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性僧,终生不知插过多少女人,死后更被制成神像,代表慾望的追求。(4/7)
而香幸虽然痛,但痛得兴奋无比。
她一边尽量吸纳一休哥的巨物,一边抚摸自己那对又白又圆,又充满弹性的乳房,加上一休哥那对经已不住游摸的手,香幸几乎迷失了自己。
到这个时候,一休哥见自己的阳具经已有一半插入了香幸体内,于是便开始抽送,这一下活动,更加令香幸兴奋得死去活来。
“不…不要…哦…噢…啊……”
香幸几乎不知自己想说甚么,低头见到自己的腿已一字马般张开,但仍觉得无法完全容纳。
一休哥每一下有力的抽送,好像直撞到她的喉咙。
太劲了,而且在毛洞内,她感到一休哥的阳具美妙的左右摆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承受着的,是一条好几寸长的阳具。
差不多百多下抽送后,一休哥可以更进一步,全条小一休都没入香幸的毛洞内。
这一下完全插入,弄得香幸双眼反白,要不是还有呻吟声,连农妇都以为她经已给一休哥所弄死。
一休哥经过农妇,再经香幸,一连两个毛洞的打磨,逐渐到达高潮,龟头上凝聚的力量,准备要发射。
农妇知道一休哥快到高潮,忽然走到旁边,将一休哥拉开。
农妇道:“不要太快射出来,我看她还未乐够!”
一休哥经如箭在弦,不发不行,但农妇阻止,只好再次强忍。
农妇将软弱无力的香幸翻过来,将她的屁股朝对向一休哥。
农妇指着屁股道:“要射,射到这里,才不会弄出孩子。”
香幸本来以为一休哥准备用后进的方式来抽插,但农妇的说话,令她心头一震,要射到不会有孩子的地方,将会是哪里?
毛洞是吸精孕育之源,当然不是,那么自己下面,便只有另一个洞。
农妇说完,用手指头指笃着给一休哥知道位置,果然便是打她肛门小洞的主意。
一休哥问道:“这里也行吗?”
农妇笑道:
“这里和那个洞都是一样,你用力插入去便成,在这里头喷射,不会有孩子的。”
香幸知道农妇的阴谋,连忙狂叫道:“不要……”
农妇笑着爬到香幸面前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秘密,为了不让你漏露,我必须有你的痛脚在手,假如你说我的事出去,我便揭露你连屁眼也给人插过的事。”
香幸想反抗,但自己经已筋疲力尽。
一休哥以为两个洞都是一般,于是扯开香幸两腿,腰间用力一挺,便将小一休撞向香幸的屁股小洞。
这个洞比香幸的毛洞更小,要破开它绝不容易。
但一休哥的巨物胜在够硬,加上一休哥急于找地方宣泄,于是亦不管一切,用尽力向内挤去。
香幸下身如被人撕裂一般,巨大的小一休,直向大肠而去,那种痛楚,真的令她如被人分尸一般。
一休哥见小一休入了大半,便开始抽送。
通常喷射前夕,抽送更急,更加兴奋,这种急速的抽送,时间虽然短,但次数却很多,而且越来越用力。
差不多过了百多下,一休哥的浓精终于射出。
浓精直射入香幸那个小得可怜,而现在又被撑得大大的屁股小洞内。
一休哥终于完事,人也坐起来,过了片刻,见一动也不动的香幸,开始在抽泣。
一休哥见到心中抱歉地慰问:“是我弄痛了你吗?”
香幸抬起头来,看着一休哥,眼中满是泪水地说:
“你恃着有条大物件,便听那女人说,任意的摧残我,你叫我以后怎样再做人,我死了便是。”
一休哥大惊地说:“干万不要,我以为这样会令你快乐。”
农妇插嘴道:“你刚才不是觉得很快活吗?”
香幸道:“假如你认为这样是快活的,便叫他跟你干一次吧!”
农妇面色一沉,忙摇头说:“不必了,我经已很满足。”
香幸说:“你不想干,是因为你知道这是件痛苦的事,这样证明刚才一休哥是在摧残我,既然这样,我便索性告诉大家,大家知我是受害的,一定会同情我,那我便将你跟一休哥的事告诉所有人,包括你的丈夫。”
香幸反过来威胁,农妇面色大变。正想转身便走,谁知一休哥却一手将她捉住。
一休哥对她说:
“不行,你走了,便证明不了那是件快活事,她会告诉别人的,我们来一次吧。”
农妇迫于无奈,惟有留下,但却指着一休哥胯下似在沉睡的小一休道:
“但你现在可以再来吗?”
香幸笑着爬起来,忍痛地蹲到一休哥面前道:
“由我来令他可以再次勃起吧。”
说罢,香幸便一口将一休哥的阳具放到嘴里,开始舐食。
一休哥的阳具虽大,但未兴奋的时候,却是十分柔软,放在口中,如同软糖一般。香幸不住的用舌头环舐,令一休哥的兴奋感觉又再重生。
慢慢地,小一休在香幸口中再次硬化起来,而且比起刚才更坚、更挺,很快香幸的口经已再无法容纳一休哥这条大阳具。
香幸的舌头转向一休哥其他位置,由龟头沿着阴茎慢慢地爬到两粒春子地方。
一休哥的阴茎虽然大,但春子却没有异样,香幸用口一吸,便将其中一粒含到了嘴里。而她的两只玉手,不住握捋着一休哥的阴茎,很快一休哥便兴奋得在呻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