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1节(8/10)

    我仔细想了想凤姨说的故事,又突然联想到了张霁隆对于我和夏雪平关系的定性:看来张霁隆说的是对的,任何的母子禁忌关系,发展成恋情也好、单纯的肉体乱伦也好,最开始大都是当儿子的见色起意。

    “那后来呢?”

    “我也是看不得这孩子哭,他跟我说的话,也确实听得我心坎有点软乎,然后那天晚上我就给他用手打出来了……我还脱光了,让他连亲带摸,玩了一宿,但就没让他肏我,他想尻我腚眼儿我都没让……”

    “呵呵,孩子肯定爽到了吧?”我问道。

    凤姨得意又腼腆一笑:“那你说呢?这么说吧,俺干这活的两年多里,经手过的鸡巴没有个千儿八百的,也得有五六十了,何况那小崽子还是第一次被女的撸,其实撸了几下就不行了……但我也是真太宠着他了,帮他撸了五六次,最后给他射得喘粗气,才睡着的……”接着,凤姨似乎陷入了回忆道,“呵呵,那小兔崽子也是真能射,射了我一肚子加上满胸……”

    “那你呢,凤姨,你舒服了么?”

    “嗯,舒服了……那小子开始尽乱摸,摸得俺浑身难受,后来俺只能教他怎么摸女的的咂儿、怎么揉屄豆、怎么用手插屄眼儿……后来俺还让他拿着自慰棍儿插我,我最后才彻底舒服的,但结果他还告诉俺,他之前还”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对着我那些自慰棍儿撸管过好几次,都撸射了……他之前对着俺穿过的丝袜和丁字儿裤衩撸过,俺在上面看到过精儿的痕迹,但那也不用当回事,可他一说在棍儿上,俺当时可害怕了,那玩意毕竟是要插进身子里的……但也觉得好像又有点刺激,所以……挺爽的当时,但过后俺马上买了避孕药吃了——要不然你说娘俩儿干这事儿结果弄出来个孩子,你说该咋弄?就这么这,俺后来也经常没事就吃一片避孕药,就怕他再对我那些玩

    意打飞机……”

    听到关于生怕孩子的这番话,我的心里也跟着有些难过。接着我又对她问道:“那后来呢?你没再给他过?”

    “没有。我俩说好就那一次的。反正那次之后,他确实也好好学习了,成绩居然上去了,我还挺高兴。再后来他上了国中,然后最近成绩又有点下来了,有几次我在这儿上着班的时候,在门口居然看见了他跟着我、偷看我干啥……我每次都给他骂回家,然后我俩就互相不搭理好几天……有时候我想想,我心里也挺难受的,但是这活儿我也不能不干啊,而且我也不能继续那么给他……”

    “为啥就不能呢?”我对她反过来问道。同时,我瞬间感觉我肚子里好像有点奇怪的反应,我也没犹豫,立刻先脱了鞋,然后把裤子重新一件件穿好。

    “啊?”凤姨有点懵。

    “为啥你不能不做这行儿?而且为啥你不能继续给他,甚至直接你跟她实打实地来一次性爱呢?”我看了看她坚挺迷人的裸胸,又说道,“你这些,应该给他,而不是给一个刚刚见面的我,您知道么?”

    “不是,我不干这个,我也不会别的啊……而且,娘俩儿能做这个吗?”

    “谁告诉你不能的?”我想了想,咽下了半句话,整理了一下皮带后,换了套词儿继续说道,“就在你们E县和隔壁的J县那边,就有不少单亲家庭里,娘俩白天做母子、夜里扮夫妻的。人家母子俩过得挺美的,而且妈妈在这之后更爱儿子了,儿子也不跟妈妈‘耍驴’了,更懂事了、更理解保护妈妈、更能帮家里分担负担了。而相反的,你看你们母子俩的关系咋样了,他自那以后的学习成绩,是不是也先好了一阵子,现在又变差了……”

    “那我……”

    “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做的这个营生,会伤害他一辈子的。”

    凤姨低着头,彻底沉默了。

    我想了想,又问道:“自从你做这行,除了我我今天差点对您做了之外,您还和其他的男人做过么?”

