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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鹿鸣张口结舌,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她不想惠卿仍然不知悔改,撞了南墙还不回头。

    姜惠卿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她拢了拢自己右边的头发,不以为然道:“我只是运气不佳,要是运气好些,我们辛苦几年挣下家业,且又一贯体贴、事事顺从我,我有何不足。”

    池鹿鸣细细品她的话,竟说不出反驳她的话来。姜惠卿凡事勇往直前,从不后悔,这幅行事无悔的作派正是自己所不足,她自叹不如惠卿潇洒与通透。姜惠卿确实只是运气差了些,希望她能再交好运。

    次日,池鹿鸣陪着不悔玩了半日泥巴,亦久未见丘原过来,她心急如焚,如若此次不将事定好,她要如何决定自己的去留。过了响午,丘原仍是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抽出个空隙,急忙奔去,再晚就赶不上送鹿鸣了,这一别,再见必要待来年了。

    待丘原匆匆赶到时,池鹿鸣已收拾好行头,牵好马在路边了,若不是在等他,早该上路了。见他深秋仍赶得一头汗水,池鹿鸣连忙掏出手巾为他擦拭,心疼道:“傻瓜,何必如此赶,我定会等你。”

    丘原气喘吁吁道:“我怕不及送你,再晚你就赶不上了。”

    池鹿鸣笑道:“我可以骑快些的。”

    丘原道:“马术大有进益了?”两人言语来往,一脉深情。

    姜惠卿牵着不悔站在旁边,忍不住嘲笑道:“丘大人赶了一两条街,你就心疼了?待你快马赶十五里回京,那可不是骑术了得了!”

    丘原只当未听见,不以为意;池鹿鸣略微尴尬,惠卿惯常拆她的台。姜惠卿又道:“我们就不在此碍眼了,早早说完,早些启程,亦不要快马加鞭了。”说完,抱起不悔自进去了。

    丘原与池鹿鸣看她走后,彼此对视一笑,又亲热说了些话,无非都是些相互叮嘱与勉励之言。丘原也催她快走,她还有半日路程,再晚就不便了。池鹿鸣正事还未说,焉肯就此离去。她牵着马绳,并不上马。

    丘原见也恋恋不舍,笑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池鹿鸣就他的话题,鼓起勇气渴望地问道:“何日可朝夕相处?”

    丘原脱口就道:“待将功名献美人。”他不是敷衍她,年轻的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功名利禄,感情与婚姻自当后期再说。

    池鹿鸣与他一样历经过艰难,现下也当着公差,说不出“浮云富贵非公愿”之类的话来。他们彼此走来,都知道对方心里的不甘与期望,现下他们都还未到“百年间”,尚放不下手执金吾立于朝堂的梦想,还领悟不了“只愿公身健”的淡达。

    ☆、入骨相思知不知

    池鹿鸣秋赴双河未曾为自己讨来婚约,不想却在上京促成了一桩婚事。

    一个冬日,当池鹿鸣再次出宫休沐时,她在沈宅收到了曾亿的信函。奇怪,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地址。曾亿在信函中说,她现下已除服,约池鹿鸣见面,且再三恳求不论她何时从宫里出来,务必要相见一面。

    曾亿的执着让池鹿鸣鸣很是为难,她并不想见她,更不想去曾府。但念在她一向纯真地依恋自己,又数次在海棠面前维护过自己,究竟不好不应。不知曾亿是有何事,池鹿鸣就着了个人按她说的地址去传信,至于她今日是否能出来,就看彼此缘分了。

    一个时辰后,曾亿匆匆赶到了。她现下已除服,着一身蓝衣很是明艳。想来她在曾倍府上,上无父母约束,海棠又管不住她,故颇为自由,可随意出入。

    曾亿看了看池鹿鸣的宅子,问她为何不将池伯伯他们接过来,池鹿鸣解释这只是舅父的宅子,并不是她的。况且,即算是她的,母亲想必也是不愿来上京的。她到皇宫任女官,母亲定也深感侮辱,只是无法发怒而已。

    曾亿又顾左右而言他,讲了许多废话。池鹿鸣悠悠地端起茶杯吓唬:“你若还不说正事,我可是要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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