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山河】(中2)(10/10)

    着,花径中的肉芽也抗争般的蠕动挤压着。

    他原本以为沐妘荷会一把将他推翻在地,随后便去寻剑。

    可没想到,她就只是幽怨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她已然被眼前这个不知是正是邪的家伙搞乱了。

    她遭受了天大的背叛,自然是伤心欲绝,怒不可竭,但不代表她就和那些俗

    家女子一般,失去了判断对粗的心智,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擅长去演一个恶人。

    片刻后,沐妘荷终于开了口,「你明明知道你我的身份,为何还要来招惹?」

    「……我说了,杀人……」

    「诛心?诛谁的心?我的,还是你的?」

    沐妘荷打断他的话,声线也变得逐渐委屈。

    「玩弄我,也玩弄你自己?最后一边恶语相加,一边还费尽心力的想要保我

    周全?若是互不相识,任凭你我战场厮杀,至死方休岂不痛快?为何偏偏要纠葛

    至此!既然明知我们终会为敌,为何当初要来招惹于我!」

    沐妘荷扯着嗓子还是喊出了声。

    「我说了,我对你只是……」

    「我不信!你根本骗不了我……」

    白风烈如同被人抓了软肋,脾气也顶了上来,「信与不信是你的事,你堂堂

    沄国主帅,却眼中含沙,不识人心。遭人玩弄至此也是活该!」

    「因为那颗心是真的……」

    沐妘荷并未理睬他的恶言,只是自顾自哽咽的说道。

    「……不是,都是假的!你不要执迷不悟!」

    白风烈恶狠狠的说道,随后示威般的用力挺了一下阳具,沐妘荷眉间一皱,

    以同样蓬勃的气势回应道,「就是真的,你只是蠢,蠢的只知眼前尽兴,却不想

    将来之难!已至现在情难自拔,彼此折磨!」

    「是你不识人心!」

    「是你蠢不自知!」

    两人就这么如孩子般你来我往的争吵起来,而白风烈的下身却也失去了刚刚

    的温柔,毫不怜惜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将蜜穴中娇嫩的肉芽搅动的天翻地覆。

    随着彼此交合的越来越投入,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两人的脸颊早已贴

    在了一起,只是偶尔蹦出几个字来。

    而白风烈的手掌也早就沉醉于沐妘荷的酥乳之间。

    沐妘荷的辱骂在爱人的抚慰下,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白风烈含着她的耳垂,早已将两人所面的劫难抛到了九霄云外。

    待他微抬起头,看着沐妘荷朱唇微开,吐气如兰。

    又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再次撕扯吮吸起来。

    而此时沐妘荷也在着汹涌的攻势之下到了临界点,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来

    抵住蜜穴中爱液喷涌的极乐。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住了白风烈匆匆脱于身旁的腰带,细细一摸,竟然有些

    细腻光滑,她凭着手感,抽出了腰带缝隙中的东西,慢慢举到眼前,原来是一张

    布绢。

    可当她将布绢展开之时,一记重锤便径直砸在了她的头顶之上,一时间她只

    觉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双手在瞬间迸发出了可怕的力量,直接将白风烈的身体给推了起来。

    「你又要作甚!」

    白风烈也在喷薄之际,不禁叫嚷道。

    沐妘荷却丝毫不顾他的抗议,费力的半抬起身子,去看白风烈的腰侧,一道

    月勾般的青色胎记顿时映入眼帘。

    「不……不……怎会……」

    「停下!」

    沐妘荷放声哭喊道,可彼此性器的刺激却也在此刻到达了顶点,随着沐妘荷

    花径中的澎湃的热流浇灌,白风烈再一次将阳精尽数射入到了花房深处。

    于此同时,他也清晰的听见沐妘荷绝望的喊道,「我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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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沐妘荷的呼喊,阳具顿时便软了下来,缓缓的滑出了体外。

    白风烈吞咽了口唾液,呆滞的问道,「你说什么?」

    沐妘荷躺在地上,侧过头,不住的抽插着身子,哭的惊天动地,她缓缓举起

    手里的布绢,「我是……你……娘……」

    白风烈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再次重复道,「你再说一遍?」

    沐妘荷不忍直视他,只能闭起双眼,抽泣道,「布绢……腰侧的胎记……你

    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是九牢山白家村人,村中遭山匪屠戮,是老师

    救我上山养大成人……不可能,你一定是疯了!我不可能是你的儿子!」

    沐妘荷

    展开布绢,「我不善女工……原本想绣个荷字,可到最后也只来得及

    绣了上半……我确是你娘,你是我儿白亦……」

    之后两人都未再说一句话,只是起身背对背抱膝而坐。

    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大到任何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原本可谋定天下的沐妘荷眼下却再无一策。