    “说实话,没有……你是第一个。你看,你都能听俺讲俺自己的事情,换成别的男的,压根都不想跟俺多说一个字,跳舞、亲、摸、抠、拿奶子和屁股蹭,然后射了就走。俺虽然说是农村出来的,但是俺也不是那么特别随便的人,俺也是多少有点自尊的,虽然做这行已经挺贱的了……而且你看看,这楼下那些老爷们儿老头子们,还有哪个的这玩意是中用的了?男的上了岁数,就没几个能硬的起来的了,更何况他们常年熬夜打牌、喝酒抽烟,早把命根子熬坏了。阿姨是看你确实挺帅的,谈吐也挺有风度,阿姨才愿意跟你干这事儿……再加上,你那朋友白警官给咱仨一人两百块钱;但是换成别的男的,俺也就是给他们用手打出来而已,顶多亲亲嘴儿……但实际上有时候过后也挺难受的,毕竟家里男人除了俺儿子,俺爷们儿都没十几年了,俺也到了这个发情的岁数,所以有时候受不了了,我只能跑厕所或者没人的墙根儿,给自己弄一下……”

    “您看看,您也不咋想跟别的男人干炮,您本质上也不是个淫荡的女人,但是您又有需求;而您儿子也爱您,且您对他还有性方面的吸引力,又都是自家人。您为什么不和他试试呢?”我接着捂着肚子,来不及多想,又问了一句:“这间儿里有手纸么?”

    “咋了?”

    “我肚子疼……请问厕所在哪?”

    “出了水吧,往左边一直走就是……咋啦,秋岩小弟,你要拉稀啊?”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凤姨二话没说,也穿上了自己的抹胸,对我说道:“那你先去吧,我找找哪有手纸,等会儿给你送男厕里——咱们这旮旯女的进男厕也不啥新鲜事。”

    “那就不好意思了……”

    我一出雅间儿,才发现水吧里那些卡座上原本睡着了的舞女,全都睡眼朦胧又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发呆,再一听,在白铁心的那个包厢里,早已锣鼓喧天、罄钟齐喧。但我也管不得那些了,尼古丁和生死果的反应之迅速可真不是盖的,我一路小跑,直接跑到了男厕里。结果,男厕所里冲天的骚臭气味,像一只巨手一般,直接把我从厕所推了出来,一进里面,就仿佛跳进了一池子尿液里面游泳一样,还是发酵了很久的那种尿液。但我此刻后门已经快要防守不住,在瞬间连着做了三次心里建设之后,我才忍着那股氨臭气味,蹲到了一个蹲便池上。紧接着,凤姨穿着单薄的短袖西装赶来,递上了一卷卫生纸。男厕所这蹲间好死不死还没有门,但是凤姨却依旧忍着尿臊和屎臭,看着我轰炸着便池,面不改色地跟我继续聊了半天,还在我差不多双腿蹲麻的时候,伸出双手拉着我帮我撑着劲儿不让我滑倒。我想着把自己的羽绒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她却也不肯,还说怕别把我这么贵的衣服给蹭脏了。

    我心想,这女人本质上还是个好女人,于是在清空了肚子之后,擦干净站起身,拉着凤姨的手走出了洗手间,然后一翻自己的钱包,抽出了所有的七百块现金塞给了她:“您拿着吧。”

    “这不行,秋岩小弟,你说姨在你这啥也没干,本身就白白拿了两百块,这又拿这么多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强硬地把钱塞到了她的西装里怀口袋里,然后对她说道,“今晚您就别继续接客了,赶紧回家陪儿子吧——这么着,您去把外套

    拿来,您跟我走吧,我有车。我说的关于你们娘俩的事情,您自己合计合计,我也就是出个主意。但是今天过后,您就别再来这儿上班了。我认识一个社会大哥,还是咱们F市的一个富商大老板,跟我关系挺不错的,他有不少地方都缺人手,我可以介绍您去上个正经的班儿。您以前干的那些活儿,干好干赖,不也是都有经验么?您听我的,记下我的手机号,然后你也把你的电话给我,这事儿就交在我身上了。”

    “秋岩小弟,你这么帮我,那……”

    “别的废话别说了。您记住,从今天开始,忘了这地方,以后您就为了您自己和您儿子活就好。您儿子虽然是个孩子,但你和他,都别忘了那天晚上他对您说过的那些窝心的话。”

