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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亿低了头,半日才羞涩道:“我看上了一个人,想请姐姐作媒。”

    作媒,池鹿鸣险地一口茶水全喷出来,她一个未婚女郎给人作媒?曾亿见她如此,很为自己的突兀歉然,忙向她解释:“因为这人姐姐你也认识,故想劳烦姐姐。”

    池鹿鸣问:“你是说卢公子?”曾亿含羞不语,脸色红晕,点了点头。

    池鹿鸣道:“你要我向谁去说媒?向卢公子?”池鹿鸣不明白,如若两人两情相悦,何必多此一举;若是要走媒妁程序,那也应该去找官媒,这亦太好笑了。

    曾亿扭捏了半日,手不停地卷着自己的衣襟,道:“他不愿意。”

    曾亿一向直率大胆,想来已对卢不言表白过,遭到了拒绝。原来不是要作媒,是要当说客。池鹿鸣道:“此事又不可勉强,我亦无法。”她表示爱莫能助。

    曾亿求道:“好姐姐,你与他熟悉,你帮我去问问,若他真对我无意,我绝不强求。”池鹿鸣想,人家都拒绝你了,还要说吗。

    曾亿只看着鹿鸣,满眼哀求,叫她不忍拒绝。池鹿鸣看着这个粘上来的妹妹,只得答应为她走一趟。曾亿千恩万谢,自己在沈宅等待。

    池鹿鸣叫人套了车,往卢不言素日所在的首饰店而去。他今日不在,一问,原是家中母亲病重在家侍疾。池鹿鸣要了他的住址,又赶了过去。

    有东城一个小巷子里,池鹿鸣找到了卢不言。他赁着两间小屋,家里除他之外,还有生病的母亲与埋头读书的弟弟,池鹿鸣与他们一一见礼。卢不言忙里忙外,煎药端水,极是孝顺。池鹿鸣看了心酸,想他肯定是为着弟弟考学,才迁到上京来,而此间居,大为不易。现下他母亲生病,他延医问药,想来费钱又费力。或许让曾亿渡了他,也是好事。此念想起,池鹿鸣自己也吓一跳,什么时候起她也会有这种想法了。

    路家虽无长物,但极是整洁干净,如同卢不言本人一样干净爽利。池鹿鸣直接说了来意,卢不言只是不语。池鹿鸣大胆相问:“卢家哥哥不愿意,是否有顾虑?是不喜她八字命硬,望门而寡?”

    卢不言闻言连连摇头摆手,道:“我这等身份,如何敢嫌弃她。况且,这亦不是她之过错。”

    池鹿鸣见他真诚之言不似推脱,实为维护曾亿,又问:“你是担心她的家人么?”卢不言不回答。

    池鹿鸣想了想,与他分析道:“她家族虽富贵,但现下因克夫一说,无可能再为家族联姻。据我所知,她的父母很是宠爱她,必会为她着想,如她所愿。且她的父亲一向极重读书出仕,你亦出身官家,莫妄自菲薄。”卢不言苦笑,若是大祥还在,倒是出身商户的曾亿高攀了,可现下倒换过来了。池鹿鸣想的是曾亿既然有请动她来作说客的勇气,必有说服其父母的决心。

    卢不言仍不答话,池鹿鸣再问他:“你还在想着惠卿姐姐么?”卢不言亦摇了摇头,饱暖思□□,他为养家糊口而疲于奔命,并无多少心思在情爱之上,婚姻更是不敢肖想。

    池鹿鸣也不再问,跟他说道:“曾小姐心地很是纯善,不失为婚配的好人选。” 然后,她又再次探望过路母,告辞而去。

    池鹿鸣又赶回沈宅复命,曾亿已等得心焦。好不容易等池鹿鸣坐下喝了口水,曾亿催促问她。池鹿鸣反问她可有把握说服父母与兄长?曾亿站起来激动道:“父亲与母亲必会依我的,姐姐,你信我。”池鹿鸣想她定会哭闹到父母服软为止,这个她的确信她;但她不信曾倍那等人会随她低嫁。

    曾亿又道:“哥哥有何颜面说我,他自己都娶了海棠,没有娶姐姐你。”此言一出,她自己亦觉失言,忙捂住了嘴。

    池鹿鸣当作没听到,向她道:“卢公子母亲似是不好,你要抓紧。”否则,又要待三年服丧之后了。池鹿鸣亦觉自己失言,又道:“或许你们的婚事可以为卢夫人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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