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些过去的事(6/6)

    不知抽插了多久,石沢有些厌倦这个姿势了,就松开了快要昏厥过去的怜月,怜月趴在床上,瞳孔错位,眼白外露,浑身抽搐着,大声喘息,虚汗大滴大滴地朝下淌着。

    “爸爸……不要了……我疼……快要疼死了……饶了我吧,好疼……好疼……嗯啊啊……”

    石沢坐在床上,把怜月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自己,把向上挺起的阳具插进怜月沾着血花(血渍)的菊穴,让他整个人坐了下来。阳具在肠道深处停留了一下,石沢就动着胯部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舒服吗?”石沢再次对准怜月的耳朵问道。

    怜月睁开精湿的双眼瞪着石沢,睫毛上沾满了泪痕。

    “我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妈妈的……”他低语道。

    “告诉妈妈?”石沢挑了挑眉梢,“怜月酱,你可太傻了,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你告诉了她,不就等于把你一直在她面前塑造的好孩子形象亲手毁掉了吗?我想哪个母亲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勾引男人上床,还暗示着男人像干女人那样干他吧。”

    石沢更用力地朝上挺进着,肉棒上的筋络狠狠摩擦过柔软娇嫩的肠壁,每一下都粗暴凶狠地撞击怜月被开发出淫荡特质的敏感点。

    “再说了,告诉她又对谁有好处呢?让她伤心,让她难过,让她跟我大吵一架然后离婚吗?这个社会,离过两次婚的人可不好再找对象了呀,你要她怎么办呢?带着你继续过从前那种孤儿寡母的苦日子吗?到时候要是法院把由花也判给她的话,你还要不要她活了?”

    石沢忽然停下了抽插,故意把龟头抵在敏感点上,用力碾压着它,继续在怜月耳边说道:“怜月酱真是一点也不懂心疼体谅妈妈,甚至还想让这个家散伙,才十几岁,哪来的那么多坏心思呢?”

    怜月已经没有了哭得力气,脑袋发懵,浑身上下都酸疼酸疼的,他只能软瘫在石沢怀里,时不时抽动一下发红的鼻子,任由石沢用尽办法来蹂躏他。

    石沢在怜月的处子穴里抽插了上百下,心满意足地射出精液,这一次,可以说是他这一段时间内、甚至是近几年内最爽快的一次。家里有怜月这么个尤物,今后牛郎店那些又贵又不一定干净的货色们可以靠边站了。

    石沢把变软的阳具拔出来,将怜月放回床上,掰开他的臀瓣来看,只见那被反复蹂躏过的菊穴张开了一个洞,被干到松弛的筋膜想要闭合,却没有办法完全闭合,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向中间聚拢,浓稠的精液掺杂着血丝,从小洞里往外流出来。

    石沢把手指伸进小洞,反复捣弄了几下,让精液和血更多地流出来,然后拿纸巾擦干净。

    收拾干净以后,石沢把衣服重新穿好,给怜月盖上了被子,对他说了一声:“好好休息哦,怜月酱。”

    说完就走到房门旁打算离开,但就在这时石沢又折了回来,坐到床边,对着床上的怜月继续说道:“哦,对了,今后如果不在妈妈和由花面前的话,要叫我主人哦。”

    “爸爸……”

    “乖,叫主人。”嘴上说得温柔,可石沢的手却伸到怜月的被子里,朝着那水嫩的臀瓣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是,主……主人……”怜月吃痛地叫了一声,乖乖照着石沢说得做。

    “这件事不许给任何人说,在别人面前,还要继续做一个好孩子,别把你淫荡的本性暴露了,更不许偷偷找其他人来操你,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怜月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反驳石沢任何羞辱性质的话了,一切顺着他的意思说。

    “嗯,这才是乖孩子。”石沢在怜月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晚安。”

    石沢离开后,怜月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才干涸的眼泪又涌出眼眶,濡湿被褥,他摇着头,拼命想要忘却刚才发生的事,他只希望那不是真的,只是他发烧烧糊涂了而产生的幻觉。

    一定不是真的吧,是我在做梦而已。醒过来,醒过来就一切都好起来了。怜月安慰着自己,尽管这样的安慰并没有什么用处。

    在无尽的痛苦中,怜月进入了真正的梦乡,他开心地认为,这一切都真正的结束了。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原来最恐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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