    说完,我拽着凤姐就下了楼。我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自我感动还是对于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村妇的救赎,但同时我知道,如果说我没把她干了而把她继续留在这个舞厅里,倘若等下跟那两个熟女忙活完的白铁心发现了这些,指不定还得接着糟蹋这个凤姨,那样的话我还是会毁了她和她儿子之间的情愫。

    “哟,小何警官。这是要带着小凤出去玩啊?”我刚一下楼,就被门口的保安叫住了。

    “嗯,有别的事。”我又一摸钱包,才想起刚刚的现金全给了凤姨。情急之下,我一撩开羽绒大衣,露出了一直别在我背带上的手枪,对着那帮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们说道,“怎么着,几位大爷大叔有别的贵干?”

    那几位老男人样子倒是唬人,可他们竟然一点骨气都没有,看见我的手枪之后,全体立刻慌了:“哎,别误会别误会!我们哥儿几个不是要拦着你!我只只是寻思着,那小白警官还没完事呢,您这就出来了?”

    “嗯,我和凤姨去别的地方继续。您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他来时候坐的您的车……”

    “等他完事儿之后,您几位帮他打个出租让他回去吧。”我冷冷地说道。

    紧接着,我带着这个凤姨上了车,留下一脸茫然的几位老先生站在原地发呆。开出了两条街,来到了一栋老住宅楼前,凤姨下了车,不等她跟我依旧含情脉脉地道别,我便头也没回地就朝着市区内一路开了回去。

    至于再后来,凤姨去了杨昭兰开的一家专门给富商夫人、女强人和官太太开的的美容spa会所,做了一名美容师,我在街上还见过她跟她的儿子几次,两个人手拉着手,像极了一对少夫老妻。

    但那都是后话了,我带着刚刚清空肠胃还有些轻飘飘的身体开回了市局,而脑子想的,全都是另一件事情,还有另一个人。

    邵剑英。

    这个老大爷,看来是真有大问题。实际上也用不着白铁心告诉我,除了前天晚上我和方岳还有周荻一勾兑,觉着总务处貌似有很大问题之外,我就已经对这个老大爷的财力产生了些许的怀疑: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昨天下午我就要带人去帮着抓那个舒冰和崔林,需要向总务处订车,再加上方岳这家伙还要去总务处查出勤和在市局地下的那几个电机最近的折损与报修记录,我又总觉得方岳这家伙做事比我还横冲直撞,生怕这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耿直boy”别横生枝节,于是我在起床之后特意给方岳发了微信,跟他相约一起去总务处——总务粗一般八点就正式开始上班,我八点十分去,又让方岳这家伙八点半到。方岳在手机上讽刺我这么做相当“蝇营狗苟”,一百个不配合,但是等到实际操作环节,他还是按照我约定的时间才到了总务处的办公室。

    ——果然不对劲的地方来了,平常“积极迟到旷工”的总务处,在昨天早上八点十分的时候,里面就已经坐了四个人,一个我前不久记住名字的那个叫舒平昇的家伙,一个是那个有些容貌的、也是刚记住名字的秦苒师姐,并且,根据我这几天坐在寝室里没事儿就往窗外望的观察,秦苒和这个舒平昇最近在办公室里加班的时候,实在是有点多,并且在没人的时候,俩人还趁机总在走廊里勾肩搭背、做些只有热恋中青年男女才会做的恶作剧,那他俩之间有一腿的事情基本上算是坐实了,但有意思的是,这俩看起来完全无家可归的人,就在局里被盗的前天晚上,并不在办公室,我跟方岳在手机上一聊,他早去人事处查过了,那天晚上总务处竟然没有上报在办公室值夜班的人名——总把办公室当成家的俩人,突然在局里正好出事的那天不在场,反而让我觉得有问题;另外还有一个男文职警员我不认识的,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还有一位后勤处的女警叫廖显雅的,也一大早就来签到上班。这就更有问题了,出事的那天晚上没人值班,第二天一大早,平日里都爱迟到是却齐刷刷来了四个,多少会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不过这个廖显雅倒是我认为的,目前这四个总务处警察里面安全系数最高的,因为这个老学姐也是当年从我们警专里头出去的——我当初报名警专的时候,就是她在新生接待处接待的我,长得挺可爱的、整个人看着也没什么心眼,后来警专校庆和文化节,她还回来过几次,而且还跟我们同届的有几个小男生睡过……唉,可惜我是没那个福分……她长得想个国中生似的,但实际上她跟傅伊玫同龄。对我来说这样的她虽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起码我跟她还有话说、有旧交情。

    “哎呀,秦苒姐!舒大哥好!”

