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些过去的事(5/6)
“诶,不舒服吗?”石沢把两根手指持续向里探去,修长中指的指尖刚好能碰到肠道深处那敏感的一点,石沢恶趣味地用指甲刮蹭了两下。“现在呢?”
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汹涌袭来的快感让怜月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淫叫,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愿意回答“舒服”,拼命找了些别的话语,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爸爸……停下吧,你这是在犯罪啊……”怜月试图作出无用的威胁。
石沢把伸进菊穴中的两指突然朝外撑开,穴口被撑薄一层半透明的粉色肉膜。脸颊贴身向上望着怜月红得像兔子的眼睛,表示自己根本不吃这套幼稚的威胁。
“犯罪?那你打算怎么揭发我这个罪犯呢?是打电话报警?还是去法院起诉我?你觉得有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石沢一边说着,一边尝试把两指扩充到三指。
“让他们把我抓起来?到时候我就会对他们说:‘我们只是在拍片子而已’,说不定,他们看到你这么可爱又这么淫荡,还没等立案就会先把你轮奸一通呢。所以说,怜月酱还是乖乖地听我的话吧,反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不要,呜呜……”
尽管刚进去时怜月还是喊着疼,但石沢知道如果动作再不利索点,反而会影响扩张效果。他索性不再理会怜月的哭叫,手指朝着深处探去,能有多用力就有多用力,在淫水和津液的润滑以及前两根手指的铺垫下,石沢费了一阵子精力,终于把第三根手指也插进了怜月的菊穴。
石沢动了动三根手指,淫水沾满了指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慢慢的,紧致无比的菊穴开始向指奸的扩张与快感妥协,逐渐变得松软起来。
“嗯,这里很软了哦。”石沢把手指抽了出来,小嫩菊一时无法迅速回缩闭合,筋膜张开一个圆圆的小洞,有一些淫液被带出了小洞,湿了床单。
石沢伸出舌头,舔了舔挂在手上晶莹的淫液,然后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硬邦邦的大阳具骤然弹了出来,滚烫骇人,紫红色的壮硕龟头正对着怜月的脸,马眼敞开着小孔张翕不定,像是子弹上了膛的长枪那样蓄势待发。
在学校里,怜月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兄弟平时打闹时总会故意做些看上去很亲密的动作,周围起哄的人便会讪笑着打趣道:“你们这些gay。”话虽如此,但其实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些直男间的小把戏罢了,“gay”这个概念似乎离怜月很远很远,虽然偶尔会有男孩子被性侵的新闻,但怜月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身边有人讨论这样的新闻,他也总是不以为意。
可此时,眼前石沢狰狞的阳具是那么清晰,怜月一想到这和自己下体长得差不多的东西马上会塞进自己的后面,做着和男女欢爱相同的事,他的情绪便只剩下了抗拒和恐惧两种。这一刻,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那些强奸案中的受害者是多么悲惨和无助,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自保。
石沢握住怜月的肩,把他翻过了身来,打算用自己最喜欢的后入姿势完成这令人振奋的、珍贵的初次。然后他便上到床上,身子半趴伏在怜月的身上,让他把手伸到后面掰开双臀,硕大的龟头尖尖抵住了被扩张开的软嫩小洞,朝内用力推进,巨大的肉棒把菊穴口的肉膜撑得更薄,生生让菊褶连一根也看不清了。
石沢粗糙有力的大手把怜月的腰死死按在床上,艰难地将肉棒一捅到底,怜月哭着想要叫出声来,石沢见状赶紧把手伸到前面捂住了他的嘴,眼泪流进了他还带着淫液的指缝间。
一行鲜血从石沢和怜月的交合处流了出来,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很快晕染开来,留下星星点点的鲜红,石沢见了血突然有点心慌,他怕一旦干掉就会留下痕迹,以后被老婆或女儿发现了就不好解释了。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滴都滴上了,索性就不要担心它了,免得破坏兴致,大不了完事以后把这套床单被罩扔了,再换一套新的。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处理方式后,石沢便放下了心,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揽起怜月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嘲讽羞辱道:“怜月酱竟然落红了,难道是处女膜破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怜月的穴里小幅度抽插起来。
处子直肠特有的柔软和弹性,还有因为发烧而比正常人稍微高一些的温度,简直是爽上天了。怜月的身体让石沢迷恋,没有刻意取悦只有难过的哭腔的呻吟让他上瘾,他感到全身每一滴血液、每一条神经都汇聚在了阳具上,平时只有一倍的快感被放大到十倍之多。他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开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力度、速度,流出的血和着淫水交织在床单上,磨蹭出一条条鲜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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