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涨了,涨得饱饱满满的。 他涨了,挺得高高挺挺的。 我们两人的身体变成一股洪(5/10)

    概没有一个人死后会下地狱。我也可以任意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而不必愿虑那一次

    最后裁判了。

    仪式完了,大家都围拢来向我唁慰,循例地说着节哀保身之类的话。我装得痴

    痴地,除了点点头,不说也不动,这才像个哀恸逾桓的未亡人哪!

    最后走上来的是赵利民,还没有近身就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我半真半假地低

    下头。他轻轻地走近,綑致而又温柔地捧起我的右手,捏着、拍着,不说一句话。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来,这一次,他的眼光紧紧地捕捉我,再也逃避不了。

    他的脸原来白如玉,这时在蓝绸伞的反映下,成为销魂的苍白,唇角上原来总

    带着一股邪恶的微笑,现在暂时消失,代以痛苦的自嘲了。

    他一直未张伞,细雨沾湿了他柔曲的头发,有一撮披在额间,彷佛失恋者的颓

    丧。我的心软了下来,整个的、毫无保留的,让「爱怜」在眼光中传达。

    这以后阿财怎样被遣开,利民怎样利用他妹妹文静来邀我到她们家中去。以及

    我在途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人像掉在云雾里,昏沉而娇慵

    无力,任凭别人摆布。一直到达赵家,发免他家里已有几个客人,才恢复了清醒。

    文静挽着我进去,在耳边轻说:「你看!利民为了怕你忧思伤身,特地为你约

    了这些朋友,来和你解闷呢!」

    利民兄妹交游广阔,六位男女朋友有认识的,也有从未见过的。三男三女,包

    括文人、音乐家、电影明星、制片人、工厂老板等。

    他们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是胡闹惯了的,一齐拥上来大喊大叫,有的说:「李

    夫人,别哭了,我们这些人陪你玩,玩到明天也可以。」

    我作了一个悲哀的微笑:「谢谢你们。」

    「李夫人,你喜欢跳舞还是打牌?今天你说什么,我们都依你。」

    「不!」我轻声回答:「谢谢各位盛意,我看你们玩,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不说怎么成?今天这些朋友都是为你解闷来的,你好意思撇开我们?」

    我苦笑着坐下。

    利民和文静替我引见客人。

    那位是,工厂老板秦东风。

    制片人兼明星阮小贞。

    音乐家唐突。

    小说家何成。

    新进女星黄莺莺。

    媚眼女星陈玛琍。

    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一言难尽。如果替他们作传,相信可以写成一百万

    言钜着。我无心于此,只怪赵家兄妹为何要请这些牛鬼蛇神来替我解忧。

    但不久,我就明白。

    这些男男女女,各有本领。而我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们渐渐同化了。

    开始的时候,他们分四对跳舞,我只坐在一边观看。热烈的拉丁音乐越奏越疯

    狂,像快要扯断肚肠似的,教人好不难受。换唱片的时候,一个人站在我眼前,那

    是何成。

    还来不及等我拒绝,他已经把我拉起,低声说:「李夫人,不要荒疏你的蒙巴

    舞步,我们跳这一个。」

    「我是何成小说的忠实读者,但不认为是个好舞伴,尤其蒙巴、狄可可之类新

    式舞步,跳来更不像话。」

    可是腰肢已被他揽住,而且音乐也开始,只好随着他脚,开步了。

    尽管他的舞跳得不好,而他总是个男人,并且也曾经听过有关他的许多风流事

    蹟。我开始向他撩拨,无意中发挥女性本能了。

    「最近有什么新作品?」我靠近他的胸前抬头说。

    「不要谈那些事,我告诉你一个新闻,那是有关制片人阮小贞女士的……」

    「阮小贞的新闻,我已经知道很多了。」

    「这一件是特别新闻,和秦东风有关。」

    我的兴趣来了,秦东风是外省人,是一个最成功的工业家,在社会上知名度也

    很高,好像没有听到过他的艳闻。而这一次,也逃不过阮小真的美人关!我倒要听

    听是怎么一回事。便说:「难道她已经钓上了他?」

    「还用说?」

    「阮小贞,对于中年以上的男人最有办法,你总知道以前郑老头和吴泗阳都被

    她搅得七晕八素的。这个秦东风,论资历还浅些,由贺斌拉拢认识以后,被她三二

    下手势,就把他弄得神魂颠倒,甘作绣花鞋底下的俘掳了。」

    「我看你对她也很相当注意。」我斜睨着笑他:「是不是你和黄莺莺之间,彼

    此厌倦了?」

    「听别人胡说,我和黄莺莺之间并没有什么,更无谓厌倦,这都是他们造谣。

    凭良心说,李夫人,不论是阮小贞、黄莺莺、陈玛琍,甚至赵文静,都不能够和你

    比,你天生有公主般的美丽和气质……」

    「你又在写小说了,何成先生。」我低声道。「当心被黄莺莺小姐听到,我们

    不说这些,我只是替你们男人奇怪,譬如唐突,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知

    道了不管?总不见得,他能把钢琴代替了爱人吧?」

    「唐突有唐突的办法,他自问斗不过阮小贞,索性不闻不问,保持一团和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