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涨了,涨得饱饱满满的。 他涨了,挺得高高挺挺的。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6/10)
他自己也就另觅发展,你看他和陈玛琍跳舞的模样就明白了。」
我向房里瞟了一眼,摇头道:「你们艺人的生活,真是……真是风流极了,我
看好莱坞的男女关系也不过这样吧!要是拍出电影来,能和人家比一比就好,而你
们却在这些风流勾当上用功夫!」
「我可不属于电影界呀!李夫人,别把我也拉到里面去!」
我还未回答,一支音乐已停了。分开时,我在何成的手上捏了一把。我想这一
捏,很可能会招来他的十封八封情书,那岂不是很好玩吗?
第二支音乐开始是利民抢先和我跳,他那经常无所谓的表情,忽然显得有些忧
郁。舞步也没有往日轻快了,而且,沉默不语。
我说:「怎么了?利民。」
「没有什么。」
「可是,我闻得你身上有一股冤气。」我笑着把身子一面贴得他更紧些。
「女人!」他说,那声调显得软了些。
「女人,怎么了?」我说:「只有你去惹她们,她们不会也不敢得罪你的。」
「不是得罪。」他说。
「她们杨花水性,把爱情当作一种游戏。譬如,我们这里的六位贵客,男的不
是有财就是有才,女的个个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但是,探索一下,他们彼此之
间的关系,也许和原始时代的人类差不了多少!」
「啊呀!」我笑起来:「利民,从什么时候起,你忽然变成正人君子了?」
「对于我真正所爱的女人,我从来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我对她专一,希望她也
一样。」
「谁是你真正所爱的女人呢?阮小贞、黄莺莺,还是那会飞媚眼、会唱歌的陈
玛琍?」
利民的舞步突然停止,他是发怒了。老实说,我懂得他一番言论是对我而发,
他一定已经看到何成和我调情了。
我把面颊偎在他的胸口上,低声说:「你怎么不回答我?」
「玉璇……」他的右手在我腰后用力一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肚里去似的。这
一声呼唤,颇有些销魂的味道,也许真是从心坎里发出来的。
「别这样!」我轻轻推开他:「人家看着呢!」
「你怕何成不高兴了?」
四、梦里销魂
「别胡思乱想!利民,你要替我设身处地着想,丈夫今天才下葬,我们就粘得
这么紧!」
「说真的,玉璇!」他凑在我耳边柔声的说:「我就是想和你粘在一起,愈紧
愈好……」
那声音和语气一样冶荡,使得我心里痒痒地、麻麻地,醉了,醉了的人说话可
不醉,我说:「利民,今天我没有幽默感,很不适宜听你讲笑话。可是,你讲得很
好!声音里有感情,比那些准明星或自称明星的强多了,你几时改行做演员的?」
「看起来,今天正是你的幽默感,抵达最高峰的日子,而且就把这个来抵挡我
的一片痴情!」
他说得不错,我是故意幽他一默的。但这是出于不得已,否则就太失自己的身
份了。其实在我的心坎里,是怎样渴望和他「粘」在一起啊!
「回头他们散去的时候,你不要走!」他又说:「我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闷
在心里太久了,要是再不说出来,我会闷死的!」
「我不要听,又是爱呀!又是粘呀!离不了这一套,多肉麻!阮小贞喜欢听这
些,你为什么不去跟她说去?而且听说,她能粘得男人神魂颠倒呢!」
「为了你,我的神魂早已颠倒,你要是再不可怜我,那就惨了……」
「你发疯?还是自杀?」我笑嘻嘻地问。
「你这人……」他的声音发抖,说不下去了。
这一曲音乐正好停止,我轻轻地推开他说:「利民,感情需要培养。」我说完
就走。
他站在那里痴痴地,就像梦游症患者那样,把周遭的一切置之不闻不问。
这使我着急起来,人家会怎样想?会说我把他勾引得成了这个样子!事实上虽
然不错,但我不愿先担负这个罪名。
百忙中人急生智,我跌向一张长沙发上,同时道:「利民,请你找一瓶万金油
来!」
这一声叫喊,把利民、文静,以及来宾三男三女一齐引拢。他们围在我身边,
问长问短,以为我在伤心之余,目睹欢乐,精神上受了刺激。何成尤其殷勤万状,
摸摸我的额角,摸摸我的手心,不愧是个风流才子。
我故意向他羞笑致谢,一方面刺激利民,一方面挑拨黄莺莺的妒嫉,让何成回
去赔尽小心。
我不久就坐起来。利民却借此机会逐客,连文静也被他支开,把一场盛会顷刻
弄得乌烟瘴气。现在房里只剩下我和利民两个人,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兴奋。不知
道他将如何接演下一幕。
幕帘渐渐地在拉开,我的心幕也在渐渐地拉开,而时间匆匆已近黄昏了……
赵家一座深宅大院,此刻似乎只剩下了利民和我,黄昏像醉汉般摇摇来临。空
气里有一种水汪汪的温暖,和我的身心爱觉相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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