    白风烈心头已然信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哪里出了问题,可如此大

    事,沐妘荷不可能骗他,况且她刚刚如此肯定的便寻到了自己腰间的胎记。

    所以自己中意欲娶的竟是自己的亲娘,而就在刚刚,他还把沐妘荷的身子折

    腾了个通透,就更别说之前那个不眠之夜了。

    与母乱性……他已然算不上是一个人了……万念俱灰之下,白风烈却是出奇

    的冷静,事到如今,他已然明白自己该如何选择了。

    直到日近黄昏,白风烈突然站起身,然后便开始穿起衣物,刚刚的交合崩裂

    了肩部的伤口,印出黑红的血迹,他也毫不在意。

    「亦儿……」

    沐妘荷默默回过头,失神的低声唤道。

    白风烈并没有回头,他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冷静的可怕,「将军,你

    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亦儿,我是白风烈!」

    「可你明明就是!」

    「我不承认!你儿子已经死了!」

    白风烈回过头凶恶的喝道。

    沐妘荷哑口无言,而此时,白风烈已然穿戴完毕站起了身,她顾不得自己赤

    裸的身体,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

    「回崇州,你自行离去吧,回去整顿好军务,你我崇州再决胜负!」

    白风烈说话间,弯腰缓缓拾起地上的布绢,抓在手中犹豫了起来。

    「你还要与我为敌?你是大沄皇子,我的儿子,你要我们母子相残么?」

    沐妘荷难以置信的连声问道,白风烈听完这句,深吸了口气,随后用力将布

    绢撕成了两半丢在了一边,声音也变得越发冷冽。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乃断牙主帅,你我之间必有一战。」

    沐妘荷激动万分,抓紧了他的臂膀用力摇晃着,「你怎能如此!我是你娘,

    你竟要攻伐你的故土,杀害你的子民,还要杀我么?」

    「不然呢?」

    白风烈终于转过脸来,那脸色陌生的让沐妘荷竟有些害怕。

    「我乃大坜主帅,叛国而去便为不忠;老师将我养育成人,一日为师终生为

    父,背离师训便为不孝;我与老师定下十年之约,若我出仕为将,必先为坜国奋

    战十载,若我不遵此约,便为不信;我的狼弟从小伴我长大,两次救我于绝境,

    如今它死于非命,我若不为其报仇,便为不义……沐妘荷,你是要我做那不忠不

    孝,背信弃义之人么!人生在世,忠孝为天地立身之本,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沐妘荷顿时浑身失力,瘫坐在了地上。

    双目黯然无光的看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布绢,喃喃低语道,「所以,你便可

    去杀你的亲生母亲是么?那你何不现在就动手,又何苦等到崇州。」

    白风烈蹲下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沐妘荷,「我不会杀你,永远都不会,但

    倘若你战败,我必定娶你为妻。因为你不是我娘,你只是我看中的女人,仅此而

    已!你别忘了……你我已有……夫妻之实。」

    他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我之间,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不

    便是我娶你,要不便是你于战场之上杀了我……但即便我娶了你,南征也不会停

    下,大沄必亡!」

    沐妘荷一把薅住了白风烈的交领,将他扯到身前,「你这是在逼自己的母亲

    杀了自己的儿子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我?」

    「别说我不是你的儿子,即便我是,十多年前不也被你口中的大沄送入了死

    地么?我之死换来了大沄的喘息之机。如今与当年有何不同,我之死便可救你口

    中的大沄。我可不会逼你去杀自己的孩子,只不过杀我狼弟的乃是你大沄太子,

    而他必死于我手……皆时,怕是整个大沄都会逼你杀了我!与你大沄而言,与你

    的北伐大计而言,我又能算的了什么?」

    白风烈说完,握住沐妘荷的手缓缓将其松了下来,随后又去一旁捡起了沐妘

    荷的佩剑。

    「而且我不得不提醒你,沐妘荷,你可别太看轻我这个狼崽子了,鹿死谁手

    ,犹未可知。你大沄也不是什么锦绣圣地,你可知崇州六城,有三城是百姓起义

    ,与我里应外合拿下的么?十年前你拿下了六城便不管不顾,而后派来的皆是贪

    官污吏,害的崇州百姓民不聊生。后至的太子只好玩乐,且刚愎自用。有如此储

    君在,大沄迟早亡国!而我……」

    白风烈再次蹲下

    身咬牙切齿的说道,「便是你大沄的灭门之星!」

    白风烈将长剑塞进沐妘荷手中,随后便起身,毫不拖沓的扬长而去。

    「亦……烈儿!」

    沐妘荷呆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空乏而无力的喊了一声。

    白风烈顿了顿步子,却并未回头,「沐妘荷,从今往后,谁也不要相信,你

    欲进军盲鹰山的计策,乃是有人偷看了你沙盘上的指痕。」

    说完这句告诫后,他突然转换了声调,如同劝慰,「忘了你我此间种种,你

    若不敢嫁我……下一剑便莫要再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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