,能!」
沐妘荷扭转剑身,白风烈一吃痛,手上的力量顿时就泄去了大半。
沐妘荷勐地拔剑,转而后撤了两步。
可两人刚刚厮杀的太过专注,并没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渭水河边。
沐妘荷撤的第二步便踩空了,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后仰而下。
白风烈看着沐妘荷就如一片落叶般,飘摇着落进了湍急的渭水之中。
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也来不及想,只是依靠着本能往前冲去。
终于在落水的那一瞬,握到沐妘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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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水势汹涌
,深不见底,他只能抱紧晕死过去的沐妘荷顺着水流而下。
不知漂了多久,灌了多少河水,他才终于在稍显平缓之处抓到一根浮木,借
着力上了岸。
沐妘荷已然完全失去了意识,可即便如此,这女人还是紧握着手里的剑不放。
白风烈从上衣扯下一条布袋,将已被河水泡的肿胀的肩膀裹了起来。
随后一声不吭的背起沐妘荷,向河岸边的林子里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按照方位估计,应当是在渭水三城周遍,而那里则
驻扎着王献勋的军队。
林中穿梭了小半日,他体力终于有些不支了,而背上的沐妘荷一直昏迷不醒
也着实让他担心。
于是他不得不找了处巨石遮挡的低洼之处,将沐妘荷放了下来。
沐妘荷眼皮不住的跳动可就是没有睁开。
白风烈忍着肩部的剧痛,褪去了她那身沉重的玄甲。
她的身子很凉,裸露的肌肤全是鸡皮疙瘩。
双唇微张,似乎在极轻微的说着梦话。
白风烈只好躺在她的身旁,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说来也是奇特,明明是如此柔软的身子,却能将剑刺得如此之深。
慢慢的,沐妘荷的身体终于开始温热起来,口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白风烈
侧耳去听,叫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他只能转而将沐妘荷抱的更紧,天下之大,却只有小小这一方洼地能容下他
们二人的紧密相拥。
他伸手捋平沐妘荷的乱发,看着那苍白凄美的脸颊,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昏迷中的沐妘荷对这样的吻只觉得熟悉,觉得安心,彷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
梦。
她轻轻开合双唇,默默的回应着他的浅吻。
这样的回应对于白风烈而言便是无法抗拒的召唤,他加重了亲吻的力量,直
到变成唇齿间的撕咬。
他慢慢褪去沐妘荷和自己已然湿透的衣物,赤裸着身体与之尽情相拥在一起。
沐妘荷的嘴角突然便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张开青葱般的双腿,环上白
风烈的下身。
白风烈看着那迷醉般的笑意,跟着也扯高了嘴角,只是这笑有点苦。
他用阳具顶住沐妘荷的花瓣,轻柔的摩擦了两下,随后便缓缓推入了进去。
沐妘荷给了他最好的反应,她在瞬间僵直了身体,随后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花径欢呼雀跃着迎接着唯一的主人轻柔的侵入,随后便紧紧的将其包裹了起
来。
白风烈就这么看着沐妘荷的脸,阳具不急不缓,平推慢送。
直到自己不知何时滑下的泪水,落在沐妘荷的鼻尖。
他一惊,赶紧伸手去抹眼睛,可待他再将手放下时,
沐妘荷的双眼却已然睁
开了,正无比幽怨的看着他。
白风烈顿时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可阳具却有些不满的在沐妘荷的花径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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