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性僧,终生不知插过多少女人,死后更被制成神像,代表慾望的追求。(3/7)

    香幸看得咽喉乾燥,不住吞食口水。

    再见到一休哥抽插像母狗般爬在地上的农妇,自己的毛洞开始发热生痒,不自觉地将下体靠近稻草堆,不住磨擦那些稍硬的禾杆。

    但越磨心中便越痒,因为一休哥的动作实在太诱人。

    他不断抽插,而且每一下抽出和插下,都是同样有劲有力,撞得农妇那又白又大的屁股,不断地发出啪啪声响。

    农妇屁股不住摆动迎送,自己的头却深深埋在禾草当中,两手抓得四边禾草弯曲,口中不住传出若仙若死的呻吟声。

    看到这里香幸的兴奋程度完全不下于农妇,只是下体始终没有那份被抽插的感觉。

    香幸口中同样传出饥渴的呻吟声,下体磨得禾杆滋滋作晌。

    香幸见到一休哥抽出来时,所暴露的阳具粗茎,恨不得扑前将它一口含着。

    香幸越来越陶醉,手指在自己毛洞不住抚挖,无尽的春水越流越多,不自觉地移近这个春色无边的草堆中心。

    就在这时,农妇像以往一般,一休哥还未到达高潮,她经已无法支撑,自己向前爬行,离开一休哥的抽送射程,转过身来,一口含着一休哥那条又硬又劲,而且浑体充血发紫的小一休。

    农妇不住用舌去舐,用口去吸啜那个又圆又大的龟头。

    香幸看到,觉得十分可惜,假如可以接力来抽送她,该有多好呢!

    正当香幸在想的时候,那边正含吞得满口皆是自己分沁的农妇,竟然眼定定的望过来。

    这时香幸才发觉自己实在挨得太近了,而农妇亦想不到,原来身边一直有人在监视着。

    两人对望了一阵,香幸连忙转身向后爬,准备离开。

    农妇对一休哥叫道:“你还呆甚么,立即将她捉住。”

    跟一个十多岁的小和尚偷欢,说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而且给自己丈夫知道,更加不得了,虽然未知怎样处置香幸,但先捉住她才算。

    一休哥受农妇指使,立即扑向香幸将她压着。香幸想挣扎离开,但一休哥已拉着她的衣服。

    由于刚才香幸抚摸自己下体,腰带经已有些松弛,再经一休哥用力一扯,整件外衣像脱皮般褪下。

    衣服一脱,除了乳房有缠布包裹外,大部份的身体都立时暴露出来,特别是那一个又圆又大又细嫩的屁股,更加搬到一休哥的眼前。

    农妇的屁股虽然又大又圆,但始终是三十岁外的女人,毕竟有些松弛,但香幸的屁股除了更加白净嫩滑,而且充满年轻女人的弹性。

    一休哥忍不住一手便抓向它,香幸屁股被抓,那种刺激,令她更想向前冲出去。但这时两只腿被抓实,原来农妇亦上来帮手。

    农妇大力一拉,将香幸硬生生地拖回稻草丛中。

    “你…想怎样?”香幸急得眼泪直标,不知如何是好。

    农妇硬将香幸的两腿分开,看见到中间嫣红两片,周围浓密的毛发,都已沾满了晶莹的水珠。

    农妇一看便知香幸刚才一定是看得极为冲动。

    农妇笑着道:“既然给你看到了,那么惟有分一份给你。”

    香幸急道:“你想怎样?”

    农妇对一休哥说:“一休哥,你过来给她乐一下。”

    香幸更加着急地道:“你想叫他干甚么?我有丈夫的…”

    农妇笑道:

    “我也有丈夫,不过一休的东西,不是普通男人可以及得上的,其实我看得出,你根本很想试,否则下面的毛洞,也不会湿成这样。”

    香幸被农妇道破心事,虽然仍在挣扎,但没有离开的意图。

    一休哥刚才跟农妇干完,但始终未泄,积聚的东西,本能上是需要找个地方喷射一下。

    当见到香幸一身完全不同的诱人身体,小一休早就扯得更坚更挺,只是对方是陌生人,一休哥不敢主动,但有农妇指使,便放胆步前。

    一休哥将小一休向前一挺,便塞到香幸的樱桃小嘴。

    香幸有生以来,从未嚐过如此巨大的物件,两片香唇尽力撑大,亦无法接收一半。

    不过那条小舌头,却不住游舐,而这时农妇执起地上的禾杆,竟然不住扫动香幸的毛洞,毛洞内的水,流得更多更急。

    香幸开始自发行动,她不住摆动腰枝的同时,两手握住一休哥的小一休,往自己的小嘴抽送。

    一休哥和农妇干得多了,早已没有新鲜感,现在香幸的小嘴与及那条灵蛇一般的舌头,令他兴奋得难以自制。

    一休哥抽出小一休,伏到香幸身上,一手将她用来缠扎乳头的布带拉开,两只雪白照人的大乳房,立时弹到面前。

    一休哥一言不发,大口便将往香幸的乳头吸啜。香幸如同全身触电,浑身酥软。

    而一休哥除了吸啜外,亦将小一休慢慢探向香幸的桃源洞。

    这个洞本来已经处于兴奋状态,被小一休的大龟头轻轻一碰,香幸的高潮顿时火速杀到,整个人都一震。

    “不…不…慢慢来…不要太快……”

    香幸完全感到小一休的巨大,自己不住张开两腿,尽量扯阔洞口希望可以容纳得到一休哥的巨物。

    虽然香幸有过丈夫,亦被开过苞,但面对一休哥这种巨物,香幸那里仍窄得和处女没有分别。

    一休哥向前略为一迫,香幸的毛洞如被人开山劈石一般,忍不住大叫出来。

    农妇在旁观看,心中暗想,假如自己不是久经人道,实在也无法吞纳得到一休哥的巨物。

    香幸看来经验未够,所以痛苦得死去活来,她一边看,一边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这种来自虐待的满足感,令她的毛洞再次湿润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