    “秋岩早。”“小何警官好。”

    “呵呵,雅姐今天这么早班啊!我记得你以前都十点多才来啊?”

    “我的妈呀,你这平时都不咋过来问候我,你一来咋就戳我脊梁骨呢?”廖显雅大大咧咧地笑笑,当着同事的面儿也毫不避讳道,“这不这两天局里快对去年下半年工作进行总结了么,我寻思表现好点……你这一大早干啥来了?就为了讽刺我嗷?”

    “我来订车来了……”

    于是,我便一边订车一边跟廖显雅随便说些有的没的,并四处观察了一下总务处办公室。没过一会,傅伊玫居然也来得这么早,手里还拿了一个纸袋子,但是看那纸袋和纸袋里的东西,似乎是一件新买的大衣,如果不把那大衣翻开看看,倒也不知道这件大衣有啥问题。

    “诶呀,伊玫姐,又给邵处长买衣服了啊?”廖显雅看到了傅伊玫,似乎不满情绪都溢出到了眼睛,但她仍旧笑着对傅伊玫打着招呼。

    “啊,呵呵,天冷,干爹又比较讨厌冷天儿,我就买了一件。”

    “行啊,伊玫姐,前两天刚给处长买了一件六千多块的普拉达的裤子、今天这又是限量版起价七千多的巴宝莉,你对你这干爹好的,比一般人对她亲爹都好呢!”廖显雅阴阳怪气道。

    傅伊玫咬了咬牙,也还了一个笑容,又跟我打了声招呼,拎着衣服就准备走出去。

    廖显雅翻了个白眼,接着跟我聊天。

    紧接着方岳就到了办公室。我假装对方岳的态度冷淡——当然也不完全是“假装”,所以当他一进门,我就装作没看见他。而傅伊玫明明准备离开,但她看见方岳一进门之后,却突然停了下来,很刻意地走到了秦苒的办公桌前,跟秦苒漫不经心地聊起天来。方岳这人倒是也有意思,他一开口,便对舒平昇说道:“麻烦您了,舒警官,您把咱们局最近两年里,关于一切用度设施的维修记录、还有咱们局安全监控设备的报修保养记录帮我准备出来,行吗?昨天晚上局里财务处和档案室都被盗了,沈副局长那边大发雷霆,正管我要呢……我昨天晚上就想找你们总务处问,可谁知道你们这也没个人值班!”

    我一来也是跟方岳一起说相声,帮他打个掩护,二来也是借引子发泄一下对他的不满,所以听了他这话,我马上转过头递过去一句:“诶我操,可以啊!这保卫处的活儿,啥时候被你‘方大探长’给揽过去了?”

    “保卫处这不是没人来做这件事么?而且这是沈副局长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要的材料。怎么,你何秋岩代组长对此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哪敢对你有意见?你现在是咱们市局的钦差、副局长的‘化身’么?先前你还一直指控是我来市局,抢走了你的机会,我现在还哪敢有别的意见?”

    “哼,你知道就好!人啊,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你他妈再说一遍?”

    ……

    傅伊玫、秦苒、舒平昇,还有那个我叫不上来名字的总务处男警员,在方岳一提起索要这些维修记录的时候,全都跟通了电流一样,一齐抬起头死盯着方岳,即便他说的不是自己要查,而是把锅甩给了可能此刻还跟他女朋友王瑜婕在路上的沈量才身上,警局被盗,副局长要看关于安保和电机方面的维修材料其实也很正常;廖显雅刚刚却没在意,继续拉着我聊些没用的的话,她直到我故意挑衅方岳的时候,才觉得事情不对劲,然后她看了会儿热闹后,倒是比傅伊玫还先出了总务处办公室。而当我和方岳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呛了起来以后,在办公室里剩下的四个人,才渐渐地消弭了自己的戒心,要么也是看热闹,要么适当差几句话劝了劝我和